鐘月白說完那句話,就收到了一記來自周恬憶的鄙視。
好在有桑清澤在,不敢鄙視得那麼明顯。
畢竟周家的公司前臺還在被網友電話轟炸,方賬號還在被各種評論私信擾,的個人形象也一跌到底……周恬憶很明確,這次來的重點,是桑清澤。
“清澤,我……可以和你單獨聊兩句嗎?”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甜溫。
鐘月白只看一眼,就想罵人。
黎昱倒是意味深長地盯著許久,始終沒有說話。
桑清澤聽了的話,反而轉頭看向鐘月白。
鐘月白收到他的目,點點頭:“去吧,保護好自己,別被人占便宜了。男人不自,就像爛葉菜。”
見還有和自己開玩笑的心,桑清澤放下心來。
再看向周恬憶時,神一凜,從沙發上站起來時,不知道是不是鐘月白的錯覺,有種這家伙上滿是王者霸氣的覺。
黎昱蹲在他的小板凳上,翻了鐘月白一個白眼:
“你那是什麼眼神?區區一個桑清澤,值得那樣看?!你干脆把眼珠子扣下來,粘他上跟他過去算了。”
“我自己的老公,不這樣看,還能怎麼看?難道任由他被周恬憶占便宜?”鐘月白毫不客氣回敬他一個白眼,“男人不自,就像爛葉菜。像你這樣的爛葉菜,當然不懂桑清澤的好。”
鐘月白只是口嗨一下,畢竟雖然和桑清澤相起來自然輕松了很多,但兩個人仍然發乎于止乎于禮。
可這些話在黎昱這里,意思完全不一樣。
“我是爛葉菜?你以為桑清澤就是好東西?鐘月白,你什麼時候天真這樣了?腦已經把你的靈魂都改造了?”黎昱說起氣人的話,可謂是信手拈來。
“黎昱,說話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勸你留口德。再說了,我和我老公怎麼了?挨著你的事了?你個單狗,回家好好哄你的‘親親未婚妻’周恬憶吧。”鐘月白說完,甚至有些詐的竊喜。
惡人自有惡人磨,老天有眼啊!
當初還為完全陌生的“周小姐”擔心過,怕和黎昱這種人在一起,會盡折磨。
現在看來,完全是什麼鍋配什麼蓋,絕配啊!
“黎昱,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可還等著喝喜酒呢,你這麼講義氣,不會因為周家出點事,就拋棄人家的,對吧?”鐘月白壞笑。
可這次,黎昱沒有再回懟。
他低著頭,沉默地窩在那個小板凳上,在殘里,落寞得像個被拋棄的孩子。
歡樂的氣氛,在此刻戛然而止。
“你們……怎麼了?”鐘月白微微蹙眉,“你不是最周恬憶的嗎?不會真的因為周家出了點事,就放棄了吧?黎昱,我本來以為你只是單純的人渣,對心上人還是不錯的。現在看來,你不僅人渣,還渣男啊?”
“鐘月白!”黎昱咬牙切齒抬起頭來,眼里火氣都快噴出來了。
“怎麼,我說錯了?”鐘月白一無所知地撓頭。
男人手指頭發里,使勁兒撓了撓,重新低下頭說:“我知道了。”
“啊?知道什麼啊?”
“你這個人傻了嗎?當然是知道你被綁架的真相啊!”黎昱剛醞釀好的惆悵緒,被鐘月白的蠢樣,攪和得半點不剩。
他嘆了口氣,抬起頭來,麻木如電報機般說:
“當時你被綁架的時候,我就已經懷疑到了,所以你在我家洗澡的時候,我還阻止和你單獨相過。后來我調查到了些東西,桑清澤和楊嘉樹也給我送來了不東西,我就確定幕后策劃的人是了。順著這些線索調查,我還查出了不周家這些年做的臟事,所以我不會再和結婚了。”
鐘月白:“……”
信息量有點大。
“你……你可是從小就喜歡周恬憶啊,”震驚到有點結,“你還記得當初你找上我的原因嗎?你……這麼簡單,你就放棄了?”
“嗯。”黎昱沉沉應聲。
鐘月白深深看了他一眼,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吐槽:“你說你這樣,像不像個Joker?”
黎昱“……”
鐘月白一吐槽,就停不下來:
“辛辛苦苦做了這麼久的狗,天天和桑清澤爭來爭去爭風吃醋。這麼多年了,總是爭不過桑清澤不說,現在還發現連眼都沒桑清澤好。黎昱,你真的……我都快說不出話了。你真的,好慘一男的……”
“鐘月白!你故意的是不是!”黎昱快被的話氣吐了。
鐘月白見好就收,迅速正,端正態度分析起來:“黎昱,你說既然一直喜歡桑清澤,為什麼還要和你訂婚啊?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黎昱想站起來找算賬的作微頓,思路功被帶偏,嚴肅地說:
“這點,我和桑清澤討論過。恐怕,是和周家當初……”
“阿昱,我們走吧。”
周恬憶站在離大門很近的地方,委屈地喊黎昱。
黎昱說到一半的話卡住,看到鐘月白滿臉憾和好奇的樣子后,心大好,笑著說:“好!我這就來!”
桑清澤隨后從那個談話小房間出來,先是看了眼鐘月白,見心不錯的樣子,才轉而對周恬憶說:
“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以后,希周小姐不要再靠近桑家,更不要靠近我的人。否則下次,我絕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
鐘月白和黎昱,齊齊一愣。
“簡單?你管這簡單?”周恬憶嗤笑,“桑清澤,過去那些年,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自私狠毒?這些年我的真心,終究是錯付了。”
周恬憶這種撕破臉的態度,讓愣住的鐘月白,瞬間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這很好。”桑清澤淡然到都沒多看周恬憶一眼,“你的真心,在我這里不值一提。我妻子脾氣不好,早點收走,才不會影響我的婚姻幸福。”
正奔向吃瓜現場的鐘月白,腳步停頓,額頭落下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