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郁,你別著急,要不我們先找人幫忙進去看看?”
傅易瑾幫著出主意,作勢就要人過來。
找人來?然后總裁和書各種版本的故事滿天飛?
“大哥。”盛婉郁停住腳步,正眼看他,“不管這事是真是假,到什麼程度,都不能給傅氏帶來一點影響,一點都不行,知道嗎?”
傅叔叔拼了大半輩子拼來的傅氏,不能折在他們手上,自己也不行!
傅修衍被說的尷尬,安道:“這事也怪我,我只是怕你接不了。”
“沒什麼接不了的,大哥不用瞻前顧后那麼多。”
盛婉郁看著周書空的椅子,上前按了兩下門把手,沒打開。
抿抿,敲門。
“傅總,開門。”
傅易瑾將角拉下來,“婉郁,一會兒還有個會議需要修衍出席,要不找人來開鎖吧?”
“不用。”盛婉郁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總裁辦的備用鑰匙……”
話沒說完,“砰”一聲巨響,面前的門跟著震了下。
還不等人反應過來,又是咣咣幾聲,眼瞅著門把手晃兩下,朝下一歪,壞了。
門“唰”一下被拉開,帶起一陣風。
衫不整的周書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領帶都掉了,“盛部長……”
“周書!”他怎麼在里面!
傅易瑾錯愕的瞪著他,呆楞了一秒連忙推開他往里面走。
然而里面的景并不像他設想的那樣。
傅修衍坐在沙發上,袖子挽到手肘,旁邊放著的碘伏灑了一地。
右小臂不知道被誰撓了一下,將要愈合的口撕開一道,周圍通紅一片,看著有點可怖。
他環顧四周,沒有朱若楠的影。
“大哥是在找你那個耍酒瘋的書?”傅修衍抬抬下,“在那呢。”
傅易瑾順著他的目看去,臉登時就沉了。
衛生間?
他大步邁過去,門一拉開,朱若楠栽歪出來,發出微弱的一聲痛呼,迷迷糊糊的看著竟是睡了一覺。
這邊周書系好領帶,莫名的恥,“剛我給傅總傷口換繃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死活不出去,門被人從外面反鎖了,沒辦法只能給鎖衛生間了。”
他也不曾想,為總裁書有一天會在總裁辦跟一個醉鬼拉扯,還差點沒拉扯過。
傅修衍抬抬胳膊,裝可憐,“阿郁,好疼啊。”
疼個屁!
盛婉郁托著他胳膊看了看。
還好,出點而已。
盛婉郁給簡單消毒后包了紗布,包的有點丑,但無所謂,又不綁上。
手臂上碩大的蝴蝶結,傅修衍看著,反而心穩了。
他瞥一眼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朱若楠,也虧得他反應快,險些沒把人認渾。
睡了一小覺的朱若楠有點清醒了,看著屋里幾個人,好半天,記憶逐漸回腦。
傅易瑾低頭看,眼神惻惻的。
“醒了?讓你不要喝酒你非喝,還鬧到總裁辦,給傅總道歉。”
這時候的朱若楠反應有些遲鈍,讓道歉就老老實實的道了歉,完事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不是易總讓喝的嗎?還一個勁灌酒,怎麼就了的錯了?沒錯啊!
傅易瑾察覺到盛婉郁落在他上的眼神不太對,暗道糟糕。
“婉郁對不起,我聽跟一起的員工說……,一時著急,沒想到是耍酒瘋,還有修衍,抱歉。”
傅修衍意外,“大哥跟我道什麼歉?又不是你放進來,還幫忙阿郁過來,真要說的話,我還得謝謝你啊。”
真自以為聰明絕頂,小作一個接一個,實則蠢得要命,就這還妄想拿他?
傅易瑾拳頭,臉上的表比哭還難看。
不過還好他也沒說多麼直白,一個個小失誤罷了。
“大哥,應酬完既然喝多了那就別再把人帶回公司了,而且正常來說,未經培訓是不能上崗的。”
盛婉郁不難明白這其中緣由,說的直白,“大哥你真為好的話,還是讓從實習生做起,好好參與完培訓再看適不適合做你的書。”
什麼看人喝醉把人帶回辦公室,全是扯淡!
聞言,朱若楠猛地看向,這意思是要裁了?
然傅易瑾贊同的一點頭,“婉郁說得對,等回去我就辦。”
可朱若楠不干了。
“我又沒做錯!酒也不是我要喝的,傅總不是也沒拒絕我靠近嗎?你我愿的,我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裁我!”
盛婉郁看一個不服兩個不忿的,“除必要應酬外,上班期間不準喝酒,職你沒看公司規定?你見過誰應酬完喝的爛醉回公司鬧的?還鬧到總裁辦,你哪來的自信覺得你沒做錯?”
朱若楠憤憤的盯著,覺得自己委屈又無辜,但也只能喊一句:“這不公平!”
并不想跟計較的盛婉郁一挑眉,“你喝的酒是我遞的,還是總裁辦的門我給你開的?你確實沒經過完整培訓,我說的不對?怎麼不公平?”
朱若楠被懟的噎住,想回卻沒有那個能力,走還太丟面子。
而本該拉走的傅易瑾也沒,顯得更為尷尬。
“你說裁我就裁?我又不在你手底下做事,你憑什麼管我!你怎麼不管好你自己啊!”
倔強的梗著脖子,“我都聽到了,人傅總就不喜歡你,迫于無奈才跟你結婚的,就是跟你做戲,你以為你多厲害呢?”
就好像找到了可攻擊的突破口一般,越說越激,停都停不下來。
“你就能跟我這樣沒地位的人較勁,還不是仗著傅總,離了傅總你是個什麼?跟我有什麼區別?你多麼喜歡傅總又怎麼樣?還不是背著你找人……”
說的暢快,說到最后東一句西一句的。
沒人打斷,也沒人問這些事是怎麼知道的,甚至說完了,盛婉郁還問了句。
“然后呢?”
朱若楠當時就哽住了。
盛婉郁又淡然的反問了一句:“這些跟你有關系嗎?”
“至于喜不喜歡、做不做戲的,又能怎麼樣?耽誤什麼嗎?我就是喜歡又怎麼了?”
“要不就在我來之前,你將一切事擺平,順利嫁進傅家后,再來跟我板;要麼不管發生什麼,我在這個位置一天,你也就只能看著,你覺得我會在意你?”
像是不經意般,看了眼傅易瑾,上不停。
“我不知道我厲不厲害,但對于你,我確實是想裁就裁,不服?”
扯著角笑了,“不服就爬上來裁了我啊?”
最后一個音節落下,辦公室雀無聲。
這還是盛婉郁頭回在人前這麼明確的帶著自己緒說話。
說到一半,傅修衍就跟十七八歲的小伙子似的,部一跳一跳的像是要控制不住。
他努力做到與平常無異,但手心的汗還是暴了他有多興。
“阿郁,原來你……這麼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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