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之哥哥,你先接電話,沒關係的。」阮鳶吸了吸鼻子,笑著說。
「公司的,不是什麼重要的電話。」秦陌之將手機調至靜音,塞回兜。
「鳶鳶,晚上就留在家裡吃飯吧。」秦媽媽憐的看著阮鳶。
「爸爸在酒店裡定了包間,說晚上我們幾家人一起聚聚。」阮熙笑著回答,「我還沒來得及給子言打電話。」
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目閃了兩下。
「那姐姐你趕給子言哥打電話,萬一他們另外有安排。」阮鳶甜甜的笑著,嗓音輕盈。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阮熙點頭。
「我去下洗手間。」阮鳶站起,「彤姨,洗手間在哪兒啊?」
「我帶你過去。」秦媽媽牽起的手,朝著洗手間走去。
阮熙打完電話,走回來,坐回到沙發上,看向阮鳶離開的方向。
「鳶鳶剛回來,陌之,你和宋楠的事,可以先不要告訴嗎?」轉頭看著正在發信息的秦陌之,開口,「我問過鳶鳶了,還未結婚。說在失憶的時候,心裡一直有種覺,覺得應該是忘掉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抿了抿角后,繼續說道:「其實我一直很贊同你和宋楠在一起,想著鳶鳶都走了,你也不能一輩子都沉浸在自責難過之中。你能幸福快樂,肯定也是鳶鳶希看見的。可是,陌之,現在你需要想清楚,在你心裡,深的那個人,現在究竟是鳶鳶,還是宋楠。
如果是鳶鳶,宋楠那邊,你已經傷害過一次了,你要想好怎樣避免帶給更大的傷害。如果是宋楠,那我希,你能暫時瞞著鳶鳶。鳶鳶離開我們這麼多年,我不想讓剛回來,就要面對深的人已經移別這樣殘忍的事。你先陪陪,等習慣現在的生活后,再慢慢告訴。
陌之,我知道我的這個請求,對宋楠來說很不公平。但是我是鳶鳶的姐姐,希你能原諒我的自私。」
「我明白的,阮熙姐。」秦陌之淺淺的勾了下角,眼底浮上幾分諷刺。
傷害宋楠,他做不到。
傷害鳶鳶,更是不可能。
鳶鳶回來得太突然,於他而言,就像是天上掉了一個餡餅,哐當一聲直接將他砸得暈頭轉向。
他現在,腦子一片混。
只能記得,鳶鳶沒死,回來了,回到了他的邊!
……
五點半,準時下班。
許默走到停車場,拉開白歐陸的車門,坐上副駕駛。
「家裡沒水果了,我們去趟超市吧?」看著側的諶子言,笑得眉眼彎彎。
「下午阮熙姐給我打電話,晚上請我們吃飯。」諶子言牽起的手,溫的挲著纖細的手指。
「請我們吃飯?是有什麼好消息嗎?懷二胎了?」許默眨眨眼睛,「那你給爸媽打電話,說我們不回去吃飯了嗎?」
「爸媽,和康康蔓蔓也一起過去。」諶子言抿了下角,「阮熙姐應該已經開車去接他們了。」
「所以,真的是有什麼好消息?」許默疑的問。
「是。」諶子言靜靜的看著,「默默,阮鳶回來了。」
「什麼?」許默猛地瞪大眼睛,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說誰?」
「阮鳶,秦陌之的初。」
許默愣愣的看著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為阮熙到開心,還是應該為宋楠擔心。
「之前機緣巧合去了米國,失憶了,上個月出車禍才想起來。應該是昨天,阮熙姐他們就知道了,今天上午八點的飛機。」諶子言解釋。
「我給楠楠打電話!」許默第一反應,就是應該立刻告訴宋楠。
「默默。」諶子言眉宇平靜的看著,「這是和秦陌之之間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
許默怔了一下,肩膀耷拉下去:「也是。」
嘆了口氣,杏眸中滿是擔心和心疼:「怎麼會這樣?阮鳶要是早些回來就好了,要是在楠楠還未答應秦陌之的時候回來,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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