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施辭逛了好幾個店,最后在一個打火機店里停下。
黃佳寧拉住景施辭。
“你要給你小叔買打火機?”
景施辭看著店里一款黑漆面打火機,上面有一朵小玫瑰花。
景施辭私心了。
看向黃佳寧。
“我想買打火機。”
黃佳看著景施辭道:“打火機唉,你小叔煙嗎?”
景施辭知道黎靳川煙,但是很。
似乎只有在他力大的時候或者心不好的時候,才會聞到黎靳川上淡淡的煙草味。
其余時間,黎靳川不會煙。
可打火機意義不同,這東西小,可以隨攜帶。
就像……帶著……
“。”
景施辭說罷就讓店員拿了打火機下來包裝好。
黎靳川的生日在八月三十日,這還是景施辭問了黎乾安才知道的。
黎靳川本隨,不注重儀式,他覺得這些東西太繁瑣,不如直接吃一頓飯來的暢快。
所以8月30號當天,他喊了幾個朋友一起吃飯。
陳最早早帶著景施辭去黎靳川的辦公室找他,打算一起去飯店。
結果一進辦公室,景施辭就看到了傅婉晴。
笑著坐在沙發上喝茶。
黎靳川站在落地窗前,表淡淡。
懶到陳最和景施辭的時候,他也沒什麼表。
陳最:“我們方便進來嗎?”
黎靳川還沒說話,傅婉晴就道:“方便。”
陳最和景施辭進辦公室,景施辭一眼就看到了傅婉晴那天在商場買的百達翡麗的手表禮盒。
移開視線看著黎靳川。
黎靳川道:“謝謝你的東西,不過我不需要。”
傅婉晴微笑著道:“父親說了,你過生日讓我替他送一份禮,我不過原封不拿回家。”
“你們今晚這是有什麼計劃嗎?”傅婉晴看向陳最。
陳最尷尬地道:“就和從前一樣吧,不過要看靳川。”
傅婉晴也看向黎靳川。
黎靳川道:“今年不過了。”
“啊?”景施辭發出疑問。
黎靳川掃了景施辭一眼。
傅婉晴自覺氣氛不對,起理了理擺起道:“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
“靳川,生日快樂。”
說罷提著包就走了。
陳最看向黎靳川。
“你什麼意思?”陳最問。
黎靳川:“讓走的意思。”
“我就知道,我跟你說,飯店我已經定好了,今晚你不去我綁也要把你綁去。”
景施辭輕笑出了聲。
幾人在食悅閣吃了頓飯,陳最又讓人提著蛋糕進來點了蠟燭讓他許愿。
黎靳川覺得這是小生干的事,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搞這些。
但還是吹了蠟燭切蛋糕。
第一塊黎靳川遞給景施辭抬頭看向黎靳川,黎靳川示意接住。
“不是喜歡吃蛋糕嗎?”
第一塊蛋糕給了自家小孩。
景施辭吃那塊蛋糕的時候,心里也甜甜的。
吃完蛋糕,陳最原本說再去酒吧玩玩,但黎靳川顧及景施辭要開學了,就拒絕了。
陳最和蔣荀對視一眼道:“有孩子的人就是不一樣。”
景施辭眉頭一皺看向陳最,“陳叔叔你這句有歧義。”
“我又不是小叔生的。”
陳最看向景施辭,“我開玩笑,開玩笑。”
……
回家后,景施辭看向黎靳川道:“小叔,你等等。”
黎靳川在客廳里看著小姑娘急急忙忙跑上樓,他挑眉。
景施辭說罷跑上樓拿了那個禮盒下來,他拿起黑禮盒遞給黎靳川。
“生日快樂,黎靳川。”
黎靳川抱低頭看著景施辭。
“還有禮?”
“過生日,當然要有禮啦。”
黎靳川接過禮盒拆開。
看到打火機的時候,他蹙眉輕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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