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一個白辭兮而已。”
“白家這樣搞,就不怕得罪其他人嗎?”
“司厲辰瘋了,為了一個人做這樣,你們是被忽悠了吧,傻!”
“?”
經紀人一臉愕然。
說誰傻呢?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傻卻不自知?
“不管誰傻,你都可以回去了,趕騰地方。”
“你的休息室別人還要用。”
經紀人已經不耐煩的趕人了。
陳源清:“……”
“我不相信我要見劉總!”
“劉總在開會,沒時間見你。”
“當然,你想去也可以,別怪我沒提醒你,現在的你人人避之,如同過街老鼠一般。”
“公司可不想破產,所以只能選擇你這種小蝦米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得罪白家小姐,不要跟白家抗,現在掉坑里了吧活該。”
“你以為自己是誰呢,認識幾個大佬就了不得了?”
“你知不知道白家在商圈什麼地位,那是無人敢惹的存在,就憑你認識那幾個大佬,能護得住你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滾吧。”
陳源清被經紀人趕出了休息室。
助理保鏢都沒跟上來。
助理和保鏢都是公司聘請的,而且還是花了高價,聘請了十八個保鏢,六個助理,平常排場大的嚇人。
這次公司不打算捧他了,人都要被雪藏起來了。
這些資源當然不會為他所用。
陳源清不服氣去找了公司的總裁,然而平常對他點頭哈腰的總裁,這次都沒見他,直接讓保鏢將人給趕出了公司。
與此同時,陳源清的微博被公司收回,刪除了以往所有微博,只發了一條聲明:陳源清先生因原因,將無限期退出娛樂圈,周知。
關了評論,想屠微博屠不了。
陳源清的那些激進都快急瘋了,瘋狂的在群里商量對策。
只是幾個大卻都沒出現。
群群龍無首,一群人著急的呼喚能主事的大。
然而,那幾個組織購買花圈壽的大,此刻全部被抓了。
有的還是學生,有的是在工作崗位上被抓的,有的則是在家中被抓的。
警察去的時候,警笛拉的很響,左鄰右舍或者同事同學都跑出來看,才知道們做了些什麼。
所謂的陳源清的大,直接社死。
一個個在網上的歡,罵的歡,各種集資買花圈,真放到現實中卻慫包的很,手銬戴在手上的那一刻,有人直接嚇尿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警察叔叔,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抓我,我有丈夫有孩子,讓他們知道了,我還怎麼活啊。”
看著面前已經四十歲的阿姨,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警察被這一聲叔叔嚇的不輕。
其中一位警察道:“你都事業有了,做這種事不丟人嗎?”
“買壽花圈給人一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不覺得缺德嗎?”
“可欺負我崽崽啊。”
“我們家源清那麼乖的崽崽,憑什麼要被資本欺負!”
人雖然痛哭流涕,害怕的不行,但依然不覺得自己有錯。
崽崽被欺負了,作為媽媽,當然要努力沖在第一線。
警察笑看了一眼,“所以你涉嫌非法集資,人他人等罪名,現在跟我們回去接調查吧。”
陳源清大被抓的消息,全部上了熱搜。
們涉嫌非法集資,人他人,還有偽造誹謗侮辱等罪名。
最輕的也要一年以上有期徒刑了。
有幾個大還是家庭滿的中年人,因為這事全都毀了。
部分網友不干了,認為白家仗勢欺人,便去頂帖要搞死資本。
結果發現,原來那些帖子,但凡跟這事有關的全沒了。
有人嘗試重新發帖,結果帖子還沒發出去,號就沒了。
司厲辰的人全方面把控大局,任憑你說什麼,涉及到白家與白辭兮,本發不出去。
鍵盤俠們肚子里倒是有一肚子話,卻發泄不了。
們組織的那些群也都被一網打盡。
群主還收到了警告,嚇的瑟瑟發抖,立刻解散了群。
這一天,鍵盤俠們總算見識到了什麼資本的力量。
資本的力量就是讓你老老實實的閉,想開口都開不了口。
還以為輿論能制資本,事實是資本本不會給你任何開口的機會。
鍵盤俠們:原來還是我太年輕。
陳源清這個昔日的頂流,不過一日的時間,所有代言掉,所有綜藝退貨,待播劇被封殺。
整個人迅速的從娛樂圈消失,連討論他的消息都不能有,各個社平臺也都被封了。
投訴無門。
沒人搭理他們。
此此景驚呆一眾吃瓜群眾,陳源清大概是史上第一個消失如此快的頂流了。
陳源清…傻了。
白辭兮心不錯,送走了一個安人,干掉了一個陳源清。
開心的在家睡了一整天,第二天便神抖擻的去忙工作了。
極。
今天有位重要的客人到。
所以懶蟲.海王.兮難得起了個大早。
只是車子剛停下便看到了一道悉的人影。
這時候街上人不算太多,周圍很多門店還沒到開門的時候,顯得有些冷清,更襯的那抹背影孤寂悲涼。
自從上次在醫院離開,白辭兮就沒想起過夜無咎。
這人看的很開,不會讓人任何人,任何事打擾自己。
過去的就是過去了,說忘記絕對能把你拋的十萬八千里,要多遠就有多遠。
上次忘記問夜無咎,神病院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后來祁揚審問趙沐瑤,催眠后才知道是趙沐瑤偶然發現白辭兮對巧克力排斥,然后去找了夜無咎,還拿了幾百萬的酬勞。
“老大,我去打發了他。”
一旁的小九冷聲開口,看向夜無咎的眼神很是不善。
不管怎樣,當初在靈山夜無咎利用巧克力的事刺激白辭兮,在小八小九看來那都是不可原諒的行徑。
“不用,他應該要離開了。”
沉默片刻,白辭兮下了車。
天不太好,一大早便下起了蒙蒙細雨,夜無咎沒打傘,細雨打了他的頭發和黑衫。
看樣子,他站在這已經很久了。
聽到腳步聲,夜無咎回頭,看到白辭兮下了車頓時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很淡很淡。
“兮兮,沒想到,我還能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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