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上下打量厲寒舟。“整個IF廣場都是厲家的,這位盧小姐的姐姐,是我們老板娘,說不讓你們進,那整個IF就不歡迎你。”
“呵,商場是面向消費者的,還有這種規矩呢?”厲寒舟生氣的說著。
余可拉住厲寒舟,怕他打架。“早知道IF是厲家的,我們就不進來了,走吧。”
厲寒舟想走,可偏偏顧巖非要開口刺激。“整個海城的商圈基本都有厲家涉獵,資本滲生活的各個角落,連你們出門打車用的件,付款用的APP都是厲氏集團開發……呵,除非你們離開海城,或者放棄正常生活。”
厲寒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顧巖。“那是厲家涉及的產業,和你有什麼關系?癲啊你?”
“你是耳朵不好使了嗎?沒聽見他們說嗎?我姐是厲氏集團的老板娘。”盧雨囂張的站在原地,冷笑。“讓你們滾出去,是給你們臺階了。”
顧巖看向余可。“余可,這才是現實,資本的力量你無法撼,我說過,他保護不了你,更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余可握住厲寒舟的手。“我們想要的生活不是你能理解的。”
“沒有錢的人生,最終會過得一塌糊涂,他讓你捐了所有的錢,你以為他是為了你好,他是什麼特別的人嗎?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會為了金錢和利益心。他厲寒舟只是為了更好的拿你,因為他知道你不會把錢花在他上,所以干脆就讓你捐出去,這樣一來,你們都沒錢了,他就可以更好的掌控你。”
顧巖覺得余可傻,不管他怎麼說,余可都聽不進去。
他在等余可幡然悔悟的那一天。
厲寒舟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顧巖。
說實話,厲寒舟的腦回路,確實想象不到顧巖為什麼能說出這種話。
“二胎都懷上了,你就是用這種方式掌控你老婆的?”論咬文嚼字,厲寒舟不是顧巖的對手,但懟人,他可以。
說完,厲寒舟恍然大悟。“哦,不是你老婆,這是你小三。”
盧雨被氣的臉都黑了。“厲寒舟!”
“沒聾呢,小心你邊這位頂級凰男,他能怎麼對余可和余家,就能怎麼對你們盧家。”厲寒舟不是在危言聳聽。
顧巖是一個野心很重的人,而且他善于忍。
盧健明并非真心實意對他,而且一直都在制他,不把他當人看,顧巖一定會反撲。
“快把他們趕出去!”盧雨驕縱的喊著。
余可拉著厲寒舟離開,厲寒舟的話很贊同。
以對顧巖的了解,一旦讓他站在高位,盧家必遭反噬。
“呵,今天我還非就不走了。”厲寒舟非要和顧巖杠上了。
顧巖說厲寒舟給不了余可想要的生活,他偏要爭個高低。
“老婆,你看上什麼,咱們就買什麼。”厲寒舟嘚瑟的抱住余可。
余可有些無奈。“沒必要和他們計較,我們不是一類人。”
“呵,把窮說的可真好聽。”盧雨嘲諷的笑著。
“抱歉,兩位,請你們離開。”商場負責人趕上前,讓余可和厲寒舟離開。
商場有很多人,都往這邊看。
盧雨的自尊心仿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你要這樣,我可就只能打12315了。”厲寒舟嘚瑟的拿出手機,撥打了投訴電話。
“……”商場負責人和余可都懵了。
差點忘了還有投訴這個說法。
同樣都是在南蘇丹待了五年,余可像是與世隔絕,為什麼厲寒舟就能這麼與時俱進。
“喂?我要投訴IF購廣場,他們負責人當狗子泄私憤,不讓我們消費。”厲寒舟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把自家商場給舉報了。“我還要舉報他們消防設施不合格,安全通道有障礙,人員流大,安保不全面,商場頂部吊燈年久失修,有安全患。”
“還有他們二樓圍欄的鋼化玻璃碎裂沒有及時維修,容易造墜樓事故。”
厲寒舟又抬頭瞅了瞅四周。“小橫行,安保人員眼瞎,我這進來都看見好幾個了。”
厲寒舟說完,一旁看熱鬧的生尖了一聲。“我的錢包,我的錢包被了!”
厲寒舟邊打電話投訴,還不忘指了指一旁還在裝沒事兒人一樣看熱鬧的那位。“就是他了你錢包,我看到了。”
厲寒舟這一通作下來,負責人都嚇傻了,急的原地跳腳。“大哥,大哥你先掛了電話,有話好好說,別投訴,我們這就整改。”
最近市場監管嚴格,安全患是重中之重,一旦上面來核查發現確實存在安全患,那商場就必須要停業整頓。
這麼大的商場,停業整頓個一整天都是大幾千萬的損失。
厲寒舟這麼做,肯定會驚厲氏集團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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