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就想著他被老婆收拾呢。
“但我有個條件啊。”
宋平峰神嚴肅起來,“我把兒給了你,不許給委屈,一點都不行,否則我們會立刻把兒接回來的。”
霍北梟點頭,認真且鄭重的開口,“那日我在爺爺墓碑前發的誓不是一時興起,您放心。”
“去吧去吧。”
宋平峰嘆了口氣。
自家閨他能不了解?
上說的兇,心里放不下,哭的眼睛都腫了。
算了算了,只要兒開心就好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再說了……
別說霍北梟這樣的,賀時予那樣的他也找不到啊。
也不知道他們吃什麼長大的,一個比一個好看。
霍北梟抱著板上了樓。
賀時予好奇的看了一眼,八卦的打聽,“知冷弟弟,你爸給你姐夫的什麼東西,看著還不小。”
宋知寒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麼寶。
“不知道。”
知道也不說。
能對外人瞎說讓他姐夫沒面子?
賀總多,一眼就看出宋知寒在撒謊,試圖,“弟弟,我還帶你打牌,我也能輸給你十萬。”
宋知寒翻了個白眼,“你就是輸給我一百萬,我也不會出賣我姐夫的,你想得。”
“……”
霍北墨瞪了賀時予一眼,“我聽到了,你想花十萬買我大哥的料。”
“我大哥是什麼很賤的人嗎,十萬就賣。”
賀時予嗤笑一聲,“你大哥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五塊就賣。”
宋知寒:“……”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
樓上,霍北梟在門口猶豫了會,試了下指紋。
居然可以進去了。
宋知暖之前關了他的權限,這會又給他開了。
霍爺的角差點沒住。
老婆都讓進門了,離繼續被老婆包養還遠嗎?
啪!
宋知暖在拆新的護品,結果因為手傷沒拿住,一瓶水落在了地上,全都滋潤了地毯,給地毯做了個昂貴的容。
大小姐炸了,“啊啊啊啊,三千塊一瓶。”
“還沒用呢。”
宋知暖心疼的快哭了。
也不是多土豪的人好嗎。
五萬塊的零花要買服買吃的,和小姐妹逛街嗨皮,還想買個包。
對了,還有霍北梟的包養費。
買護品的錢都不夠了!
“別。”
霍北梟怕踩到地上的玻璃,彎腰直接將那一塊地毯卷了起來,打算扔掉。
地毯不太好清理。
尤其是浸了護品。
宋知暖急道:“上面一層應該還能用,我好歹往臉上拍點啊。”
霍北梟收拾好,洗了手過來抱,“你喜歡這個牌子?”
“明天我讓江沉去安排,以后單獨把最新款給你送過來。”
宋知暖:“啊哈?”
“還能這樣哦。”
霍北梟點頭,拿出手機給看照片,“看看這個設計師的作品喜歡嗎?”
“哇哦,好漂亮。”
“這個設計師簡直是個天才。”
宋知暖喜歡各種漂亮的子,柜里最多的就是子。
一年四季有好多子。
最舍得花錢的反而不是包,而是子。
“喜歡就了。”
“什麼意思?”
“我讓江沉約的設計師,私人訂制,以后只給你做服。”
“……”
霍爺還沒往外拿卡。
宋知暖已經到了這位爺雄厚的財力。
是做夢都不敢夢到的花錢方式。
“養一個專屬設計師啊,那得多貴。”
霍北梟報了價格。
宋知暖:“臥槽!”
大小姐沒忍住了個口,“太貴了吧,比我值錢多了,把我賣了也賣不到這個價。”
抬手數了下,“一二三四五,至得把我賣五次!”
霍北梟低頭去親,“別說傻話,你是我心中最尊貴的小公主。”
“寶寶,我的都是你的。”
“所以我也是你的好不好。”
宋知暖回過神來,狗男人又在蠱,立刻手推了一把,板起了臉,“哼。”
“我宋熱寶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
“你別想花一點點錢就讓我原諒你哦。”
“那我也太便宜啦。”
“嗯。”
霍北梟點了點頭,拿出岳父大人給的法寶,跪了下來,“寶寶,我錯了,你讓我跪多久就多久好不好?”
宋知暖看了眼霍北梟跪的那個板,掛著個大紅綢,“你等會,這是老宋給你的吧。”
“他有沒有把名字給你換掉?”
霍北梟疑,“名字?”
宋知暖指了指那個大紅綢,“紅綢上面有朵花,花上面有老宋的名字,他一貫的作風。”
霍北梟翻了下,還真有。
上面有筆寫著:宋平峰之板。
就是字…像狗爬的。
“這個是我跟岳父借的,我一會讓于燼去買十個,寫我自己的名字。”
“另外再買十個賠給岳父。”
霍爺姿筆直,一不,認錯態度好的不行。
宋知暖之前看爹跪過,子晃的跟陀螺似的,那一個搞笑,不知道的以為爹風了呢。
怎麼霍北梟跪著這麼穩當,難道…狗男人做了手腳?
“你先起開,我看看。”
宋知暖板著臉,裝出一副訓誡先生的樣子。
霍爺乖乖起。
宋知暖蹲在地上檢查了下,又敲了敲,好像也沒問題?
難道有乾坤?
跪下試了試。
“嘶。”
“好痛好痛。”
大小姐立刻跳了起來,這才知道爹晃悠悠還能跪著也是很不容易了。
這也太疼了。
霍爺默默的跪了回去,著的膝蓋,了,“別鬧。”
“你怎麼不痛啊。”
宋知暖抿。
“不痛。”
霍北梟抓著的手點了點自己口的位置,“寶寶,你如果不肯原諒我,這才是最痛的。”
宋知暖怔了怔,別過臉去,“哼,跪著吧。”
“我去護了。”
“好。”
霍爺沒再說什麼,老老實實跪著。
宋知暖前后也就離開了十分鐘,而后撲向了自己的大床,拍了拍邊的位置,“來這里跪著吧。”
霍北梟起,抱著板過去,將自己的外套鋪在床單上,然后把板放在了床上。
下一刻,他跪在了床上的板上。
宋知暖:“……”
他可真是個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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