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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箏簫誤:重生之錯惹清冷太傅》 第3卷 第82章 什麼時候成的事?

得虧祝老夫人的日夜歷練,祝箏的子早就寵辱不驚了,祖母這樣招搖的招婿,名聲差是必然,是以聶如柯的話并未怎麼放在心上。

但那句自作聰明卻著實讓反思了良久。

一開始想找到孩子的父親,是為妹妹的下意識之舉,萬萬不可能坐視阿姐不明不白的委屈。

可如今查到皇宮這一層時忽然警醒起來,皇嗣不可能流落在外,看來那人還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若是知道……

祝箏猛地恍然,自己不能再查下去了。

當務之急,不是找父親是誰,而是是藏好這個孩子,絕不能半點風聲出去。

不僅祖母不能知道,祝府上下都不能知道,盛京城里的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日子只能過的比從前更如履薄冰,祝箏小心應付著每個人,注意著阿姐的吃食用度,不任何人近

此外,祝清回來后自然也被祖母安排了一樣的程式,帶了子應付的吃力,祝箏一邊想辦法盡量多的搞砸姐姐的相親宴,一邊想著怎麼才能讓和姐姐從祝府里徹底“消失”一陣子。

從祝府出去雖然難,但不是沒有法子,難的是們得去一個沒有人想的到,也沒有人找的到的地方。

想著想著,祝箏想到了太傅大人是如何瞞天過海讓消失半年的,于是腦袋中自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須山。

裕天觀氣候適宜,得天獨厚,如果能有辦法去師父那兒,一定會得到收留,到時候肯定能保證姐姐順順利利地生下孩子。誰也不會知道,誰也不會追究孩子父親是誰,更不用聽什麼流言蜚語。

如果姐姐也像喜歡裕天觀一樣喜歡上那兒,那麼們就干脆再也不回來了。

會和姐姐在那兒把這個孩子養大,在那上晨課,讀道經,讓崇弘子大師把這個孩子教像太傅大人一樣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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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箏越想越覺得向往,簡直在祝府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于是立刻去了一封信給太傅府。

一封信寫的真意切,問了師父近況,回憶了往昔過往,最后順其自然地問了去須山怎麼走,哪條路線比較推薦。

等了幾日,容衍并未回信。

在翹首以盼中逐漸焦灼,祝箏忍不住派人去太傅府上打聽,打聽到的卻是他離京了的消息,聽聞是去梵臨寺理太子的事。

原來在這個假上疊假的故事里,真有個公儀休在梵臨寺祈福嗎?

聽到消息時,祝箏心上莫名閃過容衍那日淋淋地抱著說“萬事有我”的模樣,如今他卻因為公儀休離開了盛京,心里不免鈍了一瞬。

但鈍歸鈍,事還是要辦的,祝箏并未泄氣,只吩咐人在太傅府上盯著,一旦容衍回來,即刻通知

沒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月杳無音訊。

這兩個月里,祝箏從期待到失落再到重新振作,不再指容衍,自己找好了馬車,打聽了路線,帶著祝清以各種理由逃出過祝府。

可惜最遠到城門口,每回都被抓了回來。

祝箏一直沒放棄,屢敗屢戰了不日子,直到隨著月份漸大,祝清已不適合長途奔波,終于才徹底歇了去須山的念頭。

時近孟春初夏,衫漸薄,祝清便開始用束巾綁在腹部,四個月的孕尚且還能藏一藏,但到底藏不了多久了。

祖母已頻頻在飯桌上額外注意,敲打祝清吃些,不要失了態。

祝箏像在懷里抱著個馬蜂窩,整夜合不上眼地分析眼下的境況,思來想去,們姊妹倆在祖母眼中正是“炙手可熱”的時候,如果現在知道有孕,肯定會大發雷霆地氣瘋過去。

不過,祖母發瘋的時候雖手打罵,罵完其實也很快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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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坦白是一條可走的路。

或是說,是唯一僅剩的路了。

但如何坦白,能姐姐躲過祖母消氣前的折騰,祝箏想了好幾個日夜,終于想出個計劃。

日近傍晚,落霞漫天。

想辦法出了府的祝箏一路邊走邊問,循著長營給的字條,找到了一個沁水灣的小巷子里。

巷子盡頭,門前的青石亮鑒人,門楣上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小字,“黃氏牛皮”。

祝箏念了一遍,確認是這個地方,抬手敲了兩下門。

“進。”門傳來一聲聲。

祝箏推門進去,一淡淡的牛皮味道撲面而來。

仄的房坐著一位穿著碎花布衫的子,邊擺滿了正裁著的牛皮。

子抬頭看,撂下裁刀,起迎上來,“姑娘,買肚子嗎?”

祝箏聽見這樣不尋常的一句問法,忽然忘了自己想說什麼,愣了好半天沒接上話。

子像是見怪不怪,拿出一本冊子,“我姓黃,是這兒的掌柜,姑娘怎麼稱呼?”

“我姓祝……呃,諸葛。”

“諸葛姑娘,”黃掌柜記在冊子上,又問道,“打算買幾個肚子?多大月份的?有什麼特別要求嗎?”

“呃……”還未出閣的祝箏被問的腦中空白,即使提前翻了書還是愣了愣,只好道,“我能先看看嗎?”

“當然可以,跟我來吧。”

祝箏跟著往后走,黃掌柜掀開布簾,拉開了一道暗門。

門后的別有天,讓祝箏吃了一驚。

房間很是窄長,采昏暗,四面墻上和擺著的木架上掛滿了半月狀的牛皮布包,各花式,大小不一,蔚為壯觀。

“隨便看,都是上好的牛皮,上好的棉布,我親手裁,親手,親自試,帶上絕對不會不舒服,只要不是大夫親手搭脈,絕不會看出半點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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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掌柜如數家珍道,“有竹片席面的夏季款,和兔絨面的冬季款,有可以灌熱水的空心款,還有里面裝了艾草生姜的養宮健款。”

“還有這一排,我最近新制的,專供走的隨行囊款,可以隨時打開,裝些吃喝,帶著肚子出門,還不耽誤你了……”

這位姓黃的掌柜很是開朗健談,一副喜人的笑臉,但祝箏自從進來還沒從懵然和震驚之中緩過神來,一直沒說什麼話。

“我本來是個做皮影戲的,一直跟著個唱戲的班子。”

“有一回,一場戲唱的是什麼腹子登基……我見旦角天天塞枕頭,鼓鼓囊囊的還容易掉,就用牛皮做了個圓彭彭的帶繩的假肚子。”

“后來戲唱到宅門里,那肚子無意中被宅門中的夫人們打聽到,居然有人找到我專門做肚子。”

“再后來啊,我就不跟戲班子了,專門為夫人姨娘做假孕用的牛皮肚子。”

祝箏一邊聽黃掌柜的發跡史,一邊環視著滿墻的肚皮,鼓鼓的牛皮里塞滿了棉花,起來適宜,真,有些連肚臍都做的真。

還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新行……

直到黃掌柜不知講到哪兒了,忽然回問了一句,“諸葛姑娘也是為了假孕爭寵嗎?”

祝箏被問的一怔,含糊點頭。

假孕是真,卻不知爭誰的寵,爭打還差不多。

黃掌柜了然,繼續問道,“那你想好要買多大尺寸的了嗎?”

祝箏回憶了下幫姐姐綁束巾時看到的,手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大?”

黃掌柜哭笑不得,“還是按月份來吧,你是什麼時候的事?”

“什麼事?”祝箏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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