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如此英俊拔的男人捱得這麼近,管櫻張侷促,不敢看太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低著腦袋,冷不丁被人拉到了懷裡。管櫻大驚,本能地推拒:“太子,太子別這樣,咱們,咱們坐下來說說話吧?”
太子費盡心思安排這一場私會,又怎麼滿足單純地說話?
“說什麼?”他將靠在自己上快要沒了骨頭的小人打橫抱了起來,朝他剛剛藏的巨石走了過去,眼睛盯著管櫻絕的臉龐,話隨口就來:“說我等這一天等得快要不行了嗎?還是說你真?”
管櫻看他一眼,對上他含笑的眼睛,又埋到了他懷裡。
太子低低地笑,到了巨石後面,他將管櫻抵在的石壁上,低頭就去親,手練地解帶。管櫻雖然慕太子,卻不敢一下子就這樣,忍不住掙扎。可因爲張害怕,哪還有力氣啊,太子又是花叢老手,三兩下就將管櫻的裳都甩到了一旁。
男人結實寬闊的膛,是管櫻從未見過的。
男人熱如火的,也比嘉和帝的更讓難以忍。
起來,就什麼都忘了,任由他將抱進池子,任由他脣沿著耳朵側臉往下……
梅林外面,嘉和帝領著萬全悄然靠近,發現前面有管櫻邊伺候的幾人,嘉和帝看一眼前面的石壁,領著萬全從另一側繞了過去。這是他的行宮,來過不知多次了,幾賞景好去嘉和帝都悉得不能再悉,輕而易舉避過衆人耳目,來到了池子後面。
那裡假山湖石錯層疊,看似堵得嚴嚴實實,實則有道只容一人通行的小道。
嘉和帝示意萬全留在外面,他自己走了進去,袖子裡藏著匕首。
池子上方霧氣騰騰,看池子是看不清私會的兩人在哪裡的,嘉和帝也沒往水面看,掃視一圈,在兩巨石中間發現管櫻的子,還有男人的袍子,很普通的太監裳,看不出主人份。
嘉和帝盯著那太監裳,良久良久,才慢慢踱了過去,最後停在巨石一側。
一石之隔,太子正呢,看著面前管櫻紅撲撲的小臉,想到這是父皇的人,他就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暢快慨,忌又刺激,故意喊封號:“麗妃,是父皇厲害,還是我厲害?”
那邊嘉和帝一僵。
“太子別說了……”
管櫻答答巍巍的聲音傳了過來。
太子最喜歡這樣,偏要說:“麗妃,你是喜歡父皇要你,還是喜歡我要你?”
管櫻咬脣忍,閉著眼睛,如花不堪憐。
不說,太子替說,越說越起勁兒:“是我是不是?父皇都快五十了,他沒有我力大是不是?沒有我的長是不是?麗妃你說,你是想做父皇的麗妃,還是我的麗妃?你說啊,只要你說,將來我登基了,你就還是我的麗妃!”
太子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痛快了,難得遇到如此怕的人,又是這般忌的份,而且下一次跟管櫻私會還不知是什麼時候,他就怎麼盡興怎麼來了,再加上管櫻農出,太子說話也遠比跟太子妃傅寧等人在一起時鄙,著管櫻跟他一起說話。
管櫻難自已,都隨了他。
一對兒野鴛鴦,沉浸在幽會的妙境裡,深似火,到最後太子直接捂住了管櫻的,免得聲音太大傳出去。他心都放在收服父皇的人上,哪曾注意到有人來了又走了?
折騰了將近半個時辰,太子才饒了管櫻,又親暱了一會兒,匆匆離去。
管櫻徹底平復了,才領著衆人回了九華閣。
見嘉和帝還沒睡醒,管櫻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爬上榻,在嘉和帝邊躺下,因爲剛剛經歷一番疼,不知不覺真的睡著了,睡著睡著習慣地鑽到了嘉和帝懷裡。
嘉和帝睜開眼睛。
十七歲的管櫻,面紅潤,眉眼如畫。
嘉和帝慢慢擡起手,想要這張悉的臉龐,最終還是放了下去。
是管櫻,不是鍾庭,他的庭庭,溫賢惠,絕不會……
嘉和帝閉上眼睛,悔恨加。
是他癡心妄想,鍾庭寧可帶著孩子死也不肯原諒他,又怎麼會轉世來找他?
管櫻,不過是跟長得像而已。
可不配頂著鍾庭的臉活著。
嘉和帝慢慢坐了起來,看著角還帶著滿足的笑的睡人,手中匕首高高擡起,穩穩落了下去。
劇痛傳來,管櫻豁然驚醒。
看看口的匕首,難以置信地看向嘉和帝:“皇上,皇上……”
嘉和帝無於衷,臉上是管櫻從未見過的冷,是屬於一個九五之尊的冷。
兩刻鐘後,王李華容夫妻倆正在下棋,一個小太監火急火燎跑了進來,撲在地上回稟道:“王爺,王妃,大事不好了!太子私藏匕首面聖,意圖行刺皇上……”
王倏地起,直奔九華閣而去。
徐晉先他一步到的,王跑到門口,就見徐晉正在踢打太子,麗妃的首歪在一旁。
“父皇您沒傷吧?”王先跪到嘉和帝面前,憂心詢問。
嘉和帝臉上震怒與悲痛加,看他一眼,沒有說話,去了後面。
萬全長嘆一聲,對著麗妃的首抹了抹淚:“太子行刺,麗妃捨護駕……”
王纔沒心思管麗妃,迅速轉,跟他四哥一起教訓泯滅天良膽敢殺父弒君的太子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12點前爭取再發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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