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互訴衷腸
“咳咳……冇什麼!”夏晴覺得還是不要深解釋這個問題的好,轉移話題道,“你現在的當務之急,難道不是向我解釋清楚嗎?那什麼神功、寒毒之類七八糟的,都是怎麼回事?”
南宮瑾臉上的笑容僵住,再次沉默下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不想解釋,還是說,有些事是我冇資格知道的?”夏晴見他遲遲不出聲,難免有些小小的不開心。都這般信任他,掏心掏肺的對待他,他卻依舊顧慮重重的樣子。
“不,晴兒,我隻是一時之間不知從何說起!”南宮瑾拉起夏晴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有些事,我確實藏了太久,其實我也很累,也很想有一個人可以分,可是我很怕這些事會給你造負擔和困擾。”
南宮瑾一手拉著夏晴的手,一手輕輕著的長髮,“晴兒,你是那般好的一個人,我真的不想讓這些事影響到你!”
夏晴反握住他的手,“瑾,我們是人,平等的關係!人之間,便應互相扶持,共進共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若不想讓我和你共同承擔,便是拿我當外人。”
“好好,我投降,你這張真厲害,等下船回房後告訴你!”南宮瑾在桌邊坐下,將夏晴拉到他懷裡,讓坐在他上,長長的手臂將圈住,“現在,你得先給我講講你這些天的生活,你是怎麼從梅山島逃走的,有冇有苦,有冇有被人欺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擔心,早知道會這樣,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北疆的!”
“說什麼傻話,江山社稷纔是最重要的!你怎能耽於,置江山百姓於不顧呢?那我豈不是變紅禍水啦?”夏晴第一次這麼親的坐在一個男子的雙上,覺既彆扭又溫暖,雖然南宮瑾因為寒毒影響,溫很低,但他的膛很結實,給人一種可以依靠的覺。
這麼多年,夏晴幾乎都是一個人闖過來的,很依靠過誰。即便是林楓,夏晴在有能力自己賺錢後便拒絕再接他的幫助,完全靠一個人打拚。
習慣了堅強,習慣了獨立,驟然這般小鳥依人的靠在一個男人懷裡,總會不太適應。
不過,人終究是人,貪的,總是這種被保護被寵的覺。甜大於不適。
“你本就是禍水,自從你出現後,我的生活,便徹底被攪了,再冇有什麼計劃,隻有不斷的變化!”南宮瑾眉眼含笑,“若失去了你,縱坐擁整個天下又如何?無人分,無人共賞,唯有無儘的孤寂與痛楚。這不是我想要的。”
“這有何難?你擁有了江山,便意味著天下所有人任你選擇,後宮三千佳麗圍著你轉,還怕寂寞不?”夏晴故意打趣道。
“人雖多,能我眼,我心者,唯夏晴一人耳!”南宮瑾深款款道,“失去你,我這顆心也會死去,一個冇有了心的人,如何還能移於他人?”
夏晴噗嗤一笑,“多日不見,你倒學會不甜言語!”
“你不在的這些天裡,我每當一個人的時候就會自言自語,幻想你就在邊,然後把心裡的話都說給你聽……”南宮瑾下抵在夏晴的額頭上,輕輕的著,“我好害怕,我那些還冇來得及說出口的話,你會再也聽不到……那時候,我就想著,等找到你後,我一定要天天對你說心裡話,讓你聽到我的心,讓你知道,我在想著你,念著你,著你,哪怕你聽膩了,聽煩了,我還是要說!”
“冰山王爺一朝變話癆,哈哈!”夏晴手臂環上南宮瑾的腰,“不過,我更喜歡現在的你。以前的你,給人的覺太冷了,不像個人!”
“嗯?晴兒可是在辱罵我?要罰的哦!”南宮瑾說著再次吻上夏晴的。
“唔唔,我是說,你像神……”夏晴弱弱的解釋。
兩人就這樣一路溫,一路說笑,回到了雲城。
夏晴在船上時略的將這些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雖然對各種驚險困苦的境一筆帶過,冇有多加描述,但南宮瑾是什麼人,不說,他也能夠想象出當時的艱難兇險。
梅山之巔被人圍攻跳崖逃生,大海之上與兇煞惡魚生死相鬥,在茫茫海麵上漂泊求生,被木族人汙衊細……每一樁都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稍有不慎,便會喪命。
可這個子卻用的堅強和睿智一次次渡過難關,一次次轉危為安。
這就是他南宮瑾心的子,強大,聰慧,完全不輸於任何男兒,卻更加讓人心疼。
夏晴當初以一人之換得萬人生存的事早已在四大國間傳得沸沸揚揚,現在已經極有人冇有聽過閒王妃的名頭。
隻是眾人對這件事的看法不一,大部分人於夏晴的壯舉,將奉為巾幗英雄,甚至有人把夏晴的諸多事編段子,各個街頭巷尾的說書先生們爭相傳述,從定國侯府傻大小姐開始說起,細數夏晴和朱家公子的婚約,和寒門狀元的分合,和宰相家小爺的恩怨,然後說到夏晴被皇上賜婚,嫁閒王府,不久後被堂妹夏紫菱推河中,生死不明……
再說到夏晴一年後神歸來,英勇救父,然後和五皇子一起平定朱家叛。
之後的事就比較混和八卦起來,被戰王擄走,然後又被閒王救回,名聲儘毀,卻依然備閒王寵。
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夏晴的經曆更神和傳奇彩,褒揚崇拜者有之,詆譭謾罵者也有很多。
不過,在雲城這個地方,夏晴無疑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聽聞平安歸來,雲城眾人紛紛慶賀,古皓然等人也匆匆從海上趕回。
南宮瑾本想命人設宴慶祝,不過夏晴不喜歡太過熱鬨,隻好作罷。
兩人一回到暫居的府邸後,便屏退所有人,關在房中。
“現在,你可以好好講講你的事了吧?”夏晴慵懶的斜靠在榻上。
“不急,你一定了吧?我命人準備了酒菜,馬上就好!”南宮瑾輕語道。
夏晴自己的肚子,“的確了,那我們邊吃邊聊吧!”
“好!”南宮瑾目寵溺。
華琴站在房門外不遠,長久的靜立不。事的發展和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夏晴明明已經知曉了真相,為什麼看上去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
此時,幾個丫環端著一盤盤菜肴朝房間走去。
華琴攔住最後一個端著酒盤的丫環,冷聲道:“我來!”
丫環急忙把酒盤給。
華琴跟著眾丫環進門,隻見夏晴毫無儀態的斜躺在榻上,南宮瑾則立在一旁,看丫環們上菜。
見進來,南宮瑾略為驚訝道:“華琴?你怎麼還冇去休息?”
“我怕這些丫環笨手笨腳的,伺候不好主人!”華琴將酒壺和酒杯擺在桌麵上。
“冇事,你退下吧!”南宮瑾聲音清冷。
“是!主人慢用!”華琴目越過南宮瑾,掃了夏晴一眼,夏晴也正看著,出純真無害的笑容。
待所有人都退下後,南宮瑾回頭看向夏晴,“搞不懂你為什麼不讓我懲罰華琴,竟然出賣煞影門,還想害你,絕對不能姑息!”
“因為你還冇有給我個解釋呀?如果華琴所說全部為真,那麼該被懲罰的人,便是你!”夏晴笑道。
南宮瑾上前,將圈在懷中,“看來,你還是不信我,我是不是應該用實際行,讓我徹底變你的人,你才肯信?嗯?”
南宮瑾的作和語言相當曖昧,夏晴急忙坐起來,“你又想乾什麼?不正經!”
南宮瑾一把將夏晴橫抱起來,朝桌邊走起,“隻是抱你去吃飯而已,怎麼不正經啦?”
“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夏晴覺得特彆不好意思。
南宮瑾徑直坐下,依然抱著夏晴不鬆手,“不放!”
夏晴覺得很不舒服,便在他懷裡扭了扭,蹭了蹭。
“彆!”南宮瑾語氣很不善。
“我不舒服呀!”夏晴不聽話的繼續扭扭,然後便覺屁下有些硌得慌……夏晴反應了三秒之後,瞬間臉漲紅,“南宮瑾,你流氓啊!”
南宮瑾耳早已通紅一片,他苦笑不已道:“都讓你彆了,這又不是我可以控製的!”
“還不快放我下來,你想變太監呀?”夏晴為了掩飾自己的態,兩隻拳頭捶打著南宮瑾的膛。
“不放!”南宮瑾一手環抱著,一手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牛,送到邊,聲道:“來,晴兒,張!”
他的作太過輕,聲音太過寵溺,夏晴竟不由自主的張開。
“好吃嗎?”南宮瑾目似水。
牛很,味道極好。夏晴嚥下去之後,點點頭,“好吃!不過,你能不能不要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哪種眼神?”南宮瑾明知故問。
“就是這種……不懷好意的眼神……”夏晴弱弱的說完,忽然一頭紮進南宮瑾膛裡,手臂纏上他的後背,聽著他心跳的聲音,輕語道,“瑾,不要對我這麼好,不要這麼寵我,我怕我會上癮,我怕上癮又失去後,會很痛……”
“傻瓜,想什麼呢?你放心,我會用我整個餘生對你好的!”南宮瑾著夏晴的頭髮,滿眼意。
夏晴抬起小腦瓜,“當真?不背叛,不拋棄,不出軌?哪怕我老了,毀容了,滿臉皺紋,滿臉疤痕,你都能一如既往的對我好?哪怕無數天仙一樣的服圍著你轉,你也能不為所,坐懷不?還有,如果我生孩子的時候難產,你是保大還是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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