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穆容淵鬆了一口氣。
一樓已經熄滅了燭火,雲卿淺看不清穆容淵的臉,可穆容淵是習武之人,夜視能力極好,他看得到雲卿淺滿臉的憤,看得到緋紅的臉頰,甚至看得到幾乎要殺人的眼神。
「穆容淵!」雲卿淺咬牙道「你若再輕薄於我,我們就隻能做敵人了。」
穆容淵挑眉「那我們現在是什麼?朋友麼?」
雲卿淺冷聲道「朋友算不上,但是至在利益麵前,算是盟友。」
「盟友?好,那既然是盟友,為何不告訴我你要找什麼人?」穆容淵反問
「因為此事與你無關!」雲卿淺不想多做解釋,也解釋不清,難道說知道綺夢手段了得,要將綺夢收自己門下麼?
那麼怎麼知道的?解釋一個問題接下來就要解釋無數個問題。
「無關?好啊,那位百裡公子看起來武功不低,現在你要找的人似乎落在他的手上了呢,本侯爺倒要看看,你用什麼辦法能讓他把那位……綺夢姑娘,給你!」穆容淵得意的挑釁著。
雲卿淺翻個白眼,沒想到穆容淵還聰明的,一下就想到了要找誰。看他那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分明就是想看戲。
雲卿淺也學著穆容淵冷笑一下「穆小侯爺……是想看戲?」
穆容淵實在不喜歡雲卿淺這付跟他對立的表,和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他明明可以幫不是麼?
「沒錯,小爺我拿出一張請柬,也沒能換出你一句實話,還不能看一場猴戲麼?」穆容淵角勾著邪肆的笑容,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猴戲?說是猴?
「自己滿臉還說別人是猴!」雲卿淺嘟囔一句,便轉轉往後院走去。
穆容淵微微錯愕,沒想到雲卿淺竟然會開口罵人?他……他是被罵了吧?!
這種被人罵了,卻不生氣反而有些高興的複雜心,讓穆容淵忍不住抓了抓頭!
……
此時此刻那些參加千金宴的男子早已經去尋敦倫之樂了,樓裡隻有昏暗燈籠,閃爍曖昧的線,除了各個廂房中偶爾傳來的說呢聲音外,再無其他靜,後院更是十分寂靜,隻有天上的月亮照下一點線。
雲卿淺慢慢走著,似乎在找什麼地方。
好在這後院不大,終於在一刻鐘後,雲卿淺停駐了腳步。穆容淵一直跟在後,發現竟然在找廚房。
這人……不會要……
雲卿淺鑽進廚房,很快就找到了要尋得東西。
穆容淵定睛一看,果然……雲卿淺找到一桶菜籽油,這是要放火啊!
「真夠心狠手辣的。」穆容淵忍不住開口道。
雲卿淺冷哼一聲「沒錯,我不止心狠手辣,還殺人不眨眼,穆小侯爺還是避走為好。」
穆容淵邪魅一笑,欺上前拿起雲卿淺手中的油桶,開口道「小爺我就喜歡毒蛇猛!」說罷便準備拎著菜籽油去放火,卻被雲卿淺拉住了。
「等等!」雲卿淺皺眉道。
穆容淵疑「改主意了?」
雲卿淺搖頭「不能從一樓放火,火勢上漲,整幢樓都跑不出來,要去四樓放火!」雲卿淺的目的很簡單,隻要讓整幢樓鬧起來就行,然後趁機帶走綺夢。並不想傷及無辜人的命。
穆容淵笑了笑,拎著油桶聽話的朝樓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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