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軒外,兩名侍衛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院子裡,三個丫鬟兩個婆子跪了一地,整個院子寂靜的掉一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莫星河把玩著食指上麵的桃花戒,也不開口,就讓他們這麼跪著,足足跪了有一刻鐘,靠左邊的一個丫鬟跪不了,抬頭瞧了一眼,「大小姐,這真的不管我們的事啊,我們就是按照大小姐吩咐的巡邏院子,真的不知道二小姐是怎麼逃出去的。」
莫星河抬眸,瞧著那個臉生的丫鬟,手上的作停了下來,揚揚起,「月牙,走吧,去沉閣。」
一直出了院落,月牙還是沒有想明白,好奇的詢問,「小姐,不是要找嗎?不找了?」
玉壺在一旁抿輕笑,「已經找到了。」
「啊???找到了?誰啊?」
他們不是什麼都沒幹嗎?這難道還會自己跑出來嗎?
莫星河抬頭砸了一下月牙的腦袋,「你啊,這腦袋裡麵怎麼就裝不住事呢?府邸裡的人都是清理過的,剩下的這些可都是能吃苦耐勞忠心耿耿的,不就是跪嗎?主子不說話,誰敢起?這些跪都熬不住的人,也是最好收買的人。」
月牙恍然大悟的錘了錘腦袋瓜子,「原來如此!小姐你真是太聰明瞭,什麼都不說就把事給解決了。」
碎玉軒離沉閣不算遠,但也絕對不近,走了大約一盞茶,莫星河這纔到了沉閣外麵,管家在外心驚膽戰,一瞧見莫星河來了連忙迎上去,「小姐,你可算是來了,侯爺在裡麵,瞧著臉很難看。」
莫星河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玉壺月牙,你二人在外麵等著就好了,若是冷一那邊有訊息,就進來。」
兩個丫鬟乖巧的點頭,「小姐,奴婢知道了,您進去吧。」
莫星河頷首,抬腳朝著那一向莊嚴簡樸的房間走去。
沉閣隻有兩道影,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就連莫征聞旁的暗衛孤虎,冷一的師傅,都被請了出去。可見這一次,莫征聞是真的生氣了。
一房間,還可以聽見莫清雅趴在地上的泣聲,有一搭沒一搭的哭著,那弱的樣子可謂是梨花帶雨,隻是可惜,莫星河看著這般模樣的,提不起一同。
見來,莫征聞抬頭,一雙鷹峙般的眸子裡布滿了,滄桑的可怕,「星兒,你白姨娘呢?」
莫星河眉間一皺,「外公就一個親生兒,我可沒什麼姨娘,父親若是說白芷的話,兒倒是可以回答。」
莫征聞有些怒了,「星河,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姨娘,你娘親的妹妹……你如何能……」
「妹妹?父親還記得我娘是怎麼死的嗎?私鬱過度,鬱結於心,那父親覺得原因是什麼?白芷三番五次害我,是這點,萬死不能彌補,我不妨告訴你們,白芷昨夜就已經上了西天了,我派人送到幽州的馬車裡麵裝的就是一,而這樣的一駕馬車在回幽州的半路還會遭遇山匪劫持,子被玷,不堪侮辱,跳崖自盡!」
莫星河每說一個字,莫征聞的眉頭就上一分,地上跪著的莫清雅眼底的狠就多上一分,猛地躥起子,淚珠一顆一顆的下墜,哽咽著質問,「莫星河!你居然殺了我娘!!!你太可怕了!」
那張虛偽至極的臉,莫星河是一都看不下去,「你裝什麼裝?這個訊息你昨晚就知道的一清二楚,親眼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上路你是種什麼覺?莫清雅,說到狠心,你可不遑多讓。」
「你!………………」
莫清雅不可置信的看著,怎麼知道?昨晚明明是過去的,莫星河來了之後,母親把藏在了櫃裡,怎麼可能知道……
莫星河低聲冷哼一聲,「你真覺得,我不知道你躲在哪裡嗎?」
莫清雅猛地摔在了地上,反覆呢喃的道,「魔鬼……你就是個魔鬼……」
莫清雅這次是真的怕了,怕的渾都在發抖。
知道。
明明知道。
還當著的麵,殺了的娘親!
最吃驚的,就是一向覺得自己兒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莫征聞,他複雜的看著那張明明悉卻又陌生的臉,「念念……你,怎麼會變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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