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蘇梁淺,再是謝雲弈,現在就連皇後也如此,慶帝的怒氣也見一斑,漲紅著臉,呼吸都急了幾分。
“你,你說什麼?”
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份上,皇後反而沒了畏懼顧忌,抬起頭來,看著慶帝,重復著道:“臣妾確實不喜歡樂安縣主,和太子也不合適,求皇上收回命,不要耽誤了太子的一生啊!”
慶帝那個氣的,眼睛在一瞬間瞪大,他猛地起,腳都抬起來了,被殘存的理智喚住,才沒踹向皇後。
慶帝收回自己的腳,那彷彿要吃人似的目先是在皇後上停頓了片刻,想到了什麼,又落在了蘇梁淺上,那眼神,除了帝王之怒,還有質問。
蘇梁淺隻是跪著,肅靜的神,有種說不出的虔誠,不卑不的,但慶帝不知怎的,就是從中看到了挑釁,還有嘲弄。
對他帝王威嚴的挑釁,然後嘲弄他為帝王,也如此無能。
“皇上!”
就在慶帝的緒也要暴走的時候,太後了聲,慶帝沒能收住自己難看的神,對邊的人嗬斥吩咐道:“太子呢?太子去哪裡了?將他給朕找來!”
一眾的太監,誠惶誠恐,慌忙離開,出去搜尋太子,這群人還沒找到太子的下落呢,蘇傾楣的丫鬟尖著跑了進來。
這要是以往,定然是充不進來的,但清華宮現在一團,沒怎麼注意,竟是讓直接跑到了蘇梁淺麵前。
“大小姐,您,您快去看看,二小姐,二小姐”
抱琴哭哭啼啼,話本就說不全,慶帝正準備發難的時候,有先前跑出去的太監回來,先是稟告了胡公公,也不知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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