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僅僅是他。”

顧明的視線徹底落向兩人。

準確的說，是落在祁莫寒上。

男人微皺眉沉思，單手撐著下著筆記本電腦，瑩瑩發亮的屏幕照的他面容略顯憔悴。若不是深知面前這人之前才剛過襲擊，絕對想象不到他的意志力有多麼驚人。

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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