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個,把全世界都給了齊慕的人,我能夠清晰的覺到,來自于我心深的巨大憾和愧疚我對于齊慕,什麼都沒有為他做可是我卻一次又一次的讓齊慕,為我做很多事我憑什麼呢?剛剛我還對著齊慕發泄,我又是憑什麼呢?難道,就是憑借著,他我這樣的理由,足以將我推向世界極致的邊緣,我算什麼,又把他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