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失業,我讓歌壇大魔王回歸》 第十七章 禮物
然而,有時候聽歌是個很主觀的事兒,聽到的前後順序不同,心境不同,經歷不同,對同一首歌的評價也不同。
江以前喜歡樸樹唱的這首歌,樸樹在唱這首歌時曾一度哽咽,江兩次車禍經歷了離別,更能對此同,他唱的是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關無故人。
而李清寧的是「你沒有如期歸來,而這正是離別的意義」。
這種緒——
江不知道為什麼記起了他送李清寧回家過年時,那一段大雪紛飛的路。
李清寧當時說父母知道了他們了,雖然就提了這麼一句,可江知道背後沉默的含義。
他送李清寧離開時,祝早安,午安和晚安,何嘗不是「你沒有如期歸來,而這正是離別的意義」,所以主觀的說,李清寧現在並排第一了。
江把耳機放下,認真對韓小小說:「嗯,好聽的。」
韓小小舒服了,還為自個兒給李魚家多了一條鯉魚而自豪,P圖速度都快了。
江一上午都在在看黃謀的方案,黃謀的策劃案寫的非常規範,不止有競品廣告分析,還有SWTO以及翔實的數據分析,一看就很專業,而江寫的就很稚了。
在中午,江去了A座,跟李清寧一起用的午飯。
下午的時候,江寫了幾條廣告文案,讓黃謀過目,黃謀覺得不行,讓他繼續改,江又改了兩遍,這才算差強人意。然後就到了下班的點。
江不等周浩下班,就關機走人了。
「哎——」
黃謀著江的背影。
他現在就佩服這樣的人,一到下班點就走。
他是真不怕失業啊。
等周浩出來的時候,見江工位空著,問了一句:「江什麼時候走的?」
黃謀說:「一下班就打卡走了。」
「哦。」
周浩想說點兒什麼,想到江家的車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後只能說:「大家也早點兒下班吧,手頭的活兒不了明天再做。」
黃謀等人寵若驚,這不讓加班的老闆還是很見的。
李清寧在車裡等江。
江坐進來以後,把一個盒子遞給李清寧,「送你的禮。」
李清寧雙眼一亮,接過來,「什麼禮?」
把盒子打開,一個小巧而緻的布魯斯口琴出現在面前。這口琴是江在網上買的,祝賀大魔王重出江湖。
李清寧近江,親了他一口,「謝謝老公。」
很喜歡。
江很高興,但不忘提醒李清寧,記得下個月給他錢還白條,他的工資卡都在李清寧那兒的,以前讓李清寧保管是為了攢錢,江怕自個兒摟不住。
李清寧翻了個白眼,「合著我自己給自己買禮。」
讓江把剛才親的那口還回去。
江還回去了,時間長,在分開的時候都拉兒了。
李清寧眨了眨眼,了,啟車子。
他們公司今兒有個聚會,慶祝李清寧復出,同時慶祝李清寧新歌大獲功。聚會在李清寧認識的關係很好的一個姐們兒的酒館,「待會兒介紹你認識。」
他們開車到了一個衚衕前。
停車後李清寧挽著江的胳膊走到一個不起眼的窄門前,按響門鈴後,一個服務員把門打開,他們穿過窄門後是一條灰磚包圍的通道,然後就進到了一個四合院,院子有花鳥魚蟲,果蔬和葡萄樹架子,間或擺放著天的餐桌,燈影閃爍,有調的。
陳姐站在話筒前,見他們進來了,鼓掌道:「讓我們歡迎老闆,歡迎咱們的搖錢樹。」
嘩!
掌聲響起來。
李清寧向大家擺手,招呼大家吃好喝好。
至於玩兒,陳姐邊所在是一個檯子,檯子上擺著一些樂,公司的樂隊已經上去玩兒了,許多人圍坐在臺下。
李清寧拉著江坐到玻亭下的餐桌前,一個齊耳短髮的子走過來,「清寧,你是主角,今兒怎麼還遲到了?」
「接我先生去了。」
李清寧給江介紹,齊耳短髮的子莊眉,大李清寧五歲,現在京都電視臺當製片,看起來就十分明幹練,喜歡喝酒,就在四合院開了這麼一家店。
倆父母是至好友,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
李清寧說:「這是我先生,江。」
莊眉上下打量江,審視之餘還帶著一臉的好奇,「這可真是久仰大名了,我們早知道你的存在了,一直想見一見,可清寧就是不讓見,今兒算是見著了。」
江跟握了握手。
他也聽過莊眉的尊姓大名,知道是李清寧的兩個閨之一。
們坐下,李清寧給江點了個漢堡,這兒漢堡老外吃了回國後都念念不忘。
問莊眉,「許凡還沒到呢。」
「沒呢。」
莊眉問們要喝點什麼,李清寧給他們點了兩杯一樣的酒。莊眉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去吩咐了兩句,又客串服務員端上來一個漢堡。
這時,他們在臺上唱起了《送別》,主唱的是安遠。
大家安靜下來。
在空曠的院子中,現場聽這首歌,格外的勾人心緒。
在節奏間隙,莊眉幽幽長嘆,「這首歌——寫的太好了。」
問李清寧,這首歌從什麼地方挖出來的,這跟在沙漠挖到了石油一樣,太難得了,「哎,你知道嗎,今兒我爸還讓我問問你,寫詞兒的李叔同是誰呢。」
莊眉的父親是中文系教授。
李清寧看了江一眼,他在認真吃漢堡,笑著搖頭,「你猜去吧。」
莊眉翻白眼,「這我上哪兒猜去。哎,你知道嗎,我爸在電話里誇了這詞兒十幾分鐘,說這詞兒有古典詩詞的神韻,什麼頭一段濃了《西廂記》第四本第三折的意境;第三段有一種悠遠迴環之,是華語時隔一個多世紀以有一首流芳百世的驪歌。」
猜寫這詞的一定是一位上年紀的人。
「我把說這位李叔同,絕對是一位傳統文化的大師。」
低聲音,「清寧,老爺子讓我問一問,不會是你爸寫的吧?」
「咳咳。」
李清寧終於知道老爺子的目的了。
搖了搖頭,瞥了江一眼,倒是過那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