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巧媳婦》 7.第7章 薑家找茬
第7章 薑家找茬
早晨天還不亮,巧蓮就起來燒火做飯洗服。
娘三個吃完了早飯,巧蓮這才從櫃子裡翻出兩個去掉包裝的兒來,塞給嘉康佳媛。
“本來說了是昨晚給你們吃的,結果昨晚吃娘忘記拿出來了。你倆帶著好吃的兒出門,要是了就啃兒。
娘今天上午還得收地,你倆隨便乾點兒什麽都行。
紅姑娘兒、栗子什麽的隨便弄點兒回來就好,別累著了就行。”
香噴噴的兒在手裡,倆孩子高興的差點兒蹦起來。
佳媛趕忙找了洗乾淨的白布將包起來,小心翼翼的揣在懷裡,這才歡歡喜喜的跟嘉康一起出門,去山坡上摘姑娘兒去了。
打發了兩個孩子出門,巧蓮回打算拿著鐮刀繼續上山割莊稼,剛走出大門幾步,結果就聽見後有人罵罵咧咧的靜。
“那個下賤的小娼婦,人養漢不要臉的東西,你給我站住。”是一個中年婦很尖刻的聲音。
巧蓮倒是聽見了那個聲音,也知道那是在喊呢,可卻連停都沒停。
後不知道是什麽人,但肯定不是個好東西。
一個大早晨就來找茬,滿噴糞的婆子,才懶得搭理呢。於是腳下不停,繼續往東山走。
後的人急了,大聲喊起來,“前面那不要臉的賤蹄子你給我站住。
說的就是你,老曲家的喪門星,克夫的寡婦。”
聽見這話,巧蓮停下腳步轉回來。
麻蛋,這是哪家老不死的東西爬出來了?一大早晨就來找麻煩?
巧蓮冷眼掃了一下,那頭來了幾個人。中間那是個五十來歲的婆子,一深藍的褂子洗的掉了,前襟上打著補丁。
深藍老式的寬兒子,膝蓋上也打著補丁呢,兒用帶子捆扎著。
腳底下一雙深藍的千層底布鞋,是雙小腳,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
婆子邊還有倆三十來歲的人,穿著都差不多,打著補丁的深藍舊裳。
這個年月裡,沒有幾個人穿裳不帶補丁的,都這樣。能洗的乾淨,補丁補的整整齊齊,那就不錯了。
倒是這倆年輕的人沒裹腳,都是大腳,走在崎嶇不平的石頭路上,倒還算平穩。
瞧這三個人的模樣,應該是婆媳,可這些人好像不認識啊,這是誰?
“從哪兒爬出來的老棺材瓤子?大清早這是吃大糞了吧?說話這麽臭?”
如今的巧蓮可不是以前了,才不管來人是誰呢,就衝著剛才那婆子的話,肯定就不是什麽好人,沒必要給好臉。
巧蓮這一句話,氣的對面那婆子臉都發青了。
“你個混帳東西,你眼裡還有沒有長輩?我是你四舅母。
你娘就是這麽教你的?跟娘家長輩說話就這樣?
我就說你這蹄子學壞了,髒心爛肺的下賤貨,老薑家怎麽出來你這麽個不是人的東西?”
婆子被氣的夠嗆,出口的話更惡毒了幾分。
一聽是老薑家,巧蓮大概能猜出來這人是誰了,應該是薑德全的老娘。
薑家住在薑家堡子,離著石家有三四裡地,如今都劃在一個村子裡了。
薑家堡子大部分人都姓薑,一個祖宗傳下來的,基本上都帶著點兒親戚。
當然了,年頭久遠,這親戚關系都很遠了,就是一個宗族而已。
巧蓮的母親也姓薑,出自薑家堡子,後來嫁給到頭道嶺的陳家。
眼前這婆子也姓薑,估計就是薑家堡子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什麽四舅母了。
“呦,原來是四舅母啊。
這話兒是怎麽說的?我出門子這麽多年了也沒能回薑家堡子,還真是不認得四舅母呢。
你說這一大早晨就有人跑我家來滿噴糞的罵人,一口一個下賤東西喪門星的,我還以為是哪個老不死的棺材瓤子發了瘋出來咬人呢,哪想是四舅母啊?”
狗屁的四舅母,八百竿子都打不著的四舅母,也跑面前來裝大瓣蒜?想得吧。
巧蓮臉上掛著諷刺的笑意,裡說出的話,依舊能把人氣個半死。
“四舅母,您老人家這老胳膊老兒的,不在家裡好好歇著,跑石家這滿地石頭的破地方來做什麽?
該不會是四舅母想我了,特意來看我的吧?”
“哎呀,我可當不起,你老人家還是回去吧。
這一地都是破石頭,萬一有點兒磕磕絆絆摔著四舅母,就你這老胳膊老兒的摔一下,還不得在炕上躺半年啊。
四舅母的心意我領了,你啊,還是回去吧。”巧蓮角噙著笑,涼涼說道。
薑家婆子是出了名的黑說話損,罵起人來三天不重樣兒,角都能起沫子那種。
家裡幾個媳婦讓拾掇的規規矩矩沒有一個敢反駁半句,沒想到今天遇上巧蓮,卻被巧蓮給氣了個半死。
氣的老婆子一口氣上不來,憋的這個難,在那大口的氣,一手用力拍著口。
“你,你個下作的小娼婦,不要臉的東西,你敢這麽跟我說話?
我告訴你,我兒子現在是村裡的書記,你敢跟我這麽說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老婆子自覺茬子比不上巧蓮,索抬出兒子來嚇唬巧蓮。
薑家老太太說的是二兒子,現在在村子裡當了兒。
才建國嘛,大家夥的觀念還沒怎麽轉變過來。
都覺得家裡有人當了兒,那就是了不起,就能耀武揚威,誰不聽話就能收拾誰了。
巧蓮可不怕這個,別說是村子裡的幹部,就算是鄉裡縣裡,如今也不是以前的年月了,哪個幹部敢胡作非為?
“呦,四舅母這是抬出兒子來嚇唬人了?你嚇唬誰啊?
你以為現在的幹部還是以前的村長保長?現在那人民公僕,那是為人民服務的。
你敢讓你兒子頂著幹部的名胡作非為,你信不信,我立馬就去縣裡告狀去。
一告一個準兒,不等幾天就把你兒子的幹部給刷下來。”
真以為是原本那個無知的陳巧蓮啊?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紀穿來的,什麽陣仗沒見過,會怕這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