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監察使》 第十章 十二經筋,鷹爪圓滿
十點星元!
出乎意料,竟然是依靠這種方式獲得。
變強....
鐵棠有些猜不面板心思,他在這一月當中,無數次想過變強,但面板並沒有為之所。
想不到這次下意識的話語,反倒發了獎勵。
「老王,我突然有了急事,此番恩他日再報。」鐵棠起拍了拍屁,鄭重道謝。
王安道裝作不耐煩模樣:「不過舉手之勞,咱倆之間別廢話,你去吧。」
鐵棠也不多說,大踏步徑直離去。
剛走到封診司大門,他便看到守在一旁的袁驊。
「頭,我查到了新的線索!」
「繼續搜尋,待會再說,我有要事!」鐵棠一揮手,阻止了袁驊上前。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理,只想找個安靜地方,好好修鍊,琢磨琢磨星元妙用。
——
縣衙,演武場。
再三代門外捕快,不許任何人進來之後,鐵棠找了間練功房,就地盤坐下來。
意識沉浸腦海,藍的古樸面板浮現。
【名諱:鐵棠】
【修為:鍛骨境·圓滿】
【功法:莽牛五相圖·殘】
【武學:大力鷹爪功(門)、八步趕蟬(門)、混元開碑手(門)】
【星元:10】
多了10點星元,面板也發生了一些新的變化。
三門武學後面多了『門』二字,而且還多了一個+號,代表可以用星元提升。
在此之前。
只有修為那一欄,才出現過+號。
將兩卷莽牛五相圖在地上鋪開,鐵棠暗暗思量,該如何利用星元來提升自己。
主功法是一定要優先提升的!
沒有足夠的『功』,再強的法門,也難以發揮。
他所學的三門武學,都僅僅只是門級別。
就這。
裡面還有大半前記憶的功勞。
「只要我的實力夠高,拿拳頭砸都砸死人,還是先提升莽牛五相圖。」
鐵棠拿起地上那捲十二經筋相,仔細觀。
如今他的莽牛五相圖後面並沒有出現+號,無法繼續提升,代表他並沒有獲得後續功法。
十二經筋相,並非只有一副圖錄,三尺長短的皮之上,刻畫了十二副不一樣的畫面。
略看了個大概,鐵棠明白了王安道先前所說。
十二經筋相,的確只能算二流功法。
人經脈共有四大分支,分別是『奇經八脈』、『十二經脈』、『十二經別』、『十二經筋』。
十二經筋相只是其中一大分支,並沒有覆蓋所有經脈。
雖然修鍊是牽一髮而全,但這門功法畢竟只是主修四大分支之一,難免有所欠缺。
這門功法主要理念,就是藉助自氣,貫通十二經筋之海,借海之力,反哺周。
「二流也不算差,且如今我也沒有過多選擇,想要開創一門至高功法,以我如今的武道見識....那是天方夜譚。
還需得等我修為高了以後,重新回來『築基』。」
拋去雜念,沉下心神,鐵棠看向十二經筋相第一副圖——太經筋。
小半柱香後。
第二幅——太經筋。
沒過多久。
第三幅、第四幅......經筋、經筋、明、闕.......
約莫兩個時辰後。
鐵棠放下手中圖錄,起按照十二經筋的法門一式一式修鍊起來。
頃。
他重新盤坐,意識沉浸腦海。
「提升!」
一聲默念,藍閃爍。
星元減了5點。
鐵棠只覺一偉力從天靈蓋澆灌而下,各筋脈如同久旱逢春,瘋狂汲取這力量。
尤其是十二經筋,鯨吞牛飲,汲取速度快了其他筋脈何止一籌?
嗡!嗡!
鐵棠長筋,好似繃的弓弦,發出嗡鳴。
一條條筋絡變得壯起來,從稚的苗,長了蒼天大樹。
十二濃鬱氣匯聚小腹沖脈,開闢經筋之海,連通十二經筋。
良久。
一切平靜,鐵棠起。
砰!砰!砰!
他的發出一道道炸響,宛如滿月之弓,出雷霆之箭。
「筋如滿月弦,骨為鐵胎弓。」
「如今我的筋骨,也算有了。」
鐵棠腳趾發力,手拳架,只覺一澎拜之力從長筋湧來,彷彿有用不完的力道。
「不過,這星元有點不經用啊!」
【名諱:鐵棠】
【修為:易筋境·小】
【功法:莽牛五相圖·殘】
【武學:大力鷹爪功(門)、八步趕蟬(門)、混元開碑手(門)】
【星元:5】
從鍛骨境提升到易筋境,花費了5點星元。
先前他從鍛骨小提升到鍛骨大,再到鍛骨圓滿,分別也只是用了1點星元。
如今卻是多了五倍!
「倒也正常,越往後修鍊,差距只會越大。從鍛骨境提升到易筋境,畢竟是越一個大境界,消耗多也一點也不足為奇。」
稍微適應了一番如今,鐵棠馬不停蹄,繼續開始提升。
從易筋小提升到易筋大,只需要3點星元,他如今還有5點,自然不會吝嗇。
再次提升之後。
鐵棠的修為從鍛骨圓滿,一舉攀升到了易筋大,堪比慶如今的境界。
「還有2點,拿來提升莽牛五相圖已經不夠,不如試試提升武學。」
他現在修為已經有了,但缺乏足夠的施展手段,僅僅門級別的武學,顯然是不夠用的。
「大力鷹爪功,提升!」
星元減1點。
伴隨一陣藍閃過,鐵棠腦海中突然多了許多記憶、經驗。
就如同修鍊了大力鷹爪功好幾年一般,駕輕就,五指控隨心,關節都大了不。
此時的大力鷹爪功已經從門,變為了通。
「只消耗了一點麼?再來!」
星元歸零。
鐵棠站在原地,十指如同撥琴弦,不停快速抖、跳躍,剛剛還變得大的關節,此時反倒小了回去。
他的一雙手掌變得如同翡翠碧玉,清澈無比,平坦,沒有半點老繭,更看不出一修鍊痕跡。
十指淡白的表皮之下,是一條條青黑長筋,猶如蟄伏在淵的蛟龍,看似平靜,卻隨時可能暴起。
大力鷹爪功——圓滿!
吸收完武學提升帶來的種種明悟,此時鐵棠對這門武學的理解,就如浸此道十幾年的高手。
「原來如此,武學煉到深,返璞歸真了。
我這雙手掌要是放在前世,都能去做手模了,誰會敢相信,這是修鍊了大力鷹爪功的手掌?」
推開練功房大門,逐漸西斜的大日,正散發著最後的餘暉。
演武堂一株七八丈高的老樹,影子被拖得很長很長,在影子盡頭方向,佇立著焦躁不安的袁驊。
「頭,你總算出來了,出事了!」
「慌什麼?天塌下來有知縣頂著,得到你心?」
袁驊一把抹去眼皮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氣,急促說道:「死者份出來了。」
「是誰?」
「其中一位,是知縣老爺的外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