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的事，們作為泰安府城的上層人也曾經聽說過不，很清楚沒有靈的凡人，在修仙者的世界里什麼都不是。

說難聽一點就是，沒有靈，連拉關係的資格都沒有。

「後輩冒昧問上一句，尊駕打算將我等安置到什麼地方？」

幾個人也搞不清這個年模樣的築基修士，如今到底是多歲。

傳說中這些修仙老怪一個個駐有，著實讓人羨慕，或許在場所有人的年齡加起來，都不如這個年。

所以哪怕看起來對方只有二十不到，放凡人世界們都是要弟弟的樣子，年紀最大的嚴夫人，仍然是恭恭敬敬地喊前輩。

「宗。」

白墨從懷裡拿出從莫天邪手上得到的升仙令，隨手拋給了嚴夫人。

「升仙令？！」

幾也是有見識之人，見狀馬上就打算屏退左右，這玩意要是消息走，很容易就會惹來無數貪婪的豺狼，煩不勝煩。

但們轉念一想，便停下了手上的作。

有一位築基修士在，升仙令本就不算什麼事。

「可我們姐妹都是沒有靈的凡人，即便是拿著升仙令，也不可能進到傳說當中的宗……」

「他們會讓的。」白墨並沒有作任何的解釋，只是平淡地說出自己的回答。

「……」

「可否容我們母思考一點時間。」說話的依然是嚴姓婦。

「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一天後，無論你們怎麼選擇，我都會離開這裡。」

「謝前輩。」幾盈盈一福。

「那今晚，前輩可否賞下塌莫府？」

「隨便。」

「風舞，你去好好招待前輩，莫要讓些宵小之輩打擾。」

「是，大娘！」

嚴夫人深知，自己邊的這些下人中，必然有來自其他勢力的探子，今日前輩毫不避諱地拿出了一枚升仙令給們，這等大消息肯定是瞞不住的，很快就會有來自外圍的試探。

「前輩，這邊請。」

「你就是莫風舞？」

「嗯！」

「果然是沒有靈。」

「嗯……！」

這時候才發現，竟然有一隻潔白如玉的手，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

虧自己還算是個練武之人！

莫風舞扭過頭，跟近在咫尺的白墨對視了一眼。

瞬間覺自己什麼都被看了，從裡到外，從皮到肺腑再到骨頭，真正的看。

「皮外相罷了。」白墨掃了一眼臉紅得像個番茄的莫風舞說道。

「沒有靈，連升仙令都激活不了，難怪莫天邪不將升仙令留下……」

靈的等級從最好的天靈，也就是單靈，到雙靈，三靈，四靈，五靈，以及勉強也算是有靈，但基本沒有任何門派會要的偽靈。

「……」

莫風舞也約知道義父的修仙執念，可惜自己也是沒有靈，並不能給義父分憂什麼。

此時白墨再次提起此事，讓一憂傷湧上心頭，眼角頓時泛起了晶瑩的淚，顯得越發的楚楚可憐。

可惜眼前的白墨歷經幾世，還有道化之毒的侵蝕，早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對這種事毫不在意。

……

「這是前輩您的……徒弟嗎？」

莫風舞花了好一會兒整理緒，才勉強讓自己恢復過來，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小乞丐也眼地看著白墨，無比地希是自己心裡的那個答案。

「他？不算。」

可惜白墨冰冷的話，一拳打破了小朋友的幻想。

「姐姐姐姐，我辛靈。」

小乞丐主說出昨天白墨隨口給他起的名字。

在此之前，他連一個正式的名字都沒有。

當然活得如同路邊野狗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病弱小乞丐，也不需要名字這種東西，小乞丐三個字，就是平時所有人稱呼他的代號。

「辛靈，很好聽的名字呀，我莫風舞。」

相比起高高在上的白墨，跟在他後的辛靈無疑就要好打道太多了。

辛靈也很，因為這是第一個真正當他是「人」去對待的人，而且還是個漂亮姐姐。

至於白墨，一開始他也以為對方是對自己溫和，但沒過多久就發現，他對所有人，都是這般態度。

永遠是不帶一的溫和，也永遠帶著一段不到頭的距離。

「這葯是他留下的。」白墨拿出一瓶寫有「駐丹」字樣的丹藥，拋給了莫風舞。

駐丹顧名思義，就是讓人可以長久保持容的丹藥，是他從一個被自己幹掉的修仙者上搜出來的東西。

原本按照莫天邪的計劃，這駐丹是他奪舍重生過後，準備帶回去給自己妻的禮，可惜自己出師未捷先死……

……

「先生，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第二天正午，嚴姓婦人主說道。

最終，們還是選擇了離開泰安。

在正式確認了莫天邪的死訊以後，們也看開了。

留在這裡只會跟各路鬣狗豺狼進行無盡的扯皮，每天看著莫府、問天門這些字眼，更是只會睹思人。

倒不如離開這個傷心地，重新開始新生活。

除了金銀細，以及幾個親信侍，們什麼都沒有帶。

幾名下所有的產業，都在昨天晚上連帶著門主之位，賣給了願意接手的門派高層。

特別是昨天傍晚，驗過白墨送出的駐丹效果以後，們更是對傳說中的修仙界充滿了興趣，對凡俗世界的留卻是淡了許多。

哪怕其實自己連靈都沒有。

三駕馬車，在兩旁圍觀群眾的好奇中，離開了泰州府城。

順著升仙令的方向指示，馬車緩緩朝著宗指定的集合點前進……

一路上，山賊流寇來了一波又一波，們都打算參戰了。

不過莫名其妙的，每個賊人在快要靠近馬車的時候，都會毫無緣由地放下武，抱頭痛哭起來，徹底忘了搶劫這事，直到馬車悠悠離開。

「難道，前輩是個不殺生的大善人？」全程看著的莫風舞，對此到十分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