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我在教坊司千秋萬載》 第1卷 第1章 輪回道果
玉兔上枝頭。
微風窗來。
床榻上,一位紅紗雲錦,眉目妖嬈的半臥花魁,醉眼迷離。
……
趙牧深吸口氣,看來自己真的穿越了。
前是大晉朝教坊司治下,一個從七品的下都知,幸好不是沒鳥用的死太監。
教坊司什麼地方?
傳說中的男人天堂。
這里姑娘的品質,堪稱大晉青樓界的天花板。
作為教坊司在冊的員,前俸祿不低,而且還能蹭吃蹭喝蹭姑娘,簡直不要太幸福了。
可惜,酒是穿腸的毒藥,是刮骨的鋼刀。
前教坊司兩年,天天吃喝玩樂,算是把徹底玩垮了。
以至于今晚醉酒,一命嗚呼了。
等再蘇醒,已經換了主人。
“哎,小板兒不行啊!”
趙牧搖了搖頭,閉目查看識海。
一朵晶瑩剔,盛開了三百六十片花瓣的青蓮花,正靜靜懸浮于識海之中。
這是他穿越自帶的寶——回道果。
就像玩游戲的無限命外掛一樣,回道果給了趙牧無數次人生。
每一世都會正常的生老病死。
但當一世走到盡頭,趙牧就會返老還,人生重啟。
如此循環往復,沒有盡頭。
另類長生?
不死不滅?
從古至今,不論盛世明主,還是世昏君,無一例外全都對追求長生孜孜不倦。
為此,有的人荒廢朝政,以致民不聊生;
也有的迷信假僧士,為煉長生藥而耗盡國力。
可最終他們都只是空耗一生,百年後照樣化為黃土。
但是趙牧,卻在一開始就擁有了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前記憶中,大晉朝是一個武道昌盛的世界,傳說更有修仙者現。
既已長生,人世間的功名利祿,就不再是自己的目標了。
自己追求的,應該是朝游北海暮蒼梧的逍遙。
修仙者只是傳說?
沒關系,自己就從武道修煉開始!
前修煉資質差?
沒關系,再差的資質,也經不住歲月的積累。
漫漫時,自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終有一日,自己能為世間最強大的存在。
但實力夠強之前,自己必須穩健低調。
爭權奪利,好勇鬥狠決不能做,幕後黑手才是王道。
而且待在教坊司多好!
這里味佳肴應有盡有,還有百萬軍守護,江湖紛朝堂爭鬥也波及不到這里。
最重要的是,還能合理白嫖。
生活如此滋潤,還要啥自行車?
……
一個時辰後,花魁娘子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趙牧從床角的夾里,出一封文書。
文書是前藏的,容是舉報史大夫梁孝忠貪腐職。
前也曾家境不俗,父母在世的時候跟梁孝忠深厚,兩家還定了娃娃親。
可不想十年前三皇子謀逆,率軍攻打皇宮,以至于前父母不幸死于軍。
但前并沒有就此頹廢,反而發憤圖強,潛心文道修學。
終于兩年前科考進士及第,一時贊賞羨慕者如雲。
本以為自此前途一片明。
可萬萬沒想到,當前去找梁家商議婚事的時候,居然被對方下了迷藥。
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一個梁家侍的床上。
梁家以品行不端的名義,強行退婚。
事後更暗中作手腳,把前一個科考中榜的進士,生生給弄進了教坊司。
教坊司雖說是辦,但在別人眼中,其實跟勾欄青樓沒區別。
里面的員,也一直被戲稱為擁有的老鴇子,本上不了臺面。
梁家這是要讓前,永世不得翻。
所以前這兩年,一直在搜集梁孝忠的罪證,試圖報仇雪恨。
功夫不負有心人。
就在昨天,他終于找到梁孝忠貪污的證據,于是寫好舉報文書,準備第二天就去上告。
他還找來花魁陪酒,提前慶祝,結果直接喝死了。
“爛泥扶不上墻。”
趙牧搖頭,拿著文書直接在蠟燭上燒了。
報仇?
自己不是前,跟梁家可沒仇。
而且區區一封舉報文書,真能扳倒堂堂從三品朝廷大員?
別逗了!
權利的游戲,可不是這麼玩的。
梁孝忠是否倒臺,看的是其背後靠山夠不夠。
更何況就算能扳倒又如何?
史大夫位高權重,梁孝忠就算真的倒臺,臨死反撲也能輕松碾死,一個從七品的教坊司小。
自己命長,不值得冒險。
但朝堂的爭鬥變幻莫測,誰也不可能永遠如日中天。
一年!
十年!
三十年!
梁孝忠,終究會有倒臺的一天。
自己就待在教坊司,每日品酒聽曲,賞玩花魁,坐等那一天的到來。
“畢竟用了你的,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不如到時候我提上二兩小酒,幫你到監獄‘看’仇人如何?”
趙牧淡笑。
“趙都知,趙都知起了沒有?”
忽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怎麼了?”趙牧詢問。
“錢文輝的家眷送教坊司了,判大人讓您去給們教規矩。”
“好,你去沐房準備,我很快過去。”
“是,下領命!”
外面的人走了。
趙牧穿洗漱,準備開始第一天的教坊司生活。
呵呵,這教坊司景。
一會兒辦完公事,要去哪位花魁娘子的屋里聽曲兒呢?
哎,好難選啊!
……
沐房,被教坊司的人戲稱為鬼門關。
但凡進教坊司的犯家眷,都得進沐房走一遭。
如果你老實聽話,自然簡單洗個澡就好。
但若是不聽話,還敢擺出外面的太太架子。
那洗個澡,都能給你洗三層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時沐房外,一群壯僕婦押著三十多個,樣貌俱佳的眷正在等待。
錢文輝是正五品的朝議大夫,表面自命清流正直,暗地里卻貪財好、行事齷齪。
其為五年,居然就娶了三十多房妻妾。
而且監察衙門搜查他家的時候,居然查獲了五十萬兩白銀,還有古董珠寶無數。
簡直堪稱貪里的戰鬥機。
當時監察衙門都驚了,朝議大夫可是清貴員,真不知他是怎麼貪的?
可貪再多又有什麼用?
最後白花花的銀子,還不都是埋在地底吃土?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