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劉德濤了江子辰的指使，悄悄的收買了舒公司的員工，對這款頑固祛斑霜做了手腳。

而且不但是這款頑固祛斑霜，就是其他的白霜，祛魚尾紋眼霜，深層潔面霜等等產品，同樣被做手腳了，今天只要有人試用，肯定就會出現問題。

但這些，劉德濤怎麼可能會承認。

他滿臉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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