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游戲:這個玩家不太一樣》 第2章 晚上坐公交需要準備什麽
伴隨著沙沙電流出現的,還有一連串僅秦諾自己能看見的訊息。
【任務類型:試煉任務(特殊型,隻可接取一次)】
【任務名:午夜公車】
【任務目標:於今晚午夜十一點在楓葉路站臺乘坐十五路公,到達終點站後下車】
【任務獎勵1:獲得玩家資格,開啟玩家個人麵板】
【任務獎勵2:遊戲幣100點、經驗值100點】
【任務獎勵3:普通品質隨機品*1】
【
任務失敗懲罰:抹殺】
【提示:該任務不可拒絕】
這串類似VR投影的信息,就像有人在後麵扛著投影儀。
隻是,秦諾的位置是最後一排。
公車屁掛幾十號人的三哥行為,也不可能出現在星海市。
惡作劇?
哪個導演無聊會到捉弄一個普通高中生,想想都沒熱度。
在排除掉一切不可能的況後,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所以,秦諾覺得自己可能...
或許...
應該...
是遭遇超自然事件了。
左右看了看,確認車乘客沒人注意到自己。
他帶著三分期待、三分懷疑、三分自信和一分困,低聲音,對著空氣輕輕喊了一聲:
“深藍?”
無人應答。
“裝打臉係統?”
“樂園?”
“大賢者?”
...
秦諾將知道的金手指名字都試了一遍。
然而係統毫無反應,跟死了一樣。
所謂開局必備新手大禮包更是都沒見著。
難道是姿勢不對,需要跪下來麽。
就近找了個站臺下車,他呼出一口濁氣。
轉走進一家大型商超。
係統宕機的問題暫且擱置待議。
任務說明中寫著不可拒絕、失敗抹殺懲罰。
即今晚的十五路公,不坐也得坐了。
所以問題來了,坐公車需要什麽?
秦諾有自己的答案。
他在商超中快速選購。
運背包、口罩、鴨舌帽、眼線筆、底、工裝、風...
鼓鼓囊囊買了不。
出來後直接拐一間公共廁所,在隔間開始變裝。
作為一名半工半讀、自力更生的新時代五好青年。
秦諾練掌握各種打工技能。
例如載駕駛、近搏擊、野外生存、CQB戰演練、唱歌跳舞打籃球等等。
變裝不過是眾多才藝中不起眼的一項而已。
片刻功夫,當他從廁所隔間出來。
已然變為一名大風、馬丁靴、鴨舌帽,疑似花過敏需要戴口罩的吊角眼高瘦青年。
哪怕青梅竹馬傅筱蝶站在跟前,都沒法短時間認出。
“現在是晚上七點,從東城區到西城區乘車至需要兩個多小時。”
秦諾提著裝有校服、書包的紅運包,無奈撇撇。
係統給的準備時間太趕,完全沒空回家拿裝備。
出於對人安全考慮,必須整點工保護自己。
想了想,他向馬路對麵的五金店,邁步走了過去...
四月的夜晚,乍暖還寒。
楓葉路站臺,靜悄悄的。
放眼去周圍幾百米不見一個人影。
空空的馬路邊僅有一塊孤零零的鐵牌子矗立著,上麵是十五路公車的路線圖。
“公車會來嗎?
已經十點半了,站牌上寫著停運時間是十點。”
秦諾裹了裹上的服,站起來活。
今晚的溫度很低,冷風止不住往領子口裏鑽。
凍得人直打擺子。
這種場景、這種氛圍,正是拍公路鬼片的絕佳場地。
約莫在十一點左右,當秦諾無聊地數螞蟻,辨認哪隻是公的,哪隻是母的時。
伴隨著老舊發的轟鳴,遠凹凸不平的公路上,兩道黃中帶綠的車燈刺破黑夜,投而來。
十五路公,到了。
公車開地很慢,從看到車燈到進站停穩,足足用了五分鍾。
“叮咚!
楓葉路到了,請帶好您的隨品,從後門下車,下車請走好,下一站黃河路。”
“車輛進站,請行人車輛注意安全,十五路無人售票車,請乘客從前門上車,上車投幣兩元,車上不找零。”
陌生的廣播聲傳耳中,秦諾一個激靈竄起。
“謔,都十一點了,十五路公居然真的在營運。”
作為一名唯主義者、無神論戰士,他原本不太相信牛鬼蛇神、仙佛妖怪。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
有點慌。
“歪比歪比,歪比卜。
瑪卡卡,阿卡哇卡,阿阿。”
秦諾試著用降智環製心中不安,強自鎮定掏錢上車。
這是一輛老式DL牌汽油單機客車。
白底藍邊,車頭鏽跡斑駁,右側有一明顯凹陷。
相比於白天乘坐的十五路公,完全是兩個時代的產。
車地麵還算幹淨,但掉漆現象很嚴重,座椅也全是木質。
坐上去就像坐在棺材板上麵一樣,很不舒服。
“車輛起步,請坐穩扶好。
歡迎您乘坐十五路無人售票車,上車請往裏走。”
秦諾沒有馬上坐下,而是借著找座位的功夫打量車況。
司機穿著泛舊的公公司製服,腦袋扣著頂大蓋帽,看不清相貌。
麵朝前方,一雙手跟黏在方向盤上似得。
秦諾磨磨蹭蹭杵在原地,他也不催促,甚至不扭頭看一眼。
車坐著的乘客不,但有三個不太一樣。
第一個是挨駕駛位置的上班族。
麵相憔悴、虛弱、眼窩凹陷,發際線非常危險。
覺到打量的目,這人稍稍抬頭對視一眼便趕低下腦袋,雙手一直抱著公文包生怕丟了似的。
第二個,是坐在後車門位置,睡打扮的矮胖大叔,脖子上的大金鏈子貌似價值不菲。
第三個,是倒數第二排的壯漢,約能看到胳膊上的社會人紋。
三人年齡、外貌不同,表卻如出一轍的焦慮。
除他們之外,其餘乘客均以一種背部直、雙並攏、脖頸四十五度低垂的詭異姿勢坐在位置上。
無聲無息,好似在默哀。
秦諾麵無表,找了個靠走道的位置坐下。
旁邊是一位穿著花子的人。
瀑布般的黑發垂落至地,暴在空氣中的皮顯出一種病態白。
冬天還沒完全過去,的穿著打扮很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