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拿下煙，懶散地把玩著。杜蓮西有些貪婪地看著他，許久，才出聲：“皇太后的角，是不是你給周沫的？”

“是。”

杜蓮西臉白了幾分。

“紫茜那角你拿走，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周沫？”

謝棧抬頭，狹長的眼眸帶著冷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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