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聿森微微點頭：“說說看。”

“就剛才跟你說的那個抄襲我母親作品的人，份很神，只知道名字浮夢，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但長相以及真實姓名沒人知道，霍先生您人脈多，資源廣，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

這倒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林小柒對他的稱呼，讓他別扭。

“我讓人調查一下。”

“那就麻煩你了霍先生！”

霍子瀟皺了皺眉頭，“既然已經結婚，以後就不要再用‘霍先生’和‘您’這種稱呼了，萬一被聽到了我不好解釋。”

他說完後，姑娘倒是認真地點了點頭，思考了兩秒：“你比我大，那我以後你聿哥行嗎？”

這一聲哥喊得霍聿森心里了幾分，淡淡瞥了一眼，“都行。”

“好的聿哥。”

笑容干凈，眼眸清澈，霍聿森被染，不知不覺地也勾起了角。

……

當天晚上，霍聿森聯系了助理凌曜，讓凌曜幫他調查一下那個“浮夢”的畫家。

凌曜說，他還真關注過這個人。

因為他之前喜歡的一個孩子，有一陣很欣賞那人的畫，還想找那人畫一幅肖像。

但凌曜始終沒辦法和那位畫家取得聯系，對方顯然并不想暴真實份。

霍聿森猜到這件事會有難度，所以沒有想馬上就得到結果，便對凌曜說，盡力去調查，有任何消息及時匯報。

同時他也讓凌曜把那個畫家近期的畫展計劃查清楚，最好能查到那人的作品下一次上拍賣會是什麼時候。

凌曜沒有多問，一一答應下來。

……

打完電話，霍聿森去洗了澡，上床休息。

這一晚，他夢到了小柒。

夢里，他給林小柒補了一枚鉆戒。

打開首飾盒，看到那戒指之後，卻沒有太多驚喜，反而有些歉疚。

說：“不好意思啊聿哥，我手上已經有一枚戒指了。”

說完，抬起手來，給他看戴在無名指上的鉆戒，“這是我前男友送的，我答應過他，永遠不會摘下來。”

霍聿森當即收起鉆戒，隨手丟進垃圾桶。

然後他步步，直到把到床邊，向後一仰，坐在了床上。

他順勢將的雙手按在床上，俯下，近距離地凝視著：“是不是我不做點什麼，你就想不起來自己現在是誰的妻子。”

驚恐而憤怒地看著他：“我們只是形式婚姻！”

“那就變事實婚姻。”

他強勢地抵開了并的膝蓋……

醒來時，天還沒亮。

霍聿森趴在被汗浸的床上。

回想夢里那些不可描述的節，只覺得渾都在發脹發熱，卻無從發泄。

他煩躁坐起來，抓了抓頭發，走去浴室，直接開了冷水。

站在冷水下面淋了幾分鐘，心率才漸漸降了下來。

洗完澡回來本想接著睡，然而夢中的旖旎形揮之不去，滿腦子都是兒不宜的事，而那兒不宜之事的對象，則是與他一墻之隔的那位姑娘。

後來終于有了困意，又聽到外面走廊里傳來一陣輕快腳步聲。

霍聿森披了件晨來到窗前，向下去。

此時天剛蒙蒙亮，樓下庭院里，一片灰藍。

又看了一會兒，一道苗條略顯瘦削的形出現視野里，正是在夢中與他徹夜狂歡的那位姑娘。

上白小夾克，下黑長，都是修款的運，正穿過庭院，朝著大門走去，顯然是要去晨練。

看來還是個鍛煉的姑娘。

將來如果自己不用再假扮瞎子了，倒是可以和一起跑跑步什麼的。

這想法冒出來的時候，霍聿森暗自發笑。

只是個形式上的妻子，早晚是要離的，他竟然在想與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