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柒背對著浴室門口站好，霍聿森走進來，站在後。

他從一旁的推車上拿了一塊巾，然後開著花灑，讓一邊沖著水，一邊給從頭到腳洗下來。

整個過程，怎麼說呢，林小柒是有點懵的。

中途因為太難為，也想過讓他停下來。

可轉念一想，反正他也看不見，再說已經了大半，該不該的，都給他似有若無地隔著那層巾到了。

想到巾……林小柒就回想起剛才他拿巾的作，十分流暢，本不像個盲人。

大概是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才能像這樣視力健全的人一樣，自由拿取東西吧？

真不容易……

霍聿森給洗了一會兒，林小柒習慣了，也就坦然了。

閉上眼睛，著他輕輕的拭，只覺得是那麼溫，那麼。

上次像這樣讓人給自己洗浴，可能還是小時候站在浴盆里，媽媽為洗澡。

也已經很久沒有被人這樣溫地對待過了……

這種久違的滋味，讓漸漸忘記了恥，只覺得心頭發酸。

如果父母還活著……

今天的自己，會是這樣的自己嗎？

想著這些，眼眶不由的發酸。

當霍聿森給打了洗發水，輕輕給洗頭發的時候，林小柒說道：“聿哥，謝謝你啊……”

霍聿森清了清嗓子，“嗯……其實是我沒照顧好你，不然你也不用這些罪。”

而且如果你知道我眼睛能看得見，只怕不會對我這麼客氣了……

“這又不怪你。”輕聲說著，隨即舉起的兩只包粽子狀的小爪子，對他說：“聿哥，這下咱倆真是互補了，我是你的眼，你是我的手。”

霍聿森默默看了一眼，沒吱聲。

洗完之後，霍聿森用浴巾裹住，當正面轉向他時，他看到了小柒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

說得再輕松，還是會害的嘛。

霍聿森的角輕輕勾起，同時避開了偶爾飄忽過來，悄悄投向他的目。

看來，這小姑娘也在觀察他的反應。

之後霍聿森又幫小柒吹了頭發。

他刻意避開了鏡子或者可以反照出他的地方，防止被小柒看出他目里有焦點。

小柒早晚會知道他眼睛的事，但今晚還是先讓睡個好覺吧……

洗完澡之後的這段時間，霍聿森有意藏自己視力真相，林小柒更沒發現。

終于把安頓好，兩人互道晚安，霍聿森離開了的房間。

回到自己套房後，霍聿森長舒一口氣，走到水吧臺邊，從吧臺上的迷你冰箱里，取出一瓶冷水，灌了大半瓶。

然後掉給洗澡時弄的上，隨手丟在吧椅上。

看著那件服，就想起了剛才幫洗澡時看到的形。

皮白皙，材勻稱，偏瘦，小腹平坦，長纖細，小的線條尤其優流暢，也許和經常跑步有關系。

總之能看不能看的，霍聿森都看見了。

倒也不是他故意窺，而是難以避免。

誰讓他腦子一熱，要幫洗澡。

關鍵是，竟然真的心大地同意了！

雖然確實需要人幫忙，但就這樣接了他的幫助，還是讓霍聿森很意外。

是太單純，太信任他？

還是對他沒覺，只是把他當了盲人護工。

又或許，有沒有可能，在小柒的心里，他是丈夫，所以可以幫做這些事……

霍聿森倒希是最後一種況。

不過，在考慮這些事之前，他首先要面對的問題就是，當明天林小柒知道他眼睛能看見後，他該怎麼解釋……

他暗嘆了口氣，直接進了浴室。

霍聿森用了比平時更長的時間來洗澡。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倒是輕松了不，但對隔壁那小姑娘的負罪也更強烈。

從此以後，怕是再也不能以平常心來看待了……

擔心自己睡不著，霍聿森在睡前喝了一杯威士忌。

但酒這東西，有時候也是火上澆油，當他帶著微醺上床時，腦海中浮現的事已經更加過分。

這一夜，霍聿森不可避免地又做了一些夢。

而不同于之前，這一次，夢里的形，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