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兩個假惺惺的人

姚文似乎沒想到寧禎是如此態度。

沒有驚惶，也沒有不屑。

寧禎很冷靜提問，甚至一錯不錯盯著，看的表。

姚文心中發恨。

「……再說吧。」姚文從容而優雅微笑著，「寧禎，此事你阻攔也無用。」

「的確。」寧禎點頭。

的眼神，突然飄忽了下。

姚文知道心虛了，只是偽裝鎮定。

更加得意：「寧禎，阿裕已經回城了，說不定他今晚過來吃飯。」

「是嗎？沒人告訴我。」寧禎說。

姚文：「我現在告訴你了啊。往後，阿裕的什麼消息，我都會先告訴你。

你一直對我有偏見。我的朋友很多，大家都喜歡我。由此可見，我是個特別好相的人。」

寧禎：「也許……」

「肯定是金暖跟你說了我壞話。如今是你嫂子，你應該知道一些的脾氣了吧？」姚文試探著問。

大部分人家，姑嫂關係都很一般。能和平相，已經算不錯了。

故而這樣的關係，最容易被挑撥。

寧禎微微低垂視線不說話。

再次抬眸，改了口吻：「我二樓有一株很漂亮的芙蓉盆栽，你要不要看看？這幾天的花特漂亮。」

見鬆，姚文心中大喜。

而姚文更願意在寧禎的院子多逗留。

時間越長，對姚文的計劃越有利。

和寧禎去二樓賞花。

一株很普通的芙蓉。花開得很繁盛，妖嬈多姿，有點像寧禎，漂亮得毫無特。

姚文還是勉強誇獎了一番。

兩人又閑聊幾句，姚文還趁機說了幾句金暖的壞話。

賞花結束，姚文要去老夫人的院子，起告辭。

拿了搭在沙發扶手上的短皮草。

一走，寧禎就問曹媽媽：「怎樣？」

「換掉了，夫人。」曹媽媽說。

寧禎點點頭。

又對曹媽媽說，「你去找三姨太，就說我從娘家抬了個箱籠來。用不著了，收在庫房，三姨太拿對牌和鑰匙。」

寧禎有很多的陪嫁，就是以前的「一百二十八抬」，只不過現在換了種方式裝載。

這些東西，不常用的，寧禎都庫，放在老宅的庫房。

庫房鑰匙和對牌都在三姨太徐芳渡手裡。

寧禎倒也沒有不放心，因為每一筆都庫記載，出皆有賬目可查。

盛家不是破落戶，還沒有到私吞寧禎陪嫁的地步，寧禎和其他嬸母、堂弟媳婦一樣，也把東西放在公中的庫房裡。

曹媽媽道是。

三姨太徐芳渡那邊正在見管事，瞧見曹媽媽抬了箱籠去，的管事媽媽說：「先放這裡，回頭三姨太有空清點了，再給夫人回執。」

又說，「曹媽媽不放心的話，可以在這裡等著。」

午飯後是三姨太最忙的時間段。

挑這個時候來，三姨太的管事媽媽還嫌棄曹媽媽和寧禎不懂事。

曹媽媽笑道：「三姨太是得老夫人信任的，幫襯老夫人管家，我豈敢不信任？我這就回去了。」

轉走了。

管事媽媽輕蔑看一眼。

不到一個小時，三姨太還沒有忙完，曹媽媽又來了。

很不好意思笑道：「夫人的箱籠，還沒有庫吧？」

「沒呢。哪怕是老夫人的東西，也是要慢慢盤點了再庫。有個閃失，都是我們姨太太的錯，您催什麼呢？」管事媽媽說話很不客氣。

在老宅，誰有當家的對牌，誰邊的人說話就氣。

曹媽媽仍是不惱，繼續出笑容：「對不住，夫人剛剛說缺個東西沒拿，我們再抬回去。」

管事媽媽：「……」

東西還沒有庫，自然也沒有攔住不讓抬走的道理。

管事媽媽吩咐一聲，了兩個壯的傭，幫襯曹媽媽一起抬回去。

三姨太忙好了下午的事，空喝口茶，問管事媽媽：「方才瞧見夫人那邊的人，進進出出，做什麼？」

管事媽媽出了一點輕蔑：「抬了箱籠要庫，又抬走。真是的，白折騰人。要是您這邊庫了，得好幾個手續。」

又道，「我看夫人閑得慌，藉機生事，想要給您找點麻煩。」

還說，「估計是拿了廚房的賬本，對您拿著庫房的鑰匙不滿了，想要找茬。姨太太，咱們得當心點。」

徐芳渡喝了一口茶，香氣瀰漫了口腔，一直到了頭。

心不錯，笑道：「也不一定是找茬，可能是很不安吧，想找我說說話。偏偏我沒空。」

「為何？」

「姚小姐這幾日總來，以後可能在老宅常住。夫人心慌得很。」徐芳渡說。

管事媽媽：「姚小姐，難道要取而代之？」

「誰知道。」徐芳渡慢慢飲茶，「不關咱們的事。收賬吧，我要去陪姆媽吃晚飯了。」

寧禎的摘玉居，也把箱籠放在自己的小庫房。

只是小庫房幾乎堆滿了，還是常用的東西，箱子好半晌才塞到適合的角落。

老夫人那邊請寧禎，寧禎也去吃飯。

在老夫人院子外面的小徑上，寧禎瞧見了自己的小姑子盛長殷。

小姑子剛剛放學，還沒有換掉的藍布學生。梳了兩條不長的馬尾辮，從肩頭垂落。

正在回來踱步，不停咬自己的指甲。

「你很張，還是很為難？」寧禎突然說。

每次考試複習的時候，寧禎也會把指甲咬禿。

盛長殷回神，了聲大嫂。

「怎麼了？」寧禎含笑看著。

中秋節一事，盛長殷對這個嫂子生出了幾分好。哪怕徐芳渡時不時提醒，要敬重嫂子，也很難再討厭寧禎。

「……大嫂，姚姐姐在裡面。」往老夫人的院子指了指。

寧禎：「你也不喜歡？」

盛長殷眼睛一亮。

這個「也」字很好，盛長殷喜歡。

「我也不喜歡。我以前還跟打過架。」寧禎繼續說。

盛長殷拉住了寧禎的胳膊，帶著往前走幾步，出小孩子的憨。

「教鋼琴，遠遠不及我的老師，還要不停炫耀。我好煩。可我姆媽擺明了想要拉攏。」盛長殷委屈至極。

寧禎：「你把這話跟姆媽提了嗎？」

「我沒敢。」

寧禎想了想：「你先別說，萬一姆媽不高興，反而遷怒你。」

盛長殷：「大嫂，你幫幫我！你要是能幫我這次，往後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你的事我都當自己的事。」

寧禎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