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司柏長微信上給發來一問號。

楚梵音看見司柏長的問號，抬頭去看他。

“咱倆坐這麼近，有必要在微信上發問號嗎？”

看見這個問號，莫名有些心虛。

司柏長沒說話，又在微信上給發來一句話。

【不是說秀恩嗎，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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