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校服到婚紗,可我不想嫁你了》 第6章 他還沒玩夠
夜濃稠,如化不開的墨。
顧司禮躺在高級大床上,雙眼閉,眉頭擰「川」字。
他又做夢了。
夢裡,孩威脅的聲音,伴隨著生的作上下起伏:
「聽話。否則,你暗蘇芊的事,就會散播在學校的各個角落。」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嘲笑你,學校還會因為這些緋聞,沒收你的獎學金,把你趕出大學!」
廢棄教室的門閉。
照不厚重的窗簾,只有初秋的微風穿過隙,給狹小空間帶來一空氣的清新。
年的顧司禮靠坐在椅子上,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出瘦的口和腹。
腰帶被丟在一邊,肩膀上是孩扣的小手。
「顧司禮,我說過,遲早會得到你。看吧?我做到了。」
孩挑釁的話和的蠱,一起在年耳邊繞圈,「你也很舒服,是不是?」
「……」
年額角的青筋暴起。
孩的和緻,帶著一陣又一陣難以言喻的麻將他包裹。
幾乎爽翻他的天靈蓋。
為什麼?
明明那麼討厭!
為什麼卻不控制地想將在下,狠狠撞碎?
他咬牙關。
不主,不發出聲音,是年最後的堅持。
然而,心理上的厭惡和生理上的愉悅,不停將他向兩邊撕扯,扭曲……
最終,湮滅,靈魂升騰。
年大腦閃過一道白,不可遏制地發出一聲悶哼。
下一秒,顧司禮氣吁吁地睜開眼睛。
下一片熱黏膩。
顧司禮皺眉,開燈去了浴室。
花灑噴出熱水,帶出幾沐浴的清香。
是顧司禮經常在雲檸上聞到的。
顧司禮甩甩頭,繼續沖澡。
可眼前的牆壁潔凈,又讓他想起雲檸靠在上面時癱無力的樣子。
像個妖似的,勾人心魄。
剛剛還在夢裡得到滿足,現下又有了反應。
想起孩已經辭職的事實。
顧司禮低咒一聲。
他從來沒承認過,那天下午後,便對於檸食髓知味,罷不能。
甚至這麼多年來,連夢裡出現的人都是。
不過,這並不會減輕顧司禮對雲檸的厭惡。
只會讓他更想發泄,摧毀!
顧司禮快步走出浴室,撥通堂弟顧威的電話,冷冷道:「去給我辦件事。」
他還沒玩夠,就跑了。
再不給點教訓,怕是更不知道天高地厚!
……
第二天,雲檸收拾妥當,準備去醫院做手。
剛走出酒店,一陣眩暈襲來。
還沒站穩,胃部又開始扭曲。
「嘔!」
雲檸連忙跑到垃圾桶前,吐了幾口酸水。
這時,一隻大手拍了拍的背,關心地問:「你還好吧?」
「沒事,謝謝。」
雲檸客氣道謝,誰知一抬頭,瞬間沉下臉來。
一把推開這人,恨道:「雲逸,你還有臉出現!」
雲逸,雲檸的大哥。
要死要活地把母親醫療費全部提走的不肖子。
雲逸嘻嘻一笑,也不惱。
他只問:「小妹,你是不是生病了,怎麼吐的這麼厲害?」
雲檸抿,最終道:「胃有點不舒服,正準備去醫院。」
其實,家裡沒破產之前,雲逸也是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才俊。
父親忙於生意,總不回家。
雲逸大雲檸三歲,長兄如父,對很是疼,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
有時母親也覺得他寵得太過了,總要嘮叨幾句。
雲逸就會說:「不就是新款包包,當季服嗎?幾百萬而已,小妹又不是要天上的月亮!」
雲檸以前從他裡聽到最多的話,就是:「我家檸檸是最漂亮的小公主,公主自然要有最好的。」
公司剛破產時,大哥也沒有立刻一蹶不振。
他努力聯繫以前的朋友,想重振旗鼓,再次讓雲檸和母親過上好的生活。
可是,當雲檸和母親拿出僅剩的一點錢,支持他創業時,那個和雲逸稱兄道弟的朋友,拿著錢消失了。
竹籃打水一場空。
雲逸的最後一希破滅。
父親的離開,朋友的背叛,母親的昏迷,以及自己的無能為力,讓他像變了一個人。
雲逸開始流連酒吧,打架鬥毆。
沒錢了,就去找雲檸要。
雲檸不給,他就耍無賴。
因為以前的疼,雲檸總是狠不下心不理雲逸。
「去醫院?我送你!」
雲逸殷勤地扶住雲檸的胳膊。
雲檸沒聲好氣:「你有車嗎?」
雲逸撓撓頭:「我幫你出租。」
雲檸抿抿,心道:「好。」
兩人上了車。
雲檸對雲逸說:「送我到醫院門口就行,你別跟著進去了。」
孩子的事,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行!」
雲逸滿口答應,他拍拍雲檸的頭,說,「我看你臉不好,先睡會。」
雲檸點頭,慢慢地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被司機醒。
雲檸睜開眼,發現雲逸不見了。
司機說:「那位先生中途就下車了,還讓我不要吵醒你。」
雲檸對雲逸說走就走的行為見怪不怪。
沒計較,問司機:「多錢,我付你。」
「八十塊。」
「嗯。」
雲檸掃了碼。
可輸完碼後,頁面竟然顯示餘額不足!
怎麼可能!
不是還有一萬多塊的生活費嗎?
雲檸連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銀行餘額還有電子錢包。
只剩下一塊八錢!
又連忙檢查轉賬記錄。
發現僅有的一萬塊,全被雲逸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