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接審判。

嚴斯九靠著椅背，目在臉上緩緩掃了兩圈，終於發話：「你知不知道昨晚……」

他頓了一下。

果然！

呂濡的心即時高高提起。

昨晚什麼？

嚴斯九看著，眼睛忽然彎了下，輕笑：「昨晚你說話了。」

呂濡愣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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