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第二天醒來，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床頭柜上放著昨天拿的名片。

坐起來，沒有打名片上的電話，而是拍了名片給林沐辰發過去。

林沐辰可能抱著手機睡的，馬上打來語音。

“左律師？誰給你的名片？”

溫苒：“你認識他？”

林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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