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家伙。

褚新霽邊弧度略松，不再逗，聲音放低：“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他的指腹落在的瓣，慢條斯地挲。

沈月灼捉住那如玉笛般的指節，想說實話，又怕他生氣，垂著眼睫，半晌都沒囁嚅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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