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這三個字讓綢兒的心徹底沉了下去，在這之前還抱有幻想，想著將軍或許與別的男子不同。

那日公主在山上發熱，將軍那樣珍視，或許將軍會一直待公主那樣好。

可現在來看，將軍也是尋常男子。

蕭玦翻看著公文，依舊冷聲：“告訴公主，府上有晉王余孽的話是我騙的，府上很安全。”

語氣生，像是帶著氣說的。

綢兒應下，再出門時眼中的悵然不在，滿是悲戚。

崔勇想說點什麼，卻也只是搖了搖頭。

流雲閣里，音音抱著膝蓋坐在床榻上，時不時看向門口，心中忐忑張。

過了一會，門被打開，著急地看去，是綢兒走了進來。

用希冀的目看著綢兒，希能帶來些好消息，希能說將軍不想去馮姑娘的院子。

綢兒不敢去看音音的眼睛，故作輕松道：“公主怎麼還沒睡，廚房里還煨著蓮子羹，要不要用一些。”

音音眼中的亮熄滅，頭慢慢低了下去，不說話，口好似了一顆大石頭，過了一陣才緩緩點了點頭。

綢兒端來蓮子羹，音音穿鞋下榻，坐在桌邊攪著勺子，卻遲遲沒有口。

“方才將軍說府上沒有晉王余孽，請公主放心睡。”

“嗯。”音音聲音發悶。

外面的天也悶悶的，天邊忽地滾過一道悶雷，便聽得雨點砸在青瓦上的聲響，起初還疏落，轉眼便如撒豆。

綢兒急著去關窗，回過頭時卻見音音趁著嘈雜雨聲，捂著眼睛，正放聲痛哭。

哭起來無助失措，像個無人看顧的孩子。

音音想，最後擁有的一樣東西，終于是隨著一場大雨沖走了。

音音想，所求的，不過是堅定的被選擇，無論何時無論何事，總有人堅定的站在這一邊。

可這恰恰是最難的。

哭過一陣之後吹熄了蠟燭，躺到床上去了。

外面風急雨驟，用被子把自己裹住，腦海中浮想聯翩。

那子此刻一定實在婉轉承歡，蕭玦最是溫，他會像哄自己似的哄著旁人，那事或許沒那麼可怕，只是一直拒絕了蕭玦。

音音不免自責，若是當初自己沒拒絕蕭玦，讓他在自己上吃飽喝足，或許今日他就不會去別人那里了。

歸結底，還是自己的錯。

吱呀一聲，門好似被風雨吹開，隨後又關上了。

應當是綢兒關上的。

還在小聲噎著，被子一一地，好不可憐。

外面風急雨驟，雷電一道一道照的屋一片慘白，音音有些害怕的將被子掀開看向門口。

卻見門口站著個高大的人。

還沒來得及尖，忽然一道閃電略過天空，借著閃電的，音音看清面前人，是蕭玦。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只能聽見他的聲音。

“為什麼讓我去那。”這聲音冰冷生，蕭玦從未用過這樣的口氣與說話。

音音的癟了起來，長發打黏在臉上，淚水還源源不斷的涌著。

此時此刻應該是很狼狽的。

只是顧不得這樣的狼狽，腳下了床，踉蹌地跑到蕭玦前，抓住他的襟，把自己進他的懷里。

像是只被拋棄的貓兒，終于等來主人。

隨後放聲痛哭：“你們都欺負我……為什麼都欺負我……”

的窄窄的肩膀慫小小的一簇，不住起伏著。

蕭玦一聲嘆氣，單手把抱了起來，任由的頭蹭著自己的脖頸，冰涼的淚水順著領口往下流。

就這麼小小的一個人兒，能讓他心神不寧。

他剛把音音放到床榻上，便手忙腳的剝起自己的衫。

像是急著要證明什麼，單薄的中扯幾下就掉了，的小胡的掛在腰上，又是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瑩白的皮在夜里泛著妖冶的，能蔽的僅剩如雲的長發。

音音還是噎著，爬到蕭玦旁，坐在他上，胡又急切的送上自己的吻。

蕭玦皺著眉，著的無助和急切。

他衫完好，音音坐在他上，好似他懷中多了個剛修煉出人形的怪。這怪天真卻嫵，卻又無辜，上帶著淡淡的香，冰涼香的小舌迫切地往他里鉆。

蕭玦一只手扶著的背，另一只手被帶著放在自己的口。

沒人能抵住這樣的。

此時屋中的黑暗掩蓋了蕭玦眼中濃重的，若是此刻屋的燭火亮起來，音音一定會懼怕蕭玦的眼神。

他真的會吃了自己。

蕭玦扶著的背把放倒，鼻尖從的頸側往下，似乎要找到上的淡香所在。

音音纖弱的手抱著前作的頭，蕭玦的大手劃過之引起一陣陣戰栗，他幾乎單手就能握住音音的，此刻那手也正在個令人難以啟齒之。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音音的上，激起一陣綿延不覺的抖。

這樣生的，這樣茫然的反應，簡直要把蕭玦瘋了。

他安似的吻一路向上，從小腹到頸側，最後落在的臉上。

滾燙的在到冰涼淚水的那一刻終于稍作停歇。

蕭玦著氣撐著子居高臨下看著。

，，更多的是脆弱。

蕭玦篤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又是一聲嘆息，他把被子扯過來，把這小人兒從頭到腳的裹住，然後抱在懷里輕輕晃著。

蕭玦的聲音還沙啞著，涌起的不會很快消散。

“你既然心里不愿意，為什麼還要讓我去旁人那里？”

音音仰著頭看他，淚水自眼角落進鬢發。

喃喃發問：“我愿不愿意又有什麼關系？”從前許多事，從沒人在乎愿不愿意。

“那音音希我這樣對旁人？”

音音沉片刻，隨後搖了搖頭，一想到他會那樣哄著別人，會親吻別人，音音口就酸酸的。

頭頂傳來輕笑：“別做傻事了。”

音音掙扎著從被子中出雙手，堪堪環住蕭玦的脖子。

“可是，出嫁前嬤嬤就說，親之後是要做那種事的，是不是我不和你做，你就會去找別人了。”

看著蕭玦，眼中水盈盈的。

蕭玦輕吻腫腫的眼皮：“不會。”

音音噘：“你會，你，你這麼久才回來，你是不是去過馮姑娘的院子了。”

蕭玦無奈，心想他要是真去了別人那里，哪會這麼快就回來。

他用下蹭了蹭的發頂：“沒有，要出兵了事多，在書房多待了一會。”

音音不了，小臉也埋進被子里，說話聲悶悶的：“蕭玦……”

“嗯？”

“你生我的氣了嗎？”

“沒有。”

“那你討厭我了嗎？”

“沒有。”

“可是，可是我今日做的不對嗎？”為人妻者不可善妒，長輩送來的妾室，請丈夫前去一看，這不對嗎？

蕭玦抬起的下：“這種事無關對錯，不必再想了。”

許多事無人教，音音只是模仿著自己印象中別人好似正確的做法，即便這做法讓不舒服。

音音吸了吸鼻子，心底還有一難以去除的難過和擔心。

眨著眼睛看向蕭玦：“你快親親我，你都沒有好好親親我。”

實在無法確認蕭玦是否生了的氣，即便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他沒生氣，可若是他愿意親親自己，那應該可以說明他是沒生氣了。

蕭玦自然能察覺的小心思。

抬起的下輕輕吻著，不含，只安似的親吻。

音音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仰著頭接著來自高的吻，想著真好，蕭玦沒有離開，真好。

蕭玦的手進被子，輕輕挲著的脊背，腰腹，指尖所，全是。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崔勇的聲音響起：“將軍，軍中有要務。”

齒難分，蕭玦著氣看向音音，手指還挲著的後頸：“我得走了。”

哭了這麼久，音音早都累了，加上蕭玦這樣耐心的安，此刻眼皮重的都有些抬不起來。

了眼睛，音音咕噥著：“早點回來。”

蕭玦聲：“這次要走很久。”今晚京城雨勢很大，若是影響了州渡口的水勢，那原本可提前兩天到達霸州的優勢就然無存了。

音音的呼吸變得均勻：“多久算久啊……”困的都開始說起胡話了。

蕭玦輕的側臉，歪頭*用臉蛋蹭了蹭他的掌心，無意識的作中滿是依。

“心肝，磨人。”

他起整理擺，隨後轉出門，趁著夜掩護，一抹淡紅的件被他藏進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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