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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陰溼美強慘後》 第25頁

第22章

池螢安好薛姨娘,在春柳苑陪了一夜,趁天還未亮,又頂著這裝束離開,跟著一名僕婦,扮作伺候王妃晨起洗漱、準備早膳的丫頭,悄然回到朝花苑。

香琴替細細卸下妝容,又重新梳洗裝扮,一夜未眠,眼下的烏青也用脂遮了下去。

再出門,雲鬢堆雪,錦繡華裳,便是護衛們目若鷹隼,也難以將黑夜中那個瘦弱不起眼的丫頭與眼前姝麗無雙的王妃聯系在一起。

程淮態度依舊恭敬,只是看著王妃的背影,眼中閃過一復雜。

池螢來到木樨院。

殷氏早有預料會答應,揚眉道:“怎麼,想通了?是回去繼續過那錦玉食的日子,還是讓你娘斷了藥,在春柳苑等死?”

池螢見這副角,只覺得無比惡心,深吸口氣道:“我可以繼續扮二姐姐留在王府,不過嫁妝里的銀子任我取用,我也會盡快接阿娘出府,安置在旁,往後便無需母親費心照料了。”

殷氏當即怒目圓瞪:“你還想要嫁妝?簡直癡人說夢。”

昌遠伯府雖是庶替嫁,可對外皆稱嫡,幾乎掏出半個府庫才湊齊這面的嫁妝,本也沒想著能在昭王府待多久,這些嫁妝都是要原封不拿回來的,也敢獅子大開口!

池螢冷聲道:“母親答應會好生照料我阿娘,可暗地里卻拿廉價的藥方敷衍了事,我如何能信任母親?”

殷氏臉難看至極。

池螢道:“我唯一的心愿不過就是阿娘康健,母親卻做不到,又憑何要求我冒著份敗的風險,替二姐姐留在那虎狼窟呢。”

看到了殷氏眼中的痛恨和遲疑,挑眉輕聲道:“讓我猜一猜,二姐姐為何不愿各歸各位,是有了更好的姻緣?”

殷氏眉頭一:“你胡說八道什麼。”

池螢笑道:“二姐姐連王妃都不肯做,卻躲藏別苑,不敢以真面目真份示人,而母親不氣,反出志得意滿的神,不是已另覓良緣,那是因為什麼?”

殷氏氣得五扭曲,額頭青筋直跳:“你……”

池螢心知猜得八九不離十了,“母親若不想我將此事捅出天去,那就應下

我的條件,我與阿娘左不過是個死,可昌遠伯府的欺君之罪定是逃不了,至于二姐姐,更是數罪并舉,不知我朝為人婦者與人通當如何論?”

“通”二字便如利劍直直刺在殷氏心口,偏偏那聲音平靜到可怕,又像抑到極致,令殷氏無比相信,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池螢輕出一口氣,最後說道:“我言盡于此,相信母親已有決斷。”

殷氏渾發抖,死死瞪著離開的背影,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馬車一路往昭王府行駛。

池螢因昨夜未眠,又緒過度,顱一直作痛,以手撐額休息了會,腦海中思索著接下來的安排。

要給阿娘置辦宅院,以免在池府再磋磨,往後有嫁妝錢傍,手上不至于捉襟見肘,可以買幾個妥帖丫鬟伺候阿娘的湯藥和起居,既濟丹也能一直維續。

今日孤注一擲,沒曾想當真拿住了殷氏。

昨夜便猜測,或許是池穎月攀了高枝,甚至那人的家世地位足可與昭王抗衡,否則殷氏何以前後反差如此之大,今日再以言語試探,殷氏那過激的緒顯然證明猜測無誤。

不過池螢也沒心思理會池穎月的私事,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在昭王府安穩度日,再尋機會將阿娘接出池府,妥善安置。

只是如何掩人耳目安置好阿娘,又是個難題。

回到王府,已過晌午。

連日疲累,池螢顱如同塞了棉花,頭痛到意識都有些渙散,干脆沒去雁歸樓見昭王,午膳也未用,回到漱玉齋便躺下了。

閉上眼,夢境紛至沓來。

看到阿娘被殷氏苛待,自己如何撕心裂肺地哭求,也救不了

又夢到自己被人穿份,昭王掐著脖子,笑意盈盈地說,池螢,你該死……

半夢半醒間,又覺眼尾有極輕的落下,清冽佛香中帶一溫熱的意,一點點將面上淚水舐干凈……

池螢混沌的意識慢慢聚攏,終于察覺枕畔有人,幾乎是猛然睜開眼睛。

天已經黑了,屋燭火煌煌。

男人清雋如畫的眉眼近在咫尺。

彼此呼吸相,溫朗磁沉的嗓音幾乎

“你在夢中喚了十二聲‘阿娘’,七聲‘殿下’……這幾聲殿下,是在喚本王嗎?”

池螢愕然看著他,背脊著溫暖的錦褥,卻仿佛置冰雪,寒意驟起。

他來了多久,在夢中說話了嗎?

還提到了阿娘?

察覺下人呼吸發,遲遲未應聲,晏雪摧邊笑意愈發深濃。

池螢被他笑得骨悚然,按下心中慌,趕忙回應:“殿下,妾夢見您了……”

“撒謊。”晏雪摧指尖覆在脖頸,寒聲輕笑,“該怎麼罰你呢?”

池螢眼睫微,還未反應過來他是何意,下一刻,耳廓就被男人溫熱的舌含住。

不是溫的親吻,而是帶著懲罰質的,齒關沿著耳廓一寸寸地咬磨。

熱的麻的痛織,像窸窣的電流頃刻竄四肢百骸。

池螢耳咬著下,卻終究沒忍住,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嚶嚀。

第23章

這一聲嚶嚀如水滴落滾油,晏雪摧只覺得皮下脈僨張,渾栗,恨不能將狠狠進自己的

可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心中另有其人,他心智,取他命。

池府與宣王牽扯頗多,份更為可疑,不論是替宣王做事,還是心中另有愫,留邊都是危機重重。

可晏雪摧還是控制不住本能的矛盾的力量不斷撕扯掙扎。

一個在囂著想要親近,與糾纏,以熨帖心底的躁郁與空落。

另一道力量偏要將他從沉淪拉回現實,說這一切都是假象,的溫順不過是綿里藏針,的抗拒亦是以退為進的手段。

不過區區一子,你一向沉斂自持,自詡聰明,明知前方是深淵,也要貪這一刻的溫存嗎?

池螢渾繃,耳廓麻的痛意令背脊發冷,臉頰卻似著了火般滾燙,仿佛在極寒與熾熱中反復煎熬。

難道在睡夢中胡言語,被他聽到什麼?

并沒有撒謊啊,的確夢到了他,而“阿娘”這個稱呼,池穎月也是這樣喚殷氏的,也無甚不妥。

所以他到底在懷疑什麼,難道還有別的殿下嗎?

“殿下……”輕聲喚他。

池螢只聽到耳畔極度克制的呼吸,滾燙而急促地噴灑在臉側,彼此,甚至能夠清晰地到他抑之下的抖。

不免想起那晚他說的舊疾。

一心想要離開,至今沒問過芳春姑姑到底是何舊疾,只那夜過後,約知道,或許與人親近能平他躁不安的緒。

前夜頸側的紅痕,指節的,或許都是他舊疾發作時的無奈之舉。

池螢緩緩呼出一口氣,松開揪被褥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擁住男人微微抖的軀,嘗試著讓他冷靜下來。

誠然那畫冊上姿勢良多,未必嚴落到實,也有千百種令人歡愉的法子。

臉皮薄,又膽怯,給一百個膽子,也沒辦法像畫中子那般去挑逗他、冒犯他。

池螢暗嘆一聲,鼓足

全部的勇氣,也只敢這麼笨拙地抱著他。

晚風探窗,帶著黃昏的余溫和草木的芳香,燭臺上的火苗在微風中蹁躚,明暗替的影靜靜流瀉在銷金帳上,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似乎都緩慢地靜止了。

的懷抱很輕,很暖的過薄薄的寢,潤無聲般地流淌在他貧瘠干裂的領地。

只是被這樣輕輕地抱著,依舊難消心底的求,皮下的虛空亟待被填滿,他用面龐緩緩臉頰,服從本能地依偎在頸側,緩緩蹭著那片細膩的皮,像終于找到某種歸屬,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池螢很難說清此時的

他好像……有點依

不知過去多久,側人呼吸漸趨平穩。

池螢咽咽嚨,輕聲解釋道:“我沒說謊,方才的確在夢中看到了殿下。”

晏雪摧靜靜靠在頸邊,臉挨著的臉,那從溫熱纖細的脖頸中溢出的嗓音。

良久之後,淡淡問道:“夢到我什麼了?”

好像也編不出更好的答案,抿了抿,如實道:“我夢到,殿下想殺我。”

他名聲本就不好,這個回答也算在理之中。

晏雪摧卻輕笑一聲,指尖鬢發,追問:“那你可知,我為何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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