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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神愚戲》 第1卷 第二十章 【混亂】的信徒

忘醫生?”

方詩晴饒有興致的看向程實,笑著拿起了桌上的懷表。

其他人也陸續拿起懷表,但臉上的表卻是各有各的彩。

他們的視線不斷在程實和徐璐兩個人上來回打量,心想夾子姑娘害怕是有原因的。

姿態都擺這樣了,這個程實的居然還臉跳大,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和夾子姑娘對立。

徐璐顯然不敢收程實的東西,比對著懷表校準了時間,然後將懷表推了回去。

忘醫生在【記憶】的試煉中可不是個好答案,程實,希對npc手,過度加速他們會導致記憶塌陷,我們可能會被困在記憶中,無法。”

程實無所謂的聳聳肩,拿起懷表轉離開。

他要去沒人的地方踐行【諭行】了。

酒館很大,上下兩層。

風格類似于中世紀的北歐,木質裝修外加野裝飾,獷的很。

上上下下大概幾十桌,幾乎坐滿了人。

杯和吼聲充斥耳朵,沒走開幾步程實就聽不到其他隊友的聲音了。

在最中間的吧臺上還有挑空設計,整個二樓欄桿圍了一圈,探出頭可以輕松的看到一樓的全貌。

程實快走兩步,轉過一個走廊,在無人看到的角落里,拿出了自己的“命運之骰”。

【諭行】順利結束,他到“時間”對指尖的青睞,笑著走了出來。

要開始調查了。

【記憶】的試煉比起【戰爭】不知道“文明”了多倍,很會有戰鬥的時刻,哪怕有,一般也是局限在小范圍,快速解決。

在【記憶】的試煉中,每一個場景都是別人的記憶,如果將記憶的畫面扭曲過多,記憶很可能會崩潰,導致人永遠失陷。

而試煉的目標則是不斷尋找各幕記憶中的“記憶本”,也就是這份記憶的真正主人。

以當前場景來說,記憶主人一定來過這里,并在這里呆了很久,所以才會對酒館的布局和酒客有深刻的記憶。

但是一個人的記憶是有側重的,他所關注的地方,“npc”就會活躍一些,行為和邏輯與正常人趨同。

而他所忽略的地方,往往會出現一些模糊的片段。

這些片段復原出來的“npc”就會有這樣那樣的“錯誤”,雖然這些“錯誤”并不明顯,但玩家們想要通關試煉,便必須找到它們。

而找到錯誤的方法,最簡單也是最無腦的一種方法就是......排。

也就是挨個搭訕。

不過搭訕也是有技巧的,一旦搭訕失敗引發了別的子,記憶很可能會扭曲,導致試煉直接失敗。

程實不太會搭訕,但他很會騙人。

他看到幾個酒吧侍者從某間小房間陸續出來,趁著沒人便閃進了房間,快速了一套侍者服,換在上溜了出來。

剛出門,就看到方詩晴帶著夾子姑娘的往這里走了過來。

他會心一笑,巧了,想到一塊去了。

方詩晴見程實已經換好了侍者服,眼睛一亮,低聲夸道:

“聰明!”

程實很用,笑道:“大佬的夸獎是我進步的力。”

徐璐躲在方詩晴後,眼里滿是戒備,小聲嘟囔道:“好假。”

方詩晴笑笑:

“想來我主的【諭行】你也知道,分我一個知識,【真理】的輝將照耀你前行。”

【真理】的【諭行】是求知,任何未知的規律或者知識都能讓【真理】的信徒更加接近“真理”。

而對于有輔助或者防技能的【真理】信徒而言,想要得到祂的庇護,必須為祂的信徒分一些知識。

程實眼珠一轉,快速分了一個小知識。

“手指門旋轉按三十秒,可以有效抑制打嗝。”

“?”

“?”

程實一分完,面前的兩個士原地僵住。

夾子姑娘表彩,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嫌棄,總之對立信仰的玩家過于變態,確實對自安全是個威脅。

慢慢挪了兩步,靠了方詩晴。

至于方詩晴,到【真理】的輝在向程實涌,這意味著程實沒說,這確實是真的。

“你......怎麼發現的?”

“啊,我是個醫生,實踐出真知。”

“現實里的醫生?”

程實面不改:“不像嗎?”

盡管程實的意思是在別人上練過,但方詩晴的視線還是控制不住的總想往他屁上瞄。

“......謝謝,教。”

勉強笑了笑,帶著夾子姑娘頭也不回的進了換間。

程實笑著離開,開始了自己的調查工作。

幾個玩家略的分了分區,程實分到的是一樓的整個東片,大概十幾桌。

與人搭訕其實是一件非常無聊的事,尤其是對社恐程實來說。

他隨手取過一個餐盤,在幾張喝的爛醉如泥的酒客桌子上順了幾瓶酒,然後就開始了自己的送酒工作。

每到一張桌前,他都有板有眼的說這是今天的活,老板送的酒,然後問問酒客們喝得怎麼樣,開不開心,開心的話可不可以講個八卦,就當是這瓶酒的酒費。

說實話,俾留斯的酒真不便宜,看到店家有酒送,酒客們很開心,快速分了自己聽到的各種小道消息。

畢竟他們本來也是在吹牛,多吹一次換瓶酒這麼劃算的事,簡直不要太爽。

于是程實就了八卦吸塵,走到哪里吸到哪里。

不一會兒他就把這個做“布魯克斯小鎮”的各種八卦聽了個遍。

“小鎮最開始是布魯克斯公爵的封地,後面難民越來越多才發展了行政鎮,但據說鎮長并不是國王派來的,而是難民冒充的,別問我怎麼知道的,這是。”

“就連鎮上的大法都是難民冒充的。”

“他們甚至還冒充舞娘,直到干凈被人發現有那話兒,貴族老爺們才知道這些舞娘原來都是男的。”

“不過他們還是很歡迎,至比原來的舞娘歡迎。”

“你們老板最近怎麼大方起來了,是不是也被冒充了?什麼,你要去揭發,伙計,大方點不好嗎,至你們也有錢賺。”

“難民是加思麥拉涌過來的,據說地底信仰正在理質之塔傳播,他們開始戰,并驅逐了信仰異端,然後這些人就跑來了俾留斯,這不是很早之前的舊新聞嗎,你問這個干嗎?”

“難民多的比市民都多,公爵也在發愁,但至貴族老爺們喜歡他們,價廉。”

“八卦,什麼八卦?約爾克買春買到了一個人娘算嗎,據說那天過後約爾克做夢都在喊的名字,你問誰是約爾克?他是公爵的馬夫,就坐那桌,看到了嗎,長的最慫的那個......”

“怪了,約爾克居然有錢買春和買醉了,他不是還欠你們老板好多錢嗎?”

“......”

1個小時過去了,程實聽的忘乎所以,要不是還有懷表報時,他都想繼續聽下去。

太有意思了,這比試煉可有意思多了。

什麼,你問我是個社恐為什麼這麼喜歡流?

我尋思社恐怖分子應該也算社恐?

但試煉終究是試煉,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程實不得不回去跟隊友們匯合。

當六位玩家再次齊聚在桌前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除了程實。

他樂得不行。

“怎麼愁眉苦臉的,大家發現哪里有問題了嗎?”

阿銘抿著搖了搖頭,方詩晴皺眉沉思,就連一直抓頭皮的黃波這次都沒靜了,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據往日的經驗來說,在一幕記憶場景中,應當有些不那麼明顯卻容易發現端倪的錯誤,但是這次,我跟徐璐幾乎旁聽遍了所有的酒桌,包括二樓,都沒發現有npc有‘過于生’的邏輯補全,他們似乎都很正常,正常的不像是記憶中的人。”

“我也是,我甚至用天賦了他們的心,很平靜,很有序,不像是記憶中的人。”

“你會讀心?”程實一愣,來了興趣。

阿銘趕忙搖頭道:“不,不,只是一種模糊的覺,的我不方便說。”

程實點點頭,再次看向方詩晴,他覺得這個大波浪老師也有類似的技能,而且應該更強。

方詩晴見程實看過來,反口問道:“你呢?”

“我?沒什麼發現,不過八卦倒是聽了一堆,你們想聽麼?”

“......”想起程實說的那個冷知識,角,轉向了其他人。

“黃哥?”

“嗯......頭疼......沒有!也不該有!”

方詩晴和程實聽了這話,都微微皺眉,他們心中升起了同樣的想法:

壞了,這大叔是個【混】信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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