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湯圓小說 誰說校花高冷?這校花可太甜軟了 第20章 爸,報個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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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校花高冷?這校花可太甜軟了》 第20章 爸,報個數吧

“小,你怎麼不說話了?”

“小,你是不喜歡說話嗎?”

“小……”

陳朝自顧自說個不停,毫沒有注意到兒子越來越黑的臉。

在父親不停地詢問下,陳再也繃不住了,“爸,你在工地上干活,包工頭會先付你工錢嗎?”

陳朝搖頭,“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不都是雇傭關系嗎?”

“我是你爹。”

短短四個字,讓陳無言以對。

陳朝搭著兒子的肩,“爹要爹有理,不給爹揍你,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從牙關里出一個字,“夠。”

他取下後的背包,拉開拉鏈從中取出一疊百元大鈔,數了二十張遞給父親,“這是兩千塊。”

陳朝接過錢,隨後又將打車的小票在兒子眼前晃了晃,“車費三百零一,這個也給報一下。”

“行!”

再次遞給父親三張紅票票,“可以了吧?”

“等等。”

“又咋了?”

陳朝揚起手中的小票,“車費三百零一,咋就給三百?小,你現在是老板,老板就要有老板的格局,怎麼能占員工便宜呢?”

強忍住翻白眼的沖,“一塊錢至于這麼斤斤計較嗎?”

“至于。”

陳朝手一,“再給一百。”

無語至極,“爸,就算是四舍五……”

陳朝臉不紅心不跳地打斷道:“什麼四舍五?在我這,只有進一法。”

見父親這麼較真,陳只好再拿出一百塊,“這下可以跟我進村了吧?”

“再等等。”

“……”

屬實有點破防,這會兒,他有點後悔雇傭父親陪自己一起來收桃。

可……

來都來了,再說這些已經為時已晚。

“還有什麼事?”

陳朝嘿嘿一笑,指著越來越高的太,“小,這麼熱的天氣,工地上都有高溫補…嘿,你懂的。”

一頭黑線。

得嘞,他算是看明白了,父親這是想方設法從他手里扣錢。

“爸,報個數吧。”

見兒子如此爽快,陳朝也不墨跡,“爸也不占你便宜,工地上高溫補一天二十五塊,這樣吧,你給五百就行。”

麻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工地上一天補二十五,卻跟他要五百?這不占他便宜?

沉默數秒後,陳突然笑了,從包里再次取出十張紅票遞給父親,“喏,這是一千,五百的高溫補,多出的五百算是差旅費。”

他大概能猜到父親為何會如此,無非就是對收桃賣桃一事沒把握,害怕他虧錢,所以才以各種理由來削減他手中的本錢。

陳朝愕然,默默地收起兒子遞來的錢。

進村後沒走多遠,迎面走來兩人,一老一,穿著樸素,每人背上都背著一個用竹條編織的竹筐。

老人看上去有六十多歲,年輕人三十出頭,不出所料,兩人應該是父子。

給了父親一個眼神,“爸,該你上場表演了。”

父親年輕時販賣過水果,下鄉收果的經歷并不

他雖然兩世為人,但由于格太過孤僻,并不健談,在砍價這種事上,肯定不如父親這種閱歷富的人得心應手。

陳朝一笑,上前遞煙,和兩人談了起來。

站在一旁也不話,全程聽著。

得知陳朝是來收桃的,兩人極為熱,聊了沒一會兒就邀請他們去家里喝茶。

陳朝用眼神詢問了一下兒子,陳欣然點頭。

來到果農家里,老果農忙活了會兒,隨後端著一壺花茶走了過來,招呼著陳家父子來到院里的竹桌旁坐下。

桌上擺著兩個果盤,一個裝著黃桃,一個裝著些黑乎乎的餅干。

陳朝和老果農聊了沒一會兒,便把話題聊到了黃桃價格上。

老果農也很淳樸,告知兩人現在黃桃的收購價是一斤一塊錢,他家里種了六畝地的黃桃,產量在三萬五千斤左右,去除次果,一級果應該有三萬斤。

微微點頭,這個價格和前世新聞上報道的差不多。

陳朝喝了口茶,沖著兒子挑了挑眉,“小,你覺得這個價格如何?”

不等陳說話,老果農搶先表示道:“兩位老板,你們要是對這個價格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商量。”

接著,他話音一轉:“我們村上很多人的黃桃都還沒賣,如果兩位老板可以都收,我可以出面幫你們談價格,在一塊這個價格的基礎上,至再減兩。”

“我們要不了那麼多……”

陳朝的話剛說一半,陳突然開口:“我們需要的黃桃數量不太確定,這次先把收你家的桃,如果回去賣的好,我們還會再來。”

現在剛到黃桃期沒幾天,桃子在樹上還可以掛上將近一個月,如果賣的好,完全可以一邊賣一邊收桃,實現良循環。

老果農忙點頭,“可以可以,一切按照兩位老板的需求來。”

和老果農詢問起運輸問題,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陳朝由于早上沒吃飯,這會兒已經了,拿起一塊黑乎乎的餅干咬了口咀嚼起來。

奇怪的味道,讓他有點難以下咽,可畢竟是在別人家里,當著主人的面,他也不好吐出來,強忍著反胃咽了下去。

咽的時候,連著咳嗽了好幾下。

和老果農停下談,齊齊看向陳朝

當老果農看到陳朝手中剩下一半的餅干,頓時瞪大了眼,還沒來得及開口,緩過來的陳朝便出聲詢問,“老哥,這是什麼玩意兒?味道…好怪。”

老果農道:“這是…牛糞餅。”

“啥?”

“牛糞餅。”

陳朝眼睛瞪大,騰地一下站起,不過轉念一想,又重新坐了下來。

聽到‘牛糞餅’三個字,陳古怪:“爸,你還不去扣嗓子眼?”

“扣什麼嗓子眼?別張,只是名字怪而已,就像撒尿牛丸里沒有尿,老婆餅里沒有老婆一樣,這個牛糞餅里應該沒有牛糞。”

默默地低下頭,“爸,牛糞餅里…沒有餅。”

聞言,陳朝劇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外跑去。

沒有餅…那不就是牛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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