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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櫻》 懲戒

懲戒

歲櫻沒想到他會拿自己跟比, 又氣又好笑:“這能一樣嗎?”

穿後的玻璃,照在陸霽塵臉上,讓他那雙琥珀的眸底比平時要淺一點。

他迎著, 進歲櫻那雙墨眼底。

“怎麽不一樣了?”他聲音像砂紙磨過, 不低, 但沉。

歲櫻沒想到他還跟自己較上勁了, 嗓子裏一噎:“我、我那時候還未年,你現在都多大了?”

陸霽塵越來越不聽別人拿他年齡多事:“我多大?”

這人今天可真是蠻不講理。

歲櫻下都要擡六十度高了:“你多大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不甘下風誓要拿回主權的架勢,讓陸霽塵一秒無奈。

也是, 他一個馬上三十歲的人和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站在進進出出人來人往的電梯門口爭辯年齡這種問題,屬實是有失長輩的氣度。

見他沉默不言,歲櫻也不想追著這個話題了, 但還是忍不住嘟囔道:“這段時間, 你充其量也就見過程子墨一個, 我呢, 我都瞧見兩個了。”

陸霽塵瞥一眼,“我見到的那一個,是在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況下。”

眼睛一瞬睜圓的歲櫻:“......”

天吶, 他好會懟人!

正好電梯門開, 歲櫻瞪了他一眼:“不理你了!”

說不過人就不理人。

陸霽塵看著腦後勺下的雪白一頸,突然有種想擡手‘教育’一番的沖

進了電梯, 歲櫻見他杵在門口不,又氣又想笑:“你罰站呢?”

拎著包帶的手, 陸霽塵瞥了眼對面那張沒理也不饒人的小, 沒忍住:“不是說不理我了?”

這人今天真是反常的要命。

歲櫻朝他比出小拇指的尖尖一點:“你看這是什麽?”

陸霽塵邁進電梯:“什麽?”

“你的小心尖。”

所以說七八歲的年齡差不是白有的。

電梯停落,陸霽塵才反應過來是說他小心眼的意思。

電梯門開, 隨著歲櫻走在他前頭,那截雪白又不偏不倚的落進他眼底。

定格的視線被漸近的嘈雜聲打,陸霽塵恍然無措地偏開視線。

樓下餐廳是自助式,人來人往,空位已經不多。

在距離自助餐臺最遠的角落找到一張空桌,陸霽塵把手裏那只和他一正裝極為不匹配的彩水桶包放到桌子一角。

吵歸吵,瞪歸瞪。

該照顧還是要照顧。

陸霽塵把椅子從桌下出來:“在這坐著,我去給你拿吃的。”

歲櫻乖乖坐下後,把拐杖給他,接著又著聲地喊他一聲陸叔叔。

指著自助區那片區域:“我剛剛看見有小龍蝦,你幫我拿一點唄?”

難怪聲音這樣,原來是有求于他了。

【你能吃辣嗎?】這是陸霽塵提到嗓子眼的話。

但是說出口的卻是——

“可能會辣,我給你拿一點。”

如果不是腳傷忌辣,麻辣小龍蝦絕對要被歲櫻排在夏天必吃榜裏的No.1。

“辣嗎?”

這話是歲櫻問陸霽塵的。

因為那盤也就十個不到的小龍蝦,被陸霽塵端在他自己面前。

陸霽塵皺著眉頭,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才回答:“給你用水涮涮吧。”

歲櫻:“......”

真的,已經在後悔了,今天就不該跟他過來,不然此時此刻的,應該坐在茶幾前的地板上,看著搞笑的綜藝,吃著辣嘶嘶的羊串、小龍蝦、鹵鴨脖,一邊吃一邊嗦著手指。

正惱著,一只剝好的蝦尾放到了面前的盤子裏。

歲櫻愣愣地看了看,擡頭,眨t了眨眼:“你涮過了?”

“沒有。”

剛剛他是用筷子沾了一點湯嘗的,很辣,但是看見委屈吧啦的一張臉,他又剝了一個蝦尾嘗了嘗,是在他能接的範圍

“你嘗嘗。”

酒店裏小龍蝦的味道只能說一般般,和歲櫻以前吃過的都沒法比。

不知是不是因他親手剝的原因,味道都多了一層濾鏡。

“好吃!”

陸霽塵雙手戴的一次手套沒有摘,聽這麽說,他才又拿起一個。

“好吃也不能多吃。”

歲櫻默默數著盤子裏小龍蝦的個數,才七只。

:“都不夠塞牙的。”

陸霽塵把第二個蝦尾放到盤子裏,笑說:“你牙是有多大?”

他剝蝦的作慢條斯理的,本就夠不上歲櫻吃的速度。

但充其量也就七個,把最後一個蝦尾放到盤子裏,陸霽塵摘下手套:“吃飯吧。”

早飯吃的晚,歲櫻現在并不覺得

用條件換:“那我把碗裏的米飯吃完,你能讓我再吃一盤小龍蝦嗎?”

也就試探著問問,沒想到對面的人點頭了。

平時吃飯慢慢悠悠的人,今天倒是迅速,不等陸霽塵把飯吃完,歲櫻就把筷子一放:“我吃完了!”

為了不讓陸霽塵有話說,一粒米都沒剩。

“這麽喜歡吃小龍蝦?”

何止是喜歡,簡直是人生最

歲櫻嘆氣:“我都不敢想,如果不是這腳惹的禍,我這個夏天會有多快樂。”

能想象得出來,這個年紀的孩子,生活會有多彩。

不像他,日子雖充實,卻也淡如一杯水,索然無味。

“不過呢,”歲櫻兩只胳膊趴在桌邊,傾著上半,笑著看他:“如果不是因為我腳了傷,我就沒辦法認識陸教授你啦!”

陸霽塵擡頭看,那張還沒有完全褪去稚氣的臉上有著一雙看誰都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低下頭,黑的筷尖進雪白的米飯,“認識我,”他停頓了一下:“會快樂過其他更有趣的事嗎?”

“當然啦!”歲櫻一點遲疑也沒有:“這個夏天,認識你就是我最快樂的事呀!”

認識他這麽一個無趣的人竟然讓覺得如此快樂,該說對快樂的要求度太低了嗎?

陸霽塵剛一擡頭,就聽問——

“那你呢?”

“我?”

“對呀,”歲櫻直直看進他琥珀的眼底:“認識我,你開心嗎?”

開心嗎?

這個問題好像并不難回答。

他自己都能明顯覺到,從住進來以後,他的笑都比以前多了。

可他在猶豫些什麽呢?

陸霽塵自己也不知道,可是被那雙期待的眼睛看著,好像沉默都會為一把薄刃。

他笑著點了點頭:“以前就總聽你小叔說你是個開心果。”

“誰問你他了呀,”歲櫻才不滿意他這個答案:“我問的是你。”

陸霽塵失笑:“我剛剛不是點頭了嗎?”

歲櫻卻一點一點地追著他:“那你別點頭,你換說的!”

陸霽塵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這麽拿沒辦法。

“開心,”他輕輕一個嘆氣:“行了吧?”

開心就開心,非得加一句行了吧,弄的好像在嚴刑供他似的。

歲櫻撇了撇

碗裏的飯吃完,陸霽塵放下筷子:“小龍蝦還吃嗎?”

本來能吃下去的,誰知道幾句話一說,就讓那碗米飯功沉滿了的胃。

趁著托腮猶豫的功夫,陸霽塵說:“如果還想吃這種麻辣的,那你只能再吃一小盤,或者等到晚上,外面應該會有那種......”

他不過一個淺淺皺眉,歲櫻就接住了他的後半句:“你是說蒜蓉五香的?”

陸霽塵點頭:“那種你可以多吃一點。”

歲櫻自然選擇了後者。

陸霽塵拿起的包,從餐桌前起的時候,不遠傳來一聲低笑。

“第一次看見陸教授這麽照顧一個孩子,跟個老父親似的。”

“倒也奇怪,來開個學會怎麽把朋友的侄給帶來了。”

一直心不在焉,時不時餘瞄的程嫻,追著不遠一高一矮的影,眼裏影浮沉......

回到樓上客房,陸霽塵把手裏一黑一白的兩個包并排放在了沙發裏。

歲櫻繞過床尾去拔座上的充電,“你份證在我包裏,你自己拿。”

陸霽塵看了一眼,見杵在床裏側在看手機,陸霽塵便走到沙發邊,從那彩繪的水桶包找到了自己的份證。

衛生間傳來水聲,歲櫻擡頭看過去一眼,視線收回時看向橫亙在自己前的雙人床。

眸子剛一轉,陸霽塵著手從衛生間裏走出來。

“你要不要休息會兒?”

歲櫻忙把臉低回去,從嗓子裏“嗯”出一個第三聲:“我不困。”

陸霽塵背,在床邊坐下,一邊解著腕上的金屬表帶,一邊隨口叮囑了句:“那我睡會兒,你自己玩。”

自己玩......

還真當三歲小孩了,是吧?

歲櫻朝他寬闊的肩膀囊了囊鼻尖:“你自己定鬧鐘,我可不喊你。”

陸霽塵扭頭看:“你那麽站著不累?”

累呀!

但是還沒想好,等下是去沙發裏坐著,還是也和他一樣,在床上躺著。

歲櫻“哎呀”一聲,聲似不滿地催他:“你趕睡你的吧!”

好啰嗦,但又好喜歡。

房間裏安靜的都要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歲櫻可算是明白什麽人在曹營心在漢了。

手指一邊在手機屏幕胡著,一邊餘瞄離不過一米多遠的人。

他好像很喜歡平躺著睡。

上次去他房間裏時,他也是平躺著的,也是像現在這樣,雙手于腹前。

歲櫻皺了皺眉,那樣著不會覺得重嗎?

溜到他雙臂,想起每次他抱起時那略有硌人的臂骨。

那種輕松駕馭起的力量,讓歲櫻心尖了好一會兒。

以為他已經睡沉了,歲櫻剛想將腋下的拐杖立到一邊,耳邊突然傳來一聲——

“你要是困也睡一會兒。”

可把歲櫻嚇了一小跳,看過去,發現他眼睛還是閉著的。

拿著手機的手在心口,歲櫻看了還剩一大半的床。

這意思是......

可以和他睡一張床?

歲櫻抿了抿,視線從床頭掃到床尾,睡床頭的話,他會不會覺得不正,那要睡床尾嗎?

歲櫻撅了噘是想想,就一萬個不願。

“睡嗎?”

思緒再次被他打斷,歲櫻又是一驚,條件反地“啊?”出一聲。

陸霽塵這才睜開眼,一雙滿是倦意的眼看向:“睡的話,我就去沙發裏。”

歲櫻:“......”

就說他沒這麽‘大度’吧!

本想還他一記白眼的,可他疲倦沉啞的聲音又讓得一塌糊塗。

“我不困,你睡吧。”

繞過床尾,去了沙發裏窩著。

陸霽塵視線追著,目定格兩秒後,他又再度合上眼:“那你就從網上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麽你想吃的,晚上帶你去。”

知道他困的厲害,歲櫻沒再搭他的話,和邱黎黎聊了會兒天。

邱黎黎:【所以現在房間裏就你們孤男寡兩個人?】

歲櫻:【你還想有第三個?】

邱黎黎:【我意思是說,他就沒提出再單獨給你開一個房間?】

沒提,可能是因為他就沒打算今晚在這個酒店留宿。

不過沒關系,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歲櫻往床上瞥過去一眼。

白衫黑地躺在那兒,襯得他比例優越到了極點。

和他醒著時雅致溫和的氣質不同,此時的他,眼睛閉著,眉目冷淡,卻又因窗外的線,讓他半明半暗的臉更加深刻英雋。

他沉沉地睡著,歲櫻靜靜地看著,就這麽把自己看到眼皮一掀一闔。

連陸霽塵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但是醒來的時候發現上多了一條浴巾。

略有重量的一片白,從肩膀蓋至,睡前被拿在手裏的手機也被放到了旁邊的圓形茶幾上。

歲櫻拿起手機,本想看一眼時間,卻一眼看見上面有一條微信消息。

點開,是陸霽塵發來的:【行李箱在衛生間門口。】

天吶,他都把行李箱拿上來了,都沒聽見。

等等!

歲櫻眸一頓,現在都下午了,他卻把行李箱拿上樓,難道是準備晚上在這個酒店住下了?

一陣竊喜和不確定後,去了一樓大廳。

“你好,請問還有多餘的房間嗎?”t

前臺連確定都沒確定就朝微笑著搖頭:“抱歉士,房間在今天上午十點的時候就已經全部訂完了。”

歲櫻還不死心:“所有的房型都沒了嗎?”

對方語氣確定:“是的。”

歲櫻忍住角的笑跟對方道了謝。

在酒店斜對面的便利店買到一個喜歡的冰淇淋口味後,歲櫻回到酒店一樓的休息區裏坐著,甜而不膩的一口白裹在舌尖,給陸霽塵發了一條消息:【什麽時候結束呀?】

陸霽塵的手機調了靜音放在桌角,屏幕乍亮,他掠過去一眼,連著短信提示的對話框,他掃了眼時間,距離中場休息還有五分鐘。

收到陸霽塵的回複,歲櫻手裏的冰淇淋還剩一半。

好,連吃冰淇淋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陸霽塵:【全部結束要七點半。】

七點半的夏天,時間也不算晚。

歲櫻覺得這個時間剛剛好,適合吃飯,適合看夜景,重點是,時間越晚,其他酒店滿客的幾率也越大。

歲櫻:【不急,你忙你的。】

陸霽塵沒有草草結束看似報備的短信,問:【無聊嗎?】

歲櫻對著手裏吃了一半的冰淇淋拍了張照發給他。

真是逮著空子就要吃零食。

陸霽塵看著那張被他點開的照片,翹了一下角。

淡雅的廓都隨之生了起來。

歲櫻:【看來往的客人也有意思的。】

過度無聊的時候才會覺得這樣也算有意思。

陸霽塵:【如果一個晚上不夠,明天也不急著走。】

看見這條短信,歲櫻忽地坐正了:【所以我們可以在這邊住兩個晚上?】

陸霽塵:【如果你覺得有意思,可以。】

注意力集中的況下會忽略自己的微表

而他角許久不落的笑痕,早就被坐在一旁的程嫻看在眼裏。

甚至看見了陸霽塵的手機界面,雖看不清字,但能看出是聊天界面。

能讓一個人在聊天的時候,角捎一抹融雪般的溫,那人除了異,程嫻想不出還有第二種可能。

“陸教授。”

陸霽塵扭頭看一眼,只一眼,視線就再度回到了手機屏幕上。

他語氣淡淡:“怎麽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短信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的禮貌不似平時那般刻板。

程嫻問:“你那位朋友的侄,是這兒的人嗎?”

“不是。”

那就是跟他一塊兒過來的?帶著朋友的侄來參加學會......

程嫻想不出理由。

還想再問點什麽的時候,陸霽塵扭頭看過來:“程老師為什麽這麽問?”

他眼裏璀璨的,似乎因為瞳孔裏換了影子而一瞬消失。

程嫻尷尬地笑了笑:“我就隨口問問。”

既是隨口,陸霽塵便沒再問什麽,給歲櫻發過去一條頭的表,手機被他放回了原,垂斂看著面前資料的眼底,也回到之前的冷清。

四點半,中場休息,陸霽塵拿起手機起,“程老師,我出去一下。”

程嫻起給他讓出道。

“陸教授,”方教授喊住他:“是去餐廳嗎,一起啊。”

陸霽塵笑了笑:“我去樓上咖啡廳。”

咖啡廳在六樓,歲櫻是問了前臺才知道六樓一層都是休閑區,不止咖啡廳,還有酒吧、網咖、桌球室。

剛到咖啡廳門口,就看見歲櫻長了胳膊朝他揮了揮。

陸霽塵走過來拉開對面的椅子,“就不能在房間裏老實待一會兒?”他幾乎是追著自己的尾音問的:“冰淇淋在哪兒買的?”

一開口就跟秋後算賬,歲櫻星眸微嗔地看著他坐下:“就在馬路對面,又不遠。”

對尋常人來說是不遠,小跑著幾秒就能過去。

可是的腳如此不便,若是有車疾駛過來,連正常避讓的反應都來不及。

真是一刻都不讓人省心。

不過這句話被他在了心裏。

因為今天從偶有的話語裏,陸霽塵後知後覺到自己的啰嗦。

可是不啰嗦能行嗎?

是他帶出來的,有任何的閃失,他都要負全部的責任。

見他不說話,歲櫻湊近桌沿:“你該不會因為冰淇淋就生氣了吧?”

若是點頭,就不止啰嗦,還小氣了。

“沒有。”見面前只有一杯冰水,陸霽塵問:“怎麽沒點喝的?”

“這不是等你來嘛,”歲櫻托腮看他,說的煞有其事:“再說了,我現在吃什麽喝什麽都被你嚴格管控,我可不敢點。”

一會兒賣乖,一會兒任,真不知哪個才是真正的

陸霽塵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桌角的飲品單:“想喝什麽?”

“澳白吧!”歲櫻喜歡濃郁型的咖啡。

“蛋糕呢?”陸霽塵快速掃一眼:“藍莓芝士吧,這種應該不太甜。”

竟然還記得喜歡不太甜的口味。

歲櫻抿著角朝他點頭。

見他只跟服務生點了一人份。

歲櫻皺眉問:“你不吃點東西墊墊嗎?”

陸霽塵搖頭:“我不。”

“那你點杯喝的。”

他什麽都不點,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要起走掉似的。

陸霽塵往後靠坐了幾分:“下午已經喝了不的水了。”

“好吧......”

還噘起了,陸霽塵忍俊不:“吃個東西還得讓人陪?”

歲櫻耷耷地瞪了他一眼:“不是怕你用腦過度會嗎,還不領。”

因為靠坐,陸霽塵雙手前,目平直,剛好將對面的人完全攏在視線裏。

夷兩手叉抱著面前的明玻璃杯,下輕抵在杯沿,櫻桃左嘟右扭自娛自樂,雖然沒說話,可雙目澄澈好似靈瞳剪水,倒是勝過更多聽的語言。

稍停,陸霽塵淺淺瞇了幾分眼角。

他記得早上出門的時候沒化妝,這會兒,眼尾卻挑了一道深咖的眼線,雙眸忽的一垂,濃的睫般的沉進他眼底。

疊于腹前,悠閑繞著圈的兩個拇指倏地一頓。

也就是在那時,那雙流盼清眸看過來,接著是饒有興趣的聲音。

“上午那幾位教授有向你問起我嗎?”

陸霽塵偏眸錯開視線:“沒有。”

歲櫻狐疑地追著又問:“那位喜歡你的教授也沒有?”

陸霽塵看一眼,口吻似真似假:“你想他們提起你什麽?”

歲櫻正大明地當著他面,兩眸輕轉:“就沒懷疑我是你的朋友?”

“你都當他們面喊我叔叔了,他們怎麽可能還往這方面想?”

“叔叔怎麽了,”歲櫻撇了撇,不以為意:“我不也說了沒緣關系了嗎?”

“你倒是會想象。”說著,他端起桌上的水杯,淺淺喝上一口,嚨滾出痕跡,他眸微頓:“你這是在關心我的方面?”

“那可不?”歲櫻眉棱一挑:“不僅要關心,我還得時刻警戒著!”

“警戒?”陸霽塵凝眸看向對面,沒注意到自己的眼底湧出了點點星火,他眼角瞇出不解:“警戒什麽?”

歲櫻一邊不地察他言、觀他,一邊試探著:“朋友啊,萬一你朋友,那我怎麽辦?”

陸霽塵的眼神從意外變迷茫。

他沒有朋友的打算,所以他完全可以用“不會”二字打消一切的顧慮。

可是在顧慮什麽什麽呢?

的話剛提到嗓尖,服務生走過來,“打擾一下。”

濃郁的澳白咖啡和鋪滿藍莓果醬的三角芝士被放在兩人中間,服務生還心的準備了兩個金屬小勺。

視線從他那雙深邃的雙眸低到眼前,歲櫻松開淡抿的瓣:“你知道有人是怎麽形容藍莓芝士的嗎?”

陸霽塵的目依舊在眸輕揚的臉上,不知是真的想知道答案還是說所有的思緒都被牽著走。

他問:“怎麽形容的?”

歲櫻用勺子挖出一小塊沾著藍莓醬的芝士蛋糕,遞近他前:“你吃了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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