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舉你》 第25章 醉酒 “腹肌,給我摸摸。”……
第25章 醉酒 “腹,給我。”……
虞晚寧一也不敢, 心跳卻像擂鼓一樣,忍不住咽了口水,等著江澍白在上做完氣味識別。
對上他的雙眼,才發現自己很久沒有呼吸了, 差點憋死。這才給自己辯解:“喝的也不多吧。”
“哦, 兩三杯算不多?”
江澍白才慢悠悠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笑了聲,“人家失, 你喝什麽酒?陪江煜煜喝一兩杯意思意思就算了,怎麽還喝三四杯?”
虞晚寧心想本來就是盛難卻, 總不能別人在那裏一直哭, 自己坐在旁邊無于衷吧。
這樣多尷尬啊?
“我......那是因為好喝, 喝。”
虞晚寧不想跟他說太多細節, 所以隨便胡扯了幾句, 反正孩子之間的事跟他一個大男人說那麽多幹什麽, 他能聽懂嗎?
江澍白顯然不滿意的敷衍,“好,不跟我說實話。那測權限這件事, 我這裏就不太好商量了......”
是真沒轍了, 只好把旁邊的椅子拉過去,老老實實坐下, “好吧, 我跟你說件事。你也聽說過江煜煜跟前男友的事吧。”
“嗯。”江澍白還一副半信半疑的表,單手支著腦袋繼續聽講。
虞晚寧繼續說:“江煜煜本來已經做出了前男友的模型,但是無法做到互。後來利用咱們的件生對話,讓整個模型‘活’了過來。想給自己留一個紀念。”
江澍白點點頭,懂了, “所以你是在同人家。”
“算是吧。”
滿眼都是期待,眼睛裏跟裝滿了星星一樣,讓人狠不下心拒絕。
要是換做別的事,江澍白可能就答應了。
但是想到下午在智友AI上面做了什麽黃黃的事,他就不可能答應的想法,怪氣問:“人家想念前男友,所以才這麽迫切地想要得到測資格,你也想念前男友?”
虞晚寧:?
江澍白喝著的茶,玩著從工位上拿過來的仙人掌,厚著臉皮拒絕:“這件事,等我心好了再說。”
又是拖延戰!
“哼!”
虞晚寧從他手裏拿走自己的仙人掌,見男人一副厚臉皮的狗樣,還作勢要拿上面的刺去紮他。
男人連忙躲了一下,才想起這盆仙人掌的刺是針,輕“嘖”了聲。
不打算理他了,走到自己工位上打卡下班,背上自己的小包包,路過他的座位時還故意“哼哼”。
見蘇涵站在辦公室門口準備敲門,趕跟上去,跟人手拉手一起下班,完全不等江澍白。
胖子從辦公室裏出來,忘了眼兩姑娘的影,“我覺得這個想法好的,為什麽你不答應啊?”
江澍白:“好什麽?你有想過如果每個人都用模型加AI的方式,重塑一個虛擬人拿去詐騙怎麽辦?”
更何況......
還有一個原因。
江澍白眼神變得深沉,不忍心在虞晚寧面前拆穿。
一個死去的人,如果能被技完完全全複原出來,對于活著的人來說,到底是一種紀念。
還是一種執念?
......
從江澍白裏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虞晚寧一整天都在郁悶。
飯後暈乎乎地回到家,正想掏出兜裏的鑰匙,但是鑰匙怎麽都對不上門鎖孔,那個孔似乎有重影。
虞晚寧下午喝的酒度數其實并不低,剛喝的時候沒什麽覺,都是越到後面才開始上頭。
現在應該是酒發揮作用了。
“哎——”虞晚寧趴在門上,腦子暈乎乎的,想要努力讓自己保持一點清醒,但還是不太行,很頭暈。
打算休息十分鐘,等到腦子清醒了再開門。
隔壁的門突然開了,江澍白站在門口雙手抱臂,喊:“虞晚寧,有空嗎?想跟你聊聊。”
虞晚寧暈乎乎地轉頭看他,反應遲鈍道:“嗯?聊什麽?”
江澍白明顯能看出虞晚寧的狀態不對,趕從屋裏出來,走過去扶住的肩膀,還是能聞到從上散發出來的酒氣,“你怎麽了?喝醉了?”
虞晚寧搖搖頭:“不太清楚。但要是醉的話,我下午早就有反應了,為什麽會等到現在呀?”
“有一種‘延遲醉酒’,剛喝完還能保持一定程度的,但是當酒上頭就會醉了。”江澍白扶住,想幫把鑰匙進去,“我來吧。”
結果虞晚寧松開他的手,轉靠進江澍白的膛上。
不是故意的,只是腦子很清醒,卻不使喚。
“唔......”閉了閉眼睛,幹脆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裏,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這樣好像會讓自己舒服一點。
而且,好像有點貪那種覺。
江澍白幹脆握住的手,見虞晚寧狀態不好,幹脆問了句:“你想回你自己家,還是——來我家?”
虞晚寧完全沒有思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打開的門。
通過一個眼神就能接收到信號。
江澍白只好扶著的肩,先把人帶回家裏,把人弄清醒了再放回去。
後來見虞晚寧走個路都要東倒西歪,他幹脆把一條胳膊掛在自己肩上,單手抱起的膝彎進屋。
出乎虞晚寧的想象,江澍白的家裏幹淨得一點都不像個男人的家。
哪怕養了一只型大的薩耶,可是連地毯上都沒有明顯的狗。
沙發上還蓋著一張灰的拉舍爾毯,有兩三本包了書皮的經濟學論書在上面,每一本都夾著書簽。
江澍白單手抱著虞晚寧居然一點都不覺得重,還能出一只手把沙發上的書放到茶幾上,再把輕輕抱到沙發裏,用毯蓋上。
“想不想吐?要不要喝水?”
“嗯......”
他走到廚房想要給拿水喝,結果薩耶已經跑到醉鬼人面前,用頭拱人家的手,非要讓。
“咦,元寶!”虞晚寧笑呵呵地抱住薩耶的腦袋,“你的頭怎麽變得那麽大了呀?好像一只狗狗哦。”
江澍白:“......”
越來越醉了,這家夥。
虞晚寧蓋著毯子翻了個,就是想狗頭,結果控制不好的姿勢,突然就從沙發上掉了下去。
掉下去了,也一聲不吭。
還在廚房煮醒酒湯的江澍白一轉頭,發現某個人已經滾到地毯上了。
旁邊還有一只胖球的薩耶拱的腦袋,“嚶嚶嚶”的以為自己做錯事了,手足無措地在原地繞圈。
“虞晚寧!”
他把火關小,急忙跑過去把人從地上撈起來,還把狗趕到一邊,湊近聞了聞:“不是你......你晚上是又喝酒了嗎?為什麽會醉這樣?”
好不容易才把人重新放回到沙發上,薩耶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只敢蹲坐在旁邊守著。
虞晚寧做了個要嘔不嘔的作,嚇得江澍白把垃圾桶搬到沙發旁邊。
醒酒湯已經煮好了。
江澍白回廚房舀了一碗,小風扇吹涼後,用另一只勺子口,溫度剛剛好,他才從消毒櫃裏拿出一只新的勺子放進碗裏。
他捧著碗來到沙發旁,看到已經睡得四仰八叉的虞晚寧,無奈地嘆了口氣,喊:“起來,喝點醒酒的。”
虞晚寧沒反應。
男人只好把醒酒湯擱在茶幾上,先把人從沙發上撈起,扶住的肩膀,再重新拿起碗準備強喂。
一開始還算配合,後來喝了兩口就不想喝了,扭著頭躲避他的勺子,“唔......不要,yue!”
江澍白把勺子湊到邊,打算強喂,“你還yue?我給你加了冰糖,甜的,也不難喝啊。”
薩耶湊過來聞味道,聞了兩下用腳捂住鼻子,出一雙嫌棄的小眼睛,氣得江澍白用腳踢它屁。
他一邊的手臂已經酸了,把碗放下,站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再重新坐回邊,正打算湊近。
虞晚寧突然在這個時候睜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兩邊的臉頰微微泛著紅,皮很白很,一雙杏眼此時水汪汪的,眼角圓鈍增加態,兩片瓣輕抿,有種不自知的可。
江澍白一時忘記自己要去拿碗,保持一個彎腰的姿勢,著魔似的跟虞晚寧對視了好久。
他高大的形遮住了頭頂落下的線,使得虞晚寧整個人完全被籠罩在他的影之下。
虞晚寧突然咧笑出聲,在他面前出一食指,裏吞吐半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卻當著他的面喊出一個名字。
“白白!”
江澍白愣了下,一下子反應過來喊的是下午那個虛擬人的名字,而不是在喊他。
一無名火猛的竄了上來。
可是不等江澍白反應,虞晚寧突然雙手抱住他的腰,頭也埋進他的懷裏,兩條手臂用力想要抱他。
江澍白還在生氣,冷著臉,手就要推開的手,“虞晚寧,你喝醉了是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誰嗎?”
“唔......分得清。”
男人被氣笑,這不是還能回答他的話嘛,是不是裝醉呀?
“喂,既然分得清的話,那我現在對你做點什麽。”江澍白住一邊的臉頰,“你是不是都不會反抗?”
虞晚寧沒回答,但是一直用那雙似迷糊也似清醒的眼睛看他,水靈靈的,倒也不是怕,反而還給他看出了一莫名的期待是怎麽回事?
“這醒酒湯你今天必須喝完。”江澍白挪開眼,又問,“你還想要什麽?要不我去給你拿一條熱巾。”
說完,江澍白起想走。
一只小手卻悄無聲息地從他的服下擺了進去,始作俑者的臉上還瞬間綻放出燦爛又欠打的笑容。
“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