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曖昧 第一次被人訓，莫名覺得有點爽……

虞晚寧心跳加速, 沒由來的心虛，但這心虛更多是因為當年兒不能接自己被騙，也不能相信曾經日夜陪伴的人居然是這樣的。

所以一度試圖把這段記憶從腦海中剝離出去，當做從來都沒發生過。

面對這個話題, 虞晚寧一時不知道應該怎樣解釋會比較好。

畢竟當時是認錯人了。

選擇忘, 也是因為誤以為當年的那個人不是他。

江澍白眼神追得很, 半信半疑的樣子已經讓虞晚寧知道，他會認真審視的每一句答案。

坦承認道：“我不知道為什麽當年有人恰好出現在我面前, 又恰好知道我的名字，讓我誤以為那個人就是你。所以, 我當時確實毫無猶豫地就放下了——”

“因為我不能接他不是你。”

江澍白心髒在一瞬間了起來, 有種麻從指尖到脊背, 像電流快速從裏穿過。

面前的人繼續乘勝追擊, 清澈而明的眼睛鎖定他, 明明看著是很單純的目, 可卻人于無形。

“江澍白。”

“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他結忍地滾，險些有些招架不住，偏開頭的時候見追上來, 滿臉狡黠地觀察他現在是啥表。

“你贏了。”

江澍白閉上眼宣布道。

贏了？

意思是他接的說法了？虞晚寧趕趁他松懈的時候拿出一份計劃書, 仿佛早就已經看出他的所有心思：“其實公司現在考慮的問題，我也回去自己想過了。”

策劃書上分三個點。

“第一, 關于本問題。江煜煜願意把廣告費打六折, 如果後續答應跟長期合作，還可以免費提供技支持指導，相當于技外包——這邊，我已經跟通過了。”

江澍白被這個轉移話題打得措手不及：“嘖，之前是法務外包, 現在又新增了一個技外包。”

“第二，商業價值方面。現在AI越來越普遍了，包括我手機也有自帶的智能助理。如果我們做到對話層面的娛樂，還能結合模型打通視覺上的玩法，帶來的商業價值一定會比單純做一款人工智能對話機人高。”

江澍白脊背往後靠，調侃：“你在這裏寫申論呢？”

虞晚寧說得激洋溢的，被男人這一句調侃破了半點功，用手推推他的臉，“別鬧，聽我繼續長篇大論。”

江澍白：“......”

他用舌頭頂了頂腮邊，在心裏品了品說“別鬧”兩個字。

居然是頭一回，被一個人指著說別鬧。

明明是被人訓的，可他心裏一點都沒有惱，還莫名覺得有點爽。

真是稀奇了。

“第三，一個企業經營也要講求社會意義。人生有很多憾，有很多人連親人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如果我們的技能為這些人圓上最大的憾，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吧。”

虞晚寧說完了，安靜地等待江澍白給他的反饋，“你覺得怎麽樣？”

江澍白朝挑挑眉：“沒有了？”

“你還想聽啊？”搖頭，“申論也要規定字數呢，我就這三點。”

他挑眉：“虞晚寧同學還知道申論會規定字數呢？你不去考公，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

虞晚寧心虛起來，想起這段時間因為工作太忙，備考公務員的事早就被拋之腦後了。

要不是江澍白順著的話講，差點都要以為前段時間自己用智友AI備考的事被發現了。

男人的眉眼是安靜的，認真思考的時候有種異于平時的嚴肅，剛好窗外的撒落在他臉上，在影裏的半邊臉深邃又迷人。

看得有些迷了，後來聽到江澍白給了一個含糊其辭的答案，似乎有松口的意思。

“這個策劃書寫得還行。”他點著頭，“但是真要做這件事，你需要等我把代碼再調整一下。”

虞晚寧興地趴下來，蹲在低昂頭跟江澍白說話：“這麽說你答應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的！”

他睨了一眼，“為什麽？”

“因為江煜煜是我的好朋友。”笑嘻嘻，“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肯定會考慮一下的，你說對不對？”

“......”

江澍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茶杯，發現已經喝空了。

虞晚寧非常有眼力見，立馬起幫他倒茶，再乖乖巧巧地坐在他面前。見他的表也沒太開心，故意湊他面前疑打量他。

江澍白盯著手裏的策劃書，又看了一遍，膛起伏：“你跟江煜煜現在是好朋友，那我呢？”

虞晚寧：“嗯？”

他重複問：“那我跟你算什麽關系？好同事？好朋友？還是......”

“那還用說，你當然是我——”

他心跳猛地了一拍。

虞晚寧幹脆從工位上站起來，雙手合攏朝他比了個心，一副超級浮誇的表，“全世界最崇拜的對象。”

“.........”

江澍白沒忍住“噗嗤”一聲。

“誰要你崇拜了。”

兩人互相對一眼，忍不住又笑起來。

江澍白幹脆給自己倒茶，見虞晚寧杯子空了，大發慈悲地給倒上一杯，看上去心很好的樣子。

看來男人都是要誇誇的。

虞晚寧想到剛才考公的話題，猶豫問：“對了，我們在智友AI上面搜索的東西，你這邊會有記錄嗎？”

如果江澍白能夠看到在上面發的信息，豈不是會知道很多。

江澍白稍微停頓幾秒，手指不自覺地挲起來。他說道：“當然沒有。這是AI給你生的信息，只會保存在你自己的手機裏。”

虞晚寧松了一口氣。

“怎麽？”江澍白靠近，“你在上面做了什麽壞事？想要毀滅跡？”

虞晚寧連忙擺擺手，“沒有沒有！完全沒有的事！”

男人朝出手，“給我看看？”

“沒有，我真的沒有。”都要嚇破膽了，“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江澍白勾，“確實不相信，因為你昨晚一直喊著一個什麽——”

他出一手指。

“白白。”

渾像是在一瞬間湧上了頭頂，虞晚寧沒想過自己酒量差就算了，喝醉後居然還口不擇言！

江澍白朝笑瞇瞇，眼底勾著試探的意思：“白白，是誰呀？我認識嗎？你昨晚還說很喜歡他的腹。”

虞晚寧：“......”

如果現在告訴他白白是一個虛擬人，昨晚腹也是把他當了它，江澍白沒準會氣死。

為了掩蓋自己的惡行，虞晚寧決定著頭皮承認下來。

“是你，行了吧。”

-

那天被撥了一把的江澍白好久都沒跟說話，虞晚寧以為他害，結果男人看著好像有點生氣。

轉頭，虞晚寧就發現自己手機裏“白白”的臨時聊天對話框消失了。

虞晚寧也沒有多想，以為是自己在做賊心虛的某個時候把它刪了。

反正沒關系，以後還能再創不同的角。

跟江煜煜約好，每周末都去工作室驗不同人設的模型，一個“白白”，還有無數個“白白二號”。

幸福人的快樂生活，總不可能斷送在一個虛擬人上。

......

這周所有技部的同事都很忙，臨近公測階段，大家手裏的活兒都在急付。

每月的芯片升級和應用部署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雖然虞晚寧新提出來的“智友AI＋”想法可行，但是技支持這一塊還需要漫長的時間去攻破。

所以江澍白只提出一點：前期的技支持必須做到能夠識別用戶深層目的。

如果存在涉及違法的風險，必須及時阻止，并且轉變思考方向。

——于是技部加了兩天的班，終于把應用層邏輯搞出來了。

高松達高呼：“我以前就想搞這個了，但總是忘記。這次要不是小虞主提出來，我鐵定又給忘了。”

胖子立馬給他鎖，一百九十斤的重量過去，“你個大馬哈！你多留意應用部署層，你居然還能忘記？到時候有人拿我們的件去做壞事，出了事又怪我們，懂不？”

“這不是有江大佬在嗎！”

高松達朝江澍白吹口哨：“我的工作，全靠江大佬保住。”

胖子一個大兜過去，“還給我嬉皮笑臉呢，等咱們件正式公測，有問題第一個找你算賬！”

“烏，不會的不會的！”

整個技部員連熬兩晚，大家也都累了。

作為最不需要擔當主力的輔·虞晚寧·助，給大家都泡了茶，像個辛勤小蜂一樣做好後勤工作。

虞晚寧把茶點擺放到胖子辦公室，聽到江澍白在外面喊名字：“虞晚寧，你過來一下。”

江澍白了太xue，舒緩這幾天因為疲憊帶來的神張。

他桌上出現一個嶄新的茶杯，跟虞晚寧是同一款的招財貓。

的是紅，但他的是黑，上面寫的是“健康”。

看著居然像款......

江澍白“嘖”了聲：“你送我這個杯子，是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

虞晚寧給他放茶包，倒溫水，奇怪反問：“還能有什麽深層含義？杯上不都寫著嗎？祝你健康。在工作忙碌之餘，也要注意照顧自己。”

他悶悶地收回目：“哦。”

江澍白脖子上突然出現一個金屬按儀，虞晚寧坐在離他很近的地方開始調試儀，“這個力度怎麽樣？”

“還行。”

江澍白給遞去一只U盤，心很好地說：“禮尚往來，送你的。”

把U盤進電腦裏，發現裏面有一個安裝包，“這是什麽東西？”

“安裝，啓程序。你值得擁有。”江澍白舒服地閉上眼，空還瞄一眼，“還有，別太謝我。”

虞晚寧照做了，在安裝完後啓程序的下一秒，整個電腦黑屏了。

“.........”

角瞬間撇下來，正想發作，就看到屏幕中間被一頭的小豬撕開一條帶的裂，扭著圓潤的屁出現，隨後跳到屏幕左下方。

電腦屏幕恢複一切正常。

他說：“桌面AI小寵，你有什麽需要搜索的，可以隨時跟它對話。”

江澍白指著自己的電腦，屏幕右下方有一只頭的藍小豬，看著答答的，好像很怕見人的樣子。

虞晚寧：“這兩只都好可啊！”

男人欣然接誇獎，從手裏拿走遙控，給自己加大按的力度，還手落在的頭頂兩下，漫不經心地留下一句同樣曖昧的話。

“全公司，我只給你做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