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權臣的侍妾》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晉江首發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晉江首發
第二十六章
林蓉深諳狡兔三窟的道理。
不敢把幹糧單獨藏在軍帳裏, 從箱籠裏取出幾件箱底的舊裳,撕方布,仔細包好幹糧, 再分三份,分別埋在營地的。
林蓉特意用茶爐烘幹過馕餅、幹, 如此一來, 吃食便不至于招蚊蠅叮咬, 餅子也不會發黴, 能保存得更為長久一些。
雖然烤過的餅子很是幹,塊也變得更柴,但兌水來吃, 還是能咽下的。
除此之外,林蓉還存了一些駿馬要吃的豆子和草料。
一般來說, 平原馬草茂, 不著芝麻。
但遇到雨天, 馬草太, 駿馬很容易拉肚子, 還是要備一些幹貨。
吃食飲水方面的事準備得差不多了, 其他就是錢財以及傍之了。
林蓉的錢都被裴瓚取走, 翻箱倒櫃,也沒在軍帳裏出幾兩碎銀。
大爺防得, 即便把裝書、裝的箱籠舍在營地,也沒留下一樣值錢之。
林蓉一籌莫展, 最終把壞心思打在裴瓚用來飲茶的那一只玉盞上。
雖是舊,但拿去典當說不定也能換點銀錢。
思來想去,林蓉還是悄悄順走了杯子。
不問自取是為,林蓉一生坦, 沒做過這等狗的事。
安自己:“那就當我侍奉大爺枕席的賞賜……”
一只玉盞而已,裴瓚不會那麽小氣吧。
林蓉將它收囊中,又往包袱裏塞了一只鄭慧音送的金臂釧……好險是近日得的賞賜,裴瓚不在營地,兒不知。
夜裏,林蓉趁著送糕,和鄭慧音打聽了一下前線的戰事。
鄭慧音不疑有他,只以為林蓉把裴瓚當仰慕的夫主,多日不見裴瓚,心中掛念,一心想知道他的去向。
“裴都督文經武略,足智多謀,此番攻打常州,咱們裴家軍又是兵糧足,自然屢戰屢捷。我哥那邊傳來消息了,他們在堅攻戰裏取勝,已將常州攻下。不出五日,便能班師回營……”
鄭慧音深知戰役大捷意味著什麽。
魏國一共十五州,此番t裴瓚和吳沖裏應外合,攻下常州。
一旦他們二人聯姻結盟,江州、渝州、廬州、常州、青州、徐州,六州整合,便囊括了所有南地重鎮。
要知道,當年無上皇橫掃六合,也是從鎮一州民變開始,招兵買馬,納叛招降,慢慢開基立業,創國安邦。
裴瓚兵強馬壯,麾下人才濟濟,基礎可比開國的無上皇要好多了。
鄭慧音是鄭至明的妹妹,知道裴瓚有丘壑,足智多謀,他多年部署,無非是想利用魏國,割據一方,自立稱王。
如此便能擺元慶帝的桎梏,不再制于人。
鄭慧音從前敬仰裴瓚,說是喜歡他這個人,倒不如說是貪慕權勢,也想從裴瓚這裏分得一杯羹。
不過鄭慧音主獻,又被裴瓚所傷。
心灰意冷之際,又看他對待林蓉刻薄寡義,終是醒悟過來……此人冷心冷肝,連恩寵都不會施與子,又怎可能贈予旁人地位與權勢。和他邀歡,實在太虧了。
鄭慧音記起裴瓚要與吳氏聯姻的事,不知道林蓉是否知,不免同地看了林蓉一眼。
恐怕還不知道裴瓚的正妻即將登門吧?
蓉兒天真乖巧,而簪纓世家教養出來的嫡哪個不是人?在這樣的高門主母手下討生活,恐怕林蓉日後還有苦頭吃呢。
但凡裴瓚護著點還沒什麽,偏他將林蓉當無足輕重的侍妾,恐怕不會為婢出的玩出頭。
鄭慧音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道:“蓉兒,聽姐姐一句勸。待裴都督此番回營,你多想想法子,睡他幾回,早日生下庶子吧。”
林蓉還在看那一紙標明各地方位的輿圖。
林蓉不免慨,還好識了一點字,不然連地圖都看不明白,遑論逃跑。
沒等在心中記下前線戰地的所在方位,冷不丁聽到鄭慧音那句語重心長的告誡。
“啊?”林蓉被問懵了,呆呆擡頭。
鄭慧音本想與林蓉說說吳氏的事,勸早點生子,如此才能在後宅立足。
但一想……裴瓚城府深沉,為人薄,怎肯讓禍家的庶長子先出世?嫡妻未曾懷上子,先讓庶子出生,儼然是要打吳家人的臉啊!
倘若林蓉聽挑唆,真去勾引裴瓚,保不準適得其反,還要遭人嫌惡。
想到這裏,鄭慧音搖搖頭:“沒事……你凡事留個心,真有什麽,你就來找我,我會盡力幫你的。”
林蓉甜甜一笑:“謝謝鄭小姐。”
鄭慧音翻了個白眼:“喊什麽‘鄭小姐’,你喊我‘鄭姐姐’吧,就當我認下你這個妹妹了。”
林蓉沒想到鄭慧音願意與這樣的庶民攀親,一時間心髒發,沒有拂人好意,口齒伶俐地喊:“鄭姐姐!”
“嘿,真乖。”鄭慧音心裏高興,了的小臉。
鄭慧音自失怙失恃,和兄長鄭至明相依為命,一直是家中幺,如今還多了個小妹妹,新鮮的。
特別是林蓉乖巧、實誠,很能激起人的保護。
鄭慧音把認阿妹,凡事就能幫出個頭了。
“蓉兒,你過來,我這裏有一套天竺傳來的金頭面,我給你戴上瞧瞧。”
鄭慧音自打上一次給林蓉編頭發、換胡服後,得了些趣味,每回見著林蓉,總要把裝扮一番。
鄭慧音將林蓉拉到梳妝鏡前,一面幫打辮子,一面從箱籠裏翻出各式各樣的外藩,讓林蓉換上給看。
林蓉存有私心,任鄭慧音打扮,趁著鄭慧音沉迷玩樂的時候,故意和阿姐打聽軍、戰況、附近州府的路線。
鄭慧音為了哄妹妹乖乖不,也好幫穿個耳珰,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從鄭慧音這裏,林蓉得知了,最多五日,裴瓚會在附近的軍鎮設宴,犒賞此番前線出力生還的將士。
後方營地,除了一些守營的新兵蛋子,其他有品階軍將,皆會聽從上峰調遣,結隊外出赴宴。
實在不想赴宴,也可以就地置筵炊飲,會有僕役送來酒、葷,供兵卒們吃喝作樂。
鄭慧音心知肚明。
這一次的慶功宴,也是裴瓚與吳沖正式好的結盟宴。
于宴上,二人極有可能當衆宣布聯姻一事。
保不準裴瓚未來嫡妻也會邀赴宴。
這種場合,鄭慧音便不想林蓉席辱了。
林蓉還是留在後方營地,等裴瓚來接吧。
畢竟裴瓚奪輜擒俘,大獲全勝,再沒有敵軍敢趁機襲營,攻其不備。
或許慶功宴的那一夜,就是林蓉逃出生天的好時機。
林蓉心中一,既歡喜又張,決不能錯過這次筵席的機會。
林蓉不貪圖錦玉食,不垂涎金銀財寶,的願很小,只想和芝麻一起逃出生天,一起歸野山林,過上自由自在的日子。
林蓉不會被人迫著行.房,不會被裴瓚抓著侍奉,不再不由己,不再困樊籠。
林蓉盼著蒼天有眼,助一回,能夠讓心願得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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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秦王率領一幹叛軍攻上京城。
那幾日,皇城困,流渠,瘡痍滿目。
偏偏裴瓚這一支勤王之師膽敢抗旨不遵,竟藐視元慶帝下達的敕令,遲遲不肯京馳援。
裴瓚為裴家人,膽大妄為至此地步,居然能狠下心,將裴貴妃與二皇子陳逸山盡數舍棄于都城。
饒是皇帝再愚鈍也回過味來……此子狼心狗肺!裴瓚這是要反!
元慶帝玩弄帝王心多年,一直把持著朝堂制衡之道,他以為裴瓚重,故意以裴貴妃的地位、命、權勢相要挾,鎮裴瓚這個封疆大吏,提防裴瓚生出叛心。
元慶帝心道裴瓚再如何殊死頑抗,也不過是想爭權奪勢,位極人臣。怎料他千算萬算,竟沒能算到裴瓚本涼薄,他竟能狠心到舍棄整個裴家,只為了達稱王帝業!
此子野心,行事不擇手段,倒真有幾分君王風範。
元慶帝雙目圓瞪,氣得嘔,一口鮮噴吐而出,被褥上濡紅一片。
他恨得咬牙,想下令囚次子,賜死裴貴妃,以此平他的怨,平他的恨!
可元慶帝到底有所顧慮,他怕他的絕反倒了裴瓚發兵京城的借口!
到時候,裴瓚占據大義,便能以“為裴貴妃報仇雪恨”的由頭,名正言順攻打京城。
如今他還留在南地,至威脅不到京師……好、好得很!
元慶帝召來大皇子陳文晉,他睜著一雙滄桑老眼,在死前頒布了冊立皇太子的詔書。
“吾兒聰敏寬明,克修合儀……今冊立吾兒為大魏皇太子,授金寶玉冊,替朕監國安邦,扶危定傾,諸司依旨遵奉,不得違忤。”
元慶帝將危如累卵的江山社稷,到大兒子陳文晉的手上,那口郁結于的氣兒便散了。
皇帝殯天,皇太子封鎖宮闈,待他將二弟陳逸山暗殺于宅邸後,陳文晉又以謀逆重罪,將裴貴妃幽宮中,饒一命。
陳文晉手下留,無非是想用裴貴妃作為人質,裴瓚京。
但很顯然,裴瓚冷殘忍,他并不在意自家姑姑的生死,裴瓚將裴貴妃視為棄子,任陳文晉折辱、誅殺。
陳文晉驚訝于裴瓚的冷無,但他無暇顧及南地,只能放任裴瓚四招募兵馬,挑起兵。
秦王已攻皇城,陳文晉的當務之急,便是將此等對王位虎視眈眈的佞黨逐出京畿,再將王權重掌手中。
大魏病骨支離,風雨招搖,都城早已兵荒馬,作一團。
裴瓚任其狗咬狗,并未理會。
有趣的是,在這般危急時刻,他竟還能收到“裴貴妃活著”的消息,想來是有人刻意與他遞信,盼著裴瓚顧念舊,以涉險,冒死相救。
不論這封信是裴貴妃本人親自遞來的線報,還是皇太子陳文晉代筆談和,裴瓚都不予回應。
軍帳外火沖天,豔如紅霞。
裴瓚披寒甲胄出帳。
他肩背峭拔,傲骨嶙嶙,立于焰火之下。
裴瓚深思片刻,指尖抵,呼出一記厲哨。
馬蹄聲震天撼地,挾帶滾滾沙塵,一抹雷霆烏雲由遠及近踏來,分明是疾馳而來的戰馬墨羽。
裴瓚單臂摁住馬鞍,縱上馬,持了韁繩。
幾只鷹隼鼓吻爪,環繞著裴t瓚嘶唳。
裴瓚鷹視狼顧,一雙淩厲的眼銳如霜刀,劈開昏暗的天,掃向雲層中展翅翺翔的幾只黑隼。
這是裴瓚專為廷往來遞信熬的雄鷹。
眼下,裴瓚已經舍棄裴貴妃,他暴本,不再甘為犬馬……
思及至此,裴瓚冷目微瞇,長臂一攬,將馬背上掛著的一把弓力強盛的牛角弓,牢牢握進掌心。
裴瓚腕骨用力,以雷霆萬鈞之勢,搭弓至滿月,尖利的箭鏃直指漆黑天穹,蓄勢待發。
只聽一箭破空銳響。
黑羽箭連珠一線,激而出!
沒一會兒,傳來箭矢沒皮的鈍響。
漿迸裂,紅雨落下。
那些如梅珠,悉數染上裴瓚白皙如玉的頰側,留下一道蜿蜒猙獰的紅痕。
他漠然去臉上的線,一雙冷目無,收起弓箭。
收弓的瞬間,那些盤旋的鷹隼見封,被毒箭誅殺,簌簌落地。
馬蹄如星流霆擊,踏過地皮,裴瓚策馬,揚長而去。
那些裴瓚豢養的黑鷹,落得個碎骨的結局,它們遭人踐踏,被那些勢如破竹的騎兵隊伍,碾為一灘灘塌皮爛骨的泥。
信鷹死了。
再無為裴貴妃送信的鷹隼。
裴瓚自行斷了與京城的聯系。
自此,裴家姑姑的死活,與他毫不相幹。
裴瓚厭倦與裴家人虛與委蛇的日子,他親手了結這一層脈親緣。
男人扯一笑,墨瞳冷若冰霜。
狠辣也好,薄也罷。
這世上本就不存在能夠讓他記掛于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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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兵事頻繁,烽火狼煙。
守城將領放飛信鴿鷹隼,數次往京城送去求援書信,盼著兵部送來輜重軍需,盼著軍將挾帶皇帝授予的印綬,率軍策應。
可他們等了好久,遲遲無人來常州聯防。
信鷹還是一只只放出,飛往遙遠的魏國都城。
說來也奇怪,按理說,城中散出這麽多通風報信的鷹隼,圍城的敵軍見狀,定會布下截殺箭陣,防止消息傳出。
可偏偏,裴瓚按兵不,任他們絞盡腦求生,無助絕地求援……
多日過去,劉將軍再愚鈍也明白,他們等不到援軍了,沒有人能救他們了。
京城一定出了事,皇親宗室自顧不暇,又怎有閑心管他一個南地州府的死活。
一切盡在裴瓚掌握。
常州注定失守。
劉將軍的皮皸裂,翕不休。
他的肩背僵,心生不寧的緒。
劉將軍仰頭天,他看到瞭塔上披堅執銳的士兵遇襲。
一支銳不可當的箭鏃,迅猛貫穿了他的腦袋。
那名遇襲的士兵怒目圓瞪,頭顱冒,漿水四濺,如同一只傷鷹一般,直直墜地。
他死不瞑目,可他摔下箭塔,跌在了弟兄們的眼前,生生砸了個四分五裂。
看著兵卒模糊的臉,衆人驚恐地對視了一眼。
他們強住心中的驚懼之意,繼續推車、布陣,負隅頑抗。
看到遍地目驚心的,劉將軍怒不可遏,腦中的那一繃的弦終是斷了。
夜黑沉,寒風凜冽。
他聽著城外震耳聾的劇烈撞門聲,他看著那一批斬殺不盡的爬城敵軍。
他知道城中軍將早已疲力盡,他們彈盡糧絕,撐不過幾日。
劉將軍大喝一聲,他出腰間彎刀,持刃上馬。
他下定決心,與其忍挨戰鬥,不如拼死一搏!
“弟兄們!隨老子殺敵!!”
劉將軍氣吞山河地嘶吼,他手握殺氣騰騰的長刀,一心要屠盡那些破城而的敵軍。
遠,裴家軍攻城略地,來勢洶洶,海沸山搖。
千上萬的黑甲軍隊,如同一條條鋪天蓋地的颶風洪流,悍烈地湧城中。
裴家的兵馬軍容整肅,.下戰馬亦膘壯。
他們聽從裴瓚的指揮,待破開城門後,各個手握染長刀,長驅直,橫刀向外,無地屠殺城中士兵。
這是一場幾近碾的戰役,敵衆我寡,劉將軍毫無勝算。
但他不甘心,他為將領,不可茍且生,自該以報國,為護疆土萬死不辭。
可他的君王棄他,可他的國家不保他……劉將軍即便想死得其所,他也無家可歸。
劉將軍無計可施,心中既凄愴又絕。他明白王敗寇的道理,他存了死志,勇殺敵,銳不可當。
只是下一瞬,一匹疾如奔雷的黑鬃駿馬與他肩而過。
不過恍神了一瞬,清越的劍驟然響起,震耳發聵!
劉將軍眼前一花,一柄順勢薄刃出鞘,銀游弋,晃進他的眼底。
劇烈的痛楚自頸上蔓延,腥風撲面,大片大片的鮮紅自皮裏噴薄而出。
劉將軍捂住脖子,驚恐地回頭,向遠的一人一馬。
冷風吹男人纖長烏黑的發尾,點綴他巍峨如山的影。他一手持劍,一手攥繩,周氣勢威嚴,如同地獄涅槃的嗜殺神。
“裴……瓚……”
劉將軍力不濟,既痛苦又絕地落下馬背。
他瞪大眼眸,心有不甘,可他再也說不出話了,他喪失了所有力氣,漸漸失溫。
臨死前,劉將軍擡頭天。
他只看到那一串輕磕上冰涼劍柄的慈悲佛珠……以及裴瓚那雙淩厲冷的眼。
擒賊先擒王,劉將軍為守城主將。
他已死在裴瓚手中,群龍無首,餘下的兵卒便不足為懼。
裴瓚漠然收刃,縱觀戰局,他心知敵軍已劣勢,不堪一擊。
攻下此城,常州便是他囊中之。
裴瓚心中了然,他意氣風發地拔旗,策馬狂奔。
男人揚起遒勁健碩的臂膀,修長手指挾著一面被狂風舞得獵獵作響的旗幟,迅速.上巍然聳立的瞭塔。
旗幟迎風招展,濃墨揮就的“裴”字在火中搖曳不休。
裴瓚目含威,振臂高呼:“主將劉震已被本帥一劍斬殺,爾等再戰,無疑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如爾等棄暗投明,繳械投降,本帥惜才,不但饒恕爾等不死,亦能保全諸將家人命!”
聽得裴瓚殺氣騰騰的告誡,又遠觀那一面示威的敵旗,守城軍的雄渾士氣,在這一番威利之下,終是散得一幹二淨。
第一把長槍落地。
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軍械……接連墜地。
敵軍認輸,俯首稱臣。
此戰是裴瓚勝了,勝得漂亮,令人心悅誠服。
作者有話說:還是那句話 保證裴瓚,從頭到尾,不會和任何除蓉兒以外的人發生親關系。(我說雙就是只寫男男主的~)
其他不劇了,我們繼續往下看~
其實目前故事其實連文的一半都還沒到……寶寶們慢慢來,我們要保證一整個故事好看,再等等我,辛苦啦~你們~
下一章蓉兒開跑~[抱抱]
今天更的早一點,這是周五的,周六我們繼續晚上十點(大家可以固定這個時間點來看,每晚十點,我只是偶爾可能早一點而已=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