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沉溺》 第1卷 第9章 寶寶還喜歡嗎
A國的天氣總是晴不定。
溫嘉虞剛去一個星期就生了場大病。
這是第一次真正離開家人獨立生活,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并不算完全的“獨立”。
時縉遇早在出國前就為安排好了一切。
別墅就在學校附近,安全保障度高,裝修風格也完全按照的喜好,甚至部分家還是從國運去的。除此之外,傭人也是從家里帶過去的,全是照顧多年的面孔。
而唯一的變化就是,哥哥不能時刻陪在邊。
臨走前,時縉遇在A國陪了溫嘉虞整整三天。
親自接送上下學,帶悉校園環境,陪去超市采購生活用品,直到確認初步適應後,才回國理積的公事。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才離開幾天,他的寶貝就出了事。
其實溫嘉虞一直覺得自己獨立能力不錯,可當時縉遇離開後,回到空的別墅,沒有爸爸媽媽的關心,也沒有哥哥的陪伴,那種孤獨瞬間席卷而來。
尤其是當聞到房間里時縉遇殘留的生活氣息,思念像水般涌來,本抑制不住。
那天晚上,蜷在沙發上,抱著時縉遇留下的外套,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
可奇怪的是,向來對24小時在線的哥哥,這次竟然一直沒接。
聽著電話里漫長的忙音,溫嘉虞眼眶發酸。
好想回家,好想爸爸媽媽,好想時縉遇。
緒低落到極點,固執地抱著手機等回電,把臉埋進外套里,被悉的氣味包裹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而對于時縉遇而言,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那天沒接到那通電話。
當時他正在開一個至關重要的會議。
那是他接手公司後遇到的第一個大項目,整個團隊在會議室熬了好幾個小時,等會議結束看到未接來電時,A國已經是深夜。
他擔心打擾妹妹休息,猶豫片刻,只是回了兩條語音,沒有撥過去電話。
可沒想到,凌晨三點,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爺,小姐高燒昏迷,已經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
傭人抖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昏迷”、“救護車”、“醫院”這些字眼鉆進耳朵,時縉遇第一次覺到了恐懼是什麼滋味。
原來是到了上學時間,傭人沒等到溫嘉虞下樓。起初以為只是賴床,可隨著時間推移,敲門無人應答後,他們才意識到不對勁。
推開臥室門的瞬間,所有人都嚇壞了,溫嘉虞蜷在地板上,雙頰燒得通紅,已經泛起不正常的青紫,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時縉遇聽著傭人的描述,腦海中閃過孩虛弱的模樣,想到一個人躺在異國的醫院里......
他甚至沒來得及換下睡袍,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當即聯系莫磊坐上私人飛機到了A國。
傍晚時分,溫嘉虞終于清醒過來。
持續的高燒引發了輕度肺炎,整個人像是被干了力氣,嚨火燒般疼痛,口悶得幾乎不上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細微的刺痛,連吞咽口水都了折磨。
緩緩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逐漸聚焦。
著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縈繞在鼻尖。試著了手指,才發現自己的手正被人握著。
微微偏頭,看到時縉遇瞇著眼靠在一旁的座椅上,眉頭鎖著,手掌包裹著的手。
時縉遇已經守了近十二個小時,從飛機落地直奔醫院開始,他就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前。
期間他滴水未進,而在此之前,他一直于高強度工作狀態,早已到了極限。 可即便如此,心的擔憂大于疲憊,他的睡眠還是很淺。
當到掌心的微時,時縉遇猛地驚醒,眼眸里還帶著未散的倦意,在看到醒來後眼神瞬間從混沌轉為清明。
“璨璨……覺怎麼樣?”他的嗓音沙啞,握著的手了。
溫嘉虞著他,心口酸脹得厲害。委屈、思念、心酸……種種緒織在一起,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張了張想他,卻只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嚨疼得像是被刀割過。
時縉遇在看到流淚的可憐模樣心疼得不行,他立刻過紙巾,俯輕輕拭臉上的淚水,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
“寶寶,別哭。”他把的手在自己臉上,昔日沉穩冷靜的聲音染上一慌與不知所措,“哥哥在這。”
聽到男人的話音,溫嘉虞哭得更厲害了。掙扎著抬起手,想要抱他。
時縉遇立刻俯,將整個人摟進懷里。
男人的膛十分溫暖,溫嘉虞把臉埋在他頸窩,他抱得小心翼翼,的,一遍遍道歉:
“寶寶,璨璨,是哥哥的錯。”
他的在耳邊,低聲呢喃,帶著深深的自責,“是我沒接到電話,才讓你經歷這一切,是我的錯……”
男人的過的耳垂,又順著臉頰一路輕吻到太,溫熱的上來,讓溫嘉虞一時忘記了哭泣,微微睜大眼睛,有些驚訝于哥哥突然的親昵。
淚眼朦朧中,這才注意到時縉遇的狼狽模樣。
向來注重形象的男人,衫凌,額前的碎發垂下來,眼底布滿,眼底泛著青黑,下長出了胡茬,整個人憔悴得不行。
“哥哥,”啞著嗓子,鼻音濃重,“你……你怎麼變丑了?”
話一出口,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可笑著笑著又心疼起來。
時縉遇見終于止住眼淚,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他重新了張紙巾,輕地拭去臉上的淚痕,出今天第一個笑容,盡管有些苦:“那變丑了,寶寶還會喜歡嗎?”
溫嘉虞的臉突然有些發熱,什麼寶寶,什麼喜不喜歡……
“我都這麼大了,你還……”小聲嘟囔,聲音因為生病而綿綿的,十分惹人憐惜。
從上中學後,家里人都很這樣了,現在突然從哥哥口中說出來,總讓有種奇怪的覺,卻又說不清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