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沉溺》 第1卷 第24章 如實招來
程縱似乎察覺到的不適,很快將帶到了二樓的VIP包廂。這里人了許多,氛圍也更私。他帶著認識了幾位朋友,每個人都對彬彬有禮。
“我出去理點事,很快回來。”程縱湊在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皮,“有什麼需要就跟他們說。”然後又心地為要了杯果。
宋悅悅接過果對著男人點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跳如鼓。
這就是上流社會的社圈嗎?這些人看的眼神都帶著尊重,仿佛天生就該屬于這里。
而帶進這個世界的,是程縱。
低頭抿了一口果,心虛榮心棚。
如果說最初接近程縱只是為了擺宋家那幾個吸蟲,那麼現在,好像開始真心實意地喜歡這個男人了。
想到這兒,不由低頭淺笑,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程縱剛踏出包廂門,臉上的溫和笑意瞬間消失殆盡。他抬手松了松領口,眼底閃過一厭煩。
演戲可真累,特別是對著那種自以為是的人。
他邁步上了三樓,推開包廂的門,里面原本嘈雜的聲音便小了下去。零零散散坐著的幾個人見到他進來,都立刻站起恭敬地打了招呼,其中就有剛剛在樓下和他打趣的馮宇。
“縱哥,怎麼樣?那的是不是已經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 馮宇嬉皮笑臉地遞過一杯酒,角掛著欠欠的笑,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意味。
程縱接過酒杯,隨意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的香煙燃起一點猩紅的火。他深吸一口,煙霧從間溢出,話音里滿是不屑:“嘖,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面的人,拿下,沒什麼難度。”
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半分方才的紳士模樣,語氣里滿是輕蔑與傲慢。他彈了彈煙灰,面無表地掃向他們,“查得怎麼樣了?”
馮宇見狀,連忙了邊坐著的高瘦男人,示意他趕匯報況。那高瘦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稍稍坐直,語氣帶著幾分謹慎:
“縱哥,宋悅悅的世查起來確實棘手,年代實在太久遠了。不過我們在老家鎮上打聽時,有個老人說,父母當年出門打工,一年後回來就帶了宋悅悅回來,說是在外面生的。至于這里面到底有沒有貓膩,目前還沒查到確鑿證據。”
程縱一聽,當即黑了臉,手里的酒杯被他重重放在茶幾上,發出 “砰” 的一聲悶響。給了他們這麼長時間,就查出這麼個似是而非的答案?他的眼神像淬了冰,掃過高瘦男人,讓對方不由得了脖子。
馮宇是個懂得察言觀的主,立馬上前圓話,臉上堆著討好的笑:“縱哥,您先別生氣。這事兒確實不好查,再給兄弟們點時間,肯定能查出個水落石出。” 他一邊說,一邊給高瘦男人使眼,讓他別再說話。
其實馮宇心里也覺得這事兒不靠譜,就憑一張長得相似的臉和一個不靠譜的猜想,就讓他們去查一個幾十年前的事兒,這難度也未免太大了吧?可這話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
“縱哥,要不咱們換個角度試試?” 馮宇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去查查時家那邊的況,說不定能有什麼新發現?”
“我用你教?”程縱冷冷打斷他的話,眼里寒凜冽,“你以為時縉遇是吃素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打草驚蛇,壞了我的大事!”他的聲音里帶著抑的怒火,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縱哥,我錯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馮宇立馬低下頭,做閉狀,不敢再多說一句。
“好了,你們繼續查,給我用點心。” 程縱站起,整理了一下服上的褶皺,語氣緩和了些許,“沒查到確切消息之前,那邊不要輕舉妄。”
走出包廂,程縱停在轉角的落地窗前。夜中,他的倒影在玻璃上若若現。他再次點燃一支煙,瞇著眼向遠的霓虹。
其實世上長得像的人很多,可那天在派對上第一眼看到宋悅悅,他就莫名覺得一定和時家有關系。
那種直覺來得莫名其妙卻又異常強烈,所以他一邊接近宋悅悅,一邊派人去查的世。
香煙在指尖明明滅滅,程縱的眼底閃過一鷙。
自從大哥程潤庭和時縉遇達合作後,老爺子最近對他的態度明顯熱絡了許多,有把家族重任給他的意思,以至于部分原本對他阿諛奉承的叔伯們,現在都開始圍著程潤庭轉。
這讓他怎能甘心?
程縱掐滅煙頭,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要證實宋悅悅是時家的親生兒,那他通過宋悅悅搭上時家,自然會跟著水漲船高,可比程潤庭那種單純的商業合作要牢固得多。
就算到時候查出來不是,那他也不是沒有退路,他手里可是有足以讓時縉遇敗名裂的把柄。
所以,無論哪條路,他都是贏家。
想到這,程縱理了理他的領,玻璃上映出他志得意滿的笑容。
到時候,不止程家,還有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兒,都有可能歸他所有,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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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跟你哥吵架了?” 廖知萱咬著茶吸管,瞇著眼睛打量對面的溫嘉虞,語氣里帶著幾分探究。
溫嘉虞著盤子里的蛋糕,聞言作一頓,很快又恢復正常,若無其事地繼續作,“沒有啊,萱萱你怎麼這麼問?”
廖知萱明顯不信:“遇哥特意給我發消息問你最近在干嘛,還讓照顧你,這不奇怪嗎?以前只有聯系不上你他才會找我,現在你明明好好的,他這舉.....”
“哪里奇怪了?”溫嘉虞打斷,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前兩天你倆不還聯合騙我嗎?”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聲音立刻弱了下去,眼神飄向窗外。
廖知萱將的反應盡收眼底,突然傾向前,手肘撐在桌面上:“那是一回事嗎?”
低聲音,“璨璨,你別扯開話題,你那眼神明顯告訴我你有事瞞著我。快如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