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叫太子爺,叫老公》 第2章 怕他爽到
天斜斜照進房間。
沈枝意在看見男人面容的瞬間,背脊竄上一涼意,瘋狂掙扎起來。
男之間的力氣本就懸殊。
的力氣大,男人的力氣更大。
推搡之間,沈枝意被重重抵上墻。
囿于墻壁和男人的膛之間,彈不得。
沈枝意口劇烈起伏,怒斥道:“放手!小心我告你強!”
男人聲音涼薄冷漠:“難道你之前沒告過?”
他說的是幾年前的事。
沈枝意那會兒家里出事,卻被靳承洲強的沒收了手機,囚在港城,不得不告靳承洲強,以此。
雖然靳承洲最後無罪出來,但也花了巨大的代價。
——把自己上的大半價分了出去。
沈枝意惱火,“所以你現在是把自己的把柄往我手上送?”
眉眼染上生怒意,眼尾泛紅,仰頭諷刺的看著男人:“靳承洲,還是說你又想把自己的家送出去了。”
明明人如名字一樣,風霽月、克己復禮。
不知道為何到這里,就和禽一樣。
滿腦子只有那檔子事。
只會一遍遍的索取。
沈枝意在心罵完還沒三秒,靳承洲的話讓沈枝意當場震在原地:“大半家而已,也不是不能給你。”
這男人,瘋了?
不等沈枝意細想,男人傾而上。
沉峻膛將攏進懷里,屈膝頂強進人雙。
糲手掌寸寸游弋在上。
指繭刮的人生疼。
沈枝意牙齒咬瓣,淚水盈盈落在睫上。
又痛又爽,罵不出來了。
男人作沒停,手沿著擺探過去,拽起來。
放到沈枝意邊的同時,他低下頭,頸纏綿,齒一點點同人紅挲。
喑啞低冷的聲音帶著幾分示弱:“小祖宗,咬著。”
沈枝意向來不住人在床上用這種口吻祈求。
記憶快過本能,咬住擺一角。
纖細白的腰肢暴在空氣中。
皮疙瘩瘋漲,驀然意識到什麼,手推他。
靳承洲反掌攥住的手。
細碎的吻沿著額頭、再到鼻梁,上,落到的下顎。
男人嘲弄:“瘦了,周生允沒把你養好,嗯?”
沈枝意沉溺在里的理智頓時清醒,罵道:“關你屁事!”
沈枝意還要開口,頭一哼。
細白手指抓住男人肩頭,指甲出長長痕跡。
靳承洲低低笑了一聲:“出來,罵出來也行。”
“都把我罵了。”
“……”沈枝意無語。
眼里已經蓄滿了淚,卻是一聲不吭。
怕他爽到!
指尖一同死死嵌進男人皮里,留下條條細長曖昧的紅痕。
靳承洲單手托住的尖,如同群山連綿起伏,青筋繃,手比六年前更甚,而男人冷淡又兇猛荷爾蒙氣息傾斜而來,幾乎快讓沈枝意溺斃其中。
被迫四五年男人不是一次兩次可以解決的。
到最後,沈枝意近乎快要暈過去了。
靳承洲這才堪堪放過。
靳承洲抱著沈枝意踱步進了盥洗室,用熱水給兩人清理完畢,又托著人的尖屈膝上床,給人拉好被褥,至極。
和剛剛那會說流氓話的截然相反。
叩叩——
門被敲響。
周生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哥,你在嗎?”
沈枝意下意識繃,目看向眼前的靳承洲。
為什麼周生允會靳承洲哥?
猛然間,突然想到周母前兩天喜氣洋洋的和人打電話,說是要準備訂婚的事。
那會沈枝意還以為說的是。
現在來看,怕是周家要和靳家聯姻,所以周生允才會靳承洲一聲哥。
也是。
不然怎麼遠在天邊的男人會跑到京北來。
腦子里的線一點點捋明白,沈枝意吐出一口濁氣,抬眼朝人看過去。
男人慢條斯理扣著袖,襯中間敞開,出大片結實。
他略微側頭,眉梢眼底都著饜足。
像是吸飽了氣的妖,整個人都容煥發。
似乎為了方便人看得更仔細一些,他側過,迎著站在面前。
沈枝意磨磨牙,瞪著眼向下看去……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沈枝意耳垂染上紅,匆匆偏過頭。
靳承洲懶散笑了一聲。
門外的敲門聲卻更加激烈。
“大舅哥?靳先生?”
靳承洲矜貴眉眼淡淡垂落,他掃過一眼沈枝意,踱步出了臥,走到客廳去開門。
門框地面,發出吱呀聲。
沈枝意神經莫名跟著聲音繃起來,角抿,眼睛也盯著門口。
是真擔心靳承洲反咬一口。
到時候不僅走不掉,還有可能被周家報復!
靳承洲聲音淡淡:“什麼事?”
“我們周家一個傭給人下了藥跑了,擔心沖撞了貴客,所以過來問問你,你有見到什麼人嗎?”周生允問道。
靳承洲語氣淡淡:“沒有。”
沈枝意一邊聽他們說話,一邊躡手躡腳下了床,屏住呼吸,忍著雙間的酸痛,慢慢挪到窗戶邊,向下看去。
二樓的位置不高。
跳下去,應該能跑……
腳尖踩到什麼,猛然往旁邊一偏。
鉆心的疼痛從腳踝往上鉆,沈枝意倏然白了臉,額頭全是冷汗。
門外的人也聽見了這聲靜。
“房間里有人?”
“有。”
周生允抬眼看向靳承洲,男人脖頸、肩頭上曖昧的紅痕絡繹不絕。
像是想到什麼,他神冷了下來,語氣強道:“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安全,麻煩讓我們進去看看——”
說話的同時,他抬腳往前了一步。
靳承洲站在原地,臉上帶著輕描淡寫地笑,這笑意卻不達眼底,語氣客套而疏離。
“周先生,我今天來周家是做客的。”
簡單一句,當場就把周生允震在原地,眼里浮現出些許猶豫。
傳聞中這位靳家的繼承人冷淡自持,不會和人太過計較,但一旦開口,就不容置疑。
且,靳家是港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面前這位更是靳家的繼承人。
周家不好得罪。
但是……
周生允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房門,呼吸發沉。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周生允接了電話,再看了靳承洲一眼,口吻疏離:“不好意思,是我太著急了,祝你和你的伴住的開心。”
話畢,他轉往樓下走去。
靳承洲瞇了瞇眼睛,看著他離開後,轉頭往屋里走去。
走到臥門口。
房間里空空。
窗戶大開,窗簾被吹間,出倒在地上的茶幾和桌面。
靳承洲目發寒,邊溢出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