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點!傲嬌周少夜夜哄》 第4章 幫她補補腮紅,你急什麼
多希周宴斯別再忍了,快和撕破臉吧。
可是周宴斯沒有。
他被氣得中途下了車。
這是周宴斯慣用的解決方法,數不清是多次了,一副不跟計較的態度,顯得他有多寬容大度似的,落在別人眼里緒不穩定的永遠是。
阮郁看著車後視鏡走遠的背影,鼻腔酸。
這段婚姻,越來越沒意思了。
司機按照周宴斯的代將送回蘭亭園冷靜。
阮郁找業調過監控,周家找人來抓狗的時候,那只流浪狗跑了。
倒希它這一跑永遠不要回來。
接下來幾天,周宴斯都沒來找過,阮郁該吃吃該睡睡,準時到醫院復查。
“阮小姐,你的狀態比上次好一點。”
阮郁風趣道:“是吧,沒遇到他們那一家人的時候我還像個正常人。”
醫生沒有接的話,微笑的讓躺在神分析椅上,開始給做催眠治療。
“流產後,你們親關系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我們一年沒有同房了。”
“你們出現了信任危機嗎?”
“我割腕,他以為我過家家。”
“你還記得第一次破壞你們信任的事件,或者人嗎?”
阮郁閉著眼想了想,思緒拉遠。
深冬的氣候給治療椅皮染上一層寒氣,冷得夢回那場大雪天。
那是跟周宴斯的婚後周年紀念日,約好了去看雪山,周薇粘著們也要跟去,不巧大雪封了山,大家被困在山腰,大車開不進來。
等待營救的期間,溫度直降。
周宴斯把上唯一那件大給了周薇,又想起什麼,回頭看:“有點發燒。”
阮郁吸了吸被凍的發紅的鼻子,傻傻的說沒什麼。
周薇是小輩嘛。
多照顧一點沒什麼。
之後營救的人拉著兩輛托車從偏道繞上來。
周宴斯本來是要載,可周薇過于虛弱,幾次都坐不穩托。
周宴斯無奈,再度看向:“要是中途掉下山很危險,你跟別人坐一輛,好不好?”
于是,周宴斯第二次選擇周薇。
阮郁就這樣坐在另一輛托上,跟在後邊看著周薇把周宴斯的腰摟的很。
不難過是假的。
而周宴斯又怎麼會不知道會難過呢?他知道介意的,要不然也不會兩次都問。
只是還能忍,他就可以忽略的。
阮郁回去後跟周宴斯吵了一架,說周薇本沒那麼虛弱,是在撒謊。
周宴斯笑了,說怎麼還吃病人的醋?
阮郁哭了。
恨他,恨那個輕飄飄,毫不在意的笑容。
十八歲的周宴斯會在湊不齊材料費的時候,當著全班人站起來欠揍的笑著說是他惡作劇拿了的材料費,然後自己悄悄墊錢幫繳費。
現在的周宴斯,只會仗著他,嘲笑拈酸吃醋。
……
再睜眼,阮郁視線里多了一張醫生遞的紙巾:“剛才催眠的時候,你哭了,心里了太多會很痛苦,有些時候緒發出來更好。”
阮郁點頭:“謝謝醫生。”
去醫院大廳取藥的時候,隊伍長的看不見頭,排到窗口得很久。
阮郁在人群末尾,忽然聽見有人了一聲。
轉頭看見周薇正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
周薇起過來,注意到紅腫的眼圈,詫異的揚眉。
“小嬸嬸,你怎麼哭了……”
不等阮郁回應,周薇又滿懷歉意地嘆息:“是因為小叔叔來陪我做產檢嗎?”
果然下一秒,阮郁就在附近的排隊窗口看到了周宴斯的影。
咨詢窗口時的表是那樣認真又專注。
卻是為了另一個人。
周薇輕聲說:“你們吵架的事我都知道了,這些天小叔叔一直在為我懷孕的事忙里忙外,可能是忽略了你,不好意思啊,回頭我勸勸他。”
阮郁斂睫:“說這些,你想表達什麼?”
周薇微笑:“我只是希你別跟小叔叔鬧了,他很累。”
阮郁譏誚的提起,朝周薇走近了兩步。
周薇直覺的後退。
下一秒,一個接一個的掌就扇到了臉上。
排隊回來的周宴斯剛好瞧見這一幕,立馬隔開兩人。
“你這是做什麼?”
阮郁甩了甩手:“氣不好,我幫補補腮紅。”
周宴斯顯然不信,阮郁也沒指他信。
周薇蹬鼻子上臉,不就是想刺激,忍了這次還有下次,更何況也不想忍了。
這段婚姻早死早超生。
周宴斯線繃,語氣很冷:“你越來越出格了,是我太慣著你了?”
“心疼了?不了?還忍什麼,替打回來啊!”
阮郁眼中著挑釁,破罐破摔的,面向他仰起臉。
周宴斯呼吸起伏,攥得手中的醫療單一點點發皺團。
時間過去一分一秒,附近的人紛紛看他們,看見周宴斯站在周薇那邊,和他手中的B超單,就開始小聲指著罵是來鬧事的小三,賤人。
阮郁眨了眨酸的眼睛,彎:“自己的人都不護著嗎?周宴斯,你個畜生。”
周宴斯微怔。
這話是為阮郁自己罵的。
阮郁轉頭也不回的走,沒兩步,手腕一。
被周宴斯半拖半拽的帶到安全門後。
周宴斯忍耐著脾氣,有點服的態度:“剛才的話什麼意思?這些天在哪委屈了?”
“我能什麼委屈?我剛才還打了你侄兩掌,爽翻了!”
周宴斯咬了下牙,一邊想原因一邊解釋:“別說氣話,我今天陪來是爺爺代的……”
“誰在乎?”
阮郁打斷他的話,冷笑:“就算你現在跟躺在一張床上,我也……”
話沒說完,就被氣極了的周宴斯掐起下頜,用強勢的吻堵住了接下來的聲音。
周薇追過來的時候,安全出口門是虛掩的,一推就能開。
不慌不忙的走近:“小叔叔,你別跟小嬸吵架,有什麼事好好……”說。
後面的話還沒出口,就被淹沒在視線中。
細微的門,周薇約可以看見男人錮著人雙手強吻。
沒有吵架,反而曖昧。
像是被打擾,男人不悅的皺了下眉,剛好被人抓住機會用力推開。
門從里面打開,阮郁踩著高跟鞋快速離開。
周宴斯慢條斯理的從後邊出來,淡淡掃了一眼門邊僵立的周薇:“我教訓過了。”
他說話時,周薇瞥見他角的傷口。
之前進去的時候還沒有。
明顯是被人咬的,至于剛才里面什麼況下,也看到了。
教訓?
原來是這個‘教訓’麼?
周薇勉強了個笑,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周宴斯頓了頓,看著周薇臉上可怖的掌印,眉頭微微皺了下。
“打你這事幫忙瞞著點家里,尤其是媽。”
周薇腮紅下的臉又白了一寸,強歡笑:“我明白,小嬸以前也對我很好,很多事你不提,我也幫小嬸瞞了不,不會說。”
周宴斯舒心揚眉:“還是你懂事,你去挑一件禮,算我幫你小嬸嬸給的歸祖禮。”
周薇沉默了幾秒,想起某次拍賣會上,阮郁難得多盯了好幾眼的那條寶石手鏈。
珠寶玉,不止阮郁喜歡。
也喜歡。
周薇揚起笑:“謝謝小叔叔,我回頭挑好告訴你。”
周宴斯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
……
阮郁走到半路,烏雲團的天空閃了幾道雷,然後開始飄雨。
一輛黑SUV準攔停在面前。
車窗半降,出周宴斯冷白優越的側臉:“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