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點!傲嬌周少夜夜哄》 第14章 生日禮物,送他離婚快樂
送彭聿出門的時候,正好撞上沈舒,沈舒知道昨天沒回酒店,就找到這里來。
彭聿嬉皮笑臉打招呼:“嗨,沈大導演~”
沈舒明顯不想理人,抱冷哼一聲。
彭聿欠欠的學,也發出了一聲千回百轉的‘哼’,然後趁著沈舒發火前跑進電梯。
沈舒忍著沒追上去揍一頓,跟阮郁進屋。
來是跟阮郁辭行的,昨天惹事那男藝人一下出好幾個嫂子,眼看就要影響接下來播放的影劇,沈舒得回去親自看看怎麼回事。
臨上飛機的時候,沈舒不太放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去國外散散心。”
阮郁拒絕了。
怕周宴斯追到國外,到時候吵架,鬧出國際丑聞就丟人了。
沈舒沒強求:“那行吧,你有事一定給我電話。”
……
下午,阮郁回到家里。
空的屋子又剩一個人,漫長寂寥。
阮郁窩在沙發上看喜劇,看了一部又一部,時間消磨到晚上。
忽然門口好像有了靜。
阮郁朝聲源過去,是周宴斯回來了,他單手拿著用牛皮紙包裹的巨大方型相框,後還跟著進來了個中年婦,手里拎著兩大包蔬菜零食。
周宴斯喊:“我回來了。”
阮郁沒搭腔,表不明。
周宴斯扯了扯,轉頭讓那名婦將買來的東西放進冰箱。
空的冰箱被填滿,全是阮郁吃的。
廚房里,能聽見周宴斯對婦代的話:“每天來做三頓飯,做完就走,我太太腸胃貴,不太能吃辣,蜂過敏,每個月二十號往後一周不能吃生冷……”
事無巨細的代完,婦在廚房開始試做第一頓晚飯。
周宴斯出來,阮郁問他:“你哪來的鑰匙?”
“昨晚人配的。”
那應該是趁睡著的時候了。
早上起來發現鑰匙照例放在玄關柜,就沒多想,沒想到周宴斯來這手。
阮郁心知要回了鑰匙,搬到別,周宴斯也有數不盡的法子找。
試圖跟他好好說:“咱們各自冷靜一段時間,你別來找我,嗎?”
周宴斯半蹲在地上,開始拆帶來的婚紗照。
他漫不經心問:“冷靜多久?”
“一個月左右。”
周宴斯頓了下,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莫名笑出鼻息:“阮郁,你就是口是心非。”
“?”
“一個月後剛好是我生日,怎麼?卡著時間想給我驚喜?”
“……”
恍惚了下,沒想到這點。
周宴斯放下手上的事,起的臉:“我跟爺爺說了,我生日休假陪你去看極,這是我之前就答應你的,你呢,想好給我準備什麼禮沒有?”
阮郁垂眼想了想,不想讓他生疑:“有啊,早就給你準備了。”
周宴斯意外道:“是什麼?”
準備的是離婚協議,離婚證,送他離婚快樂,足夠讓他終生難忘。
可惜暫時還不能讓他知道。
“說了就不驚喜了。”
阮郁頓了頓:“所以為了到時候足夠驚喜,暫時別來找我了。”
周宴斯勾:“一個月太久了,一天好不好?你看看你住這兒沒我照顧,冰箱都是空的,只能吃外賣,要是死了怎麼辦?”
阮郁:“周宴斯,不是沒有你我就活不下去。”
周宴斯依舊不太當回事:“行,是我上趕著伺候你。”
阮郁心累的別過臉。
視線剛好落到地上拆了大半的婚紗照上,嘲諷彎。
不愿意重新拍。
周宴斯就在當初的相冊底片里另外挑了一張裱上。
將照片重新掛上沙發頂後,周宴斯擁著站在相框之下,滿意的吁嘆:“記得嗎?很多人都說我們般配。”
阮郁沒吭聲,明顯因為廚房還有個保姆在,不想跟他吵。
周宴斯得寸進尺的親親的臉:“好了乖,彭聿都跟我說了,你是因為周薇才生氣,在我眼里只是個小輩,別再胡思想了行不行?”
“抱著你,親口說喜歡你。”
阮郁平靜的質問他:“也是我胡思想麼?”
周宴斯一默:“這事我不是解釋過很多遍?當時喝醉了,把我當前夫了。”
阮郁譏誚的笑了。
周宴斯一看就知道不信,似是無奈的嘆息:“那你到底要我怎麼做呢?”
“去死。”
周宴斯斂看著,顯然是做不到了。
這時候保姆做好家常的三菜一湯,過來打破兩人的僵持。
“先生太太,飯菜好了。”
阮郁推開周宴斯,對上保姆局促的眼神,最終還是給了面子坐到餐桌上。
保姆站在一邊張的著圍邊:“太太,都是按您口味做的,您嘗嘗合不合胃口。”
阮郁隨意夾起一道蘆筍口蘑。
“不錯。”
隨後又意思意思的嘗了其他兩道菜。
周宴斯告訴保姆:“你可以回去了,明早準時來。”
“謝謝先生,謝謝太太。”
保姆離開,周宴斯主為阮郁布菜,那道蘆筍口蘑多夾了兩筷子:“你喜歡這道菜,等我有空了,找阿姨學了給你做——”
周宴斯的聲音忽然頓住,直直看著阮郁起從餐桌坐起來。
阮郁:“我飽了,你自己多吃點吧。”
周宴斯慢慢放下筷子,聲音不徐不緩的響起:“我在你眼里,連個外人都不如嗎?”
阮郁頓在原地,背對他。
周宴斯發出一聲冷笑:“剛才那個保姆還能讓你裝模作樣吃兩口菜,怎麼人一走了,你對我就完全變了樣子?”
阮郁像是認真思考一番,才又清晰吐字:“大概是因為,好歹是人?”
“……”
說完,鉆進了臥室準備睡覺。
按照周宴斯的子,應該被氣走,但這次居然沒有。
周宴斯在客廳坐著了一煙,然後就去洗了個澡,回來上床抱著要睡覺。
這個樣子,似乎被罵的已經有點免疫了。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阮郁失眠了。
周宴斯說了多好聽話哄睡覺,想要什麼他都給買,以後保證時間好好陪,下個紀念日陪旅游不帶周薇……然後周宴斯把自己說困了。
關了燈的房間,漆黑一片。
阮郁清醒又安靜的盯著周宴斯雙眼倦怠閉上的樣子。
他哄人的話越來越練,手到擒來。
甚至都不用看。
阮郁腦海閃過某個畫面,冷不丁的問:“如果有天我送給周薇一枚平安福,但是看不上,還讓你丟掉,你會聽的話丟掉嗎?”
周宴斯困的要死,聽到的聲音,本能回答:“當然不會了……”
阮郁無聲的揚了揚。
周宴斯撒謊了。
那枚辛苦求來的平安福,就是他親手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