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七年後重逢,薄總他失控了!》 第1卷 第10章 一切都遲了
程晚禾是高三才轉學過來的。
薄宴舟還記得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站在講臺上,剪著像個男孩子一樣的短發,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文文靜靜的,聲若蚊吶地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上的服很土,出一濃濃的鄉土氣,跟學校里大多數穿得鮮亮麗的同學比起來,有種另類的覺。
薄宴舟當時沒多留意,只覺得這個轉學生有點膽小。
接下來的幾個月,他們沒有任何集,也沒說過一句話。
薄宴舟向來高冷,別說像程晚禾這樣默默無聞的人,就是追著他跑、討好他的人,他都不屑一顧。
後來有一天,薄宴舟去找一個同學,在馬路邊的一個綠化帶里意外看到了程晚禾。
蹲在那里,周圍還圍了幾個五六歲或者六七歲的小朋友。
出于好奇,薄宴舟走過去看了眼。
原來手里托著一只剛出生不久的小貓,正拿著一針管給它喂。
“姐姐,這喂的是牛嗎?”一個小朋友問。
“是的。”
“為什麼用針給喂?喝不是用瓶嗎?”小朋友聲氣地問。
程晚禾溫耐心地解釋,“因為它太小了,沒有力氣吸。等它長大點就可以用了。”
“哦,原來這樣。”小朋友閃著好奇的眼,“它的媽媽呢?為什麼它媽媽不給它喂?”
程晚禾的眼神黯淡了下,“……不知道,它媽媽可能出去了。”
薄宴舟看著給貓喂的認真樣子,黑框眼鏡下的那雙眼睛閃著奇異的。
給貓喂完,程晚禾又用手輕輕著貓上的絨,出溫的笑,這一笑,臉上就浮現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初冬斜照下來,剛好照在程晚禾的上,給全鍍了一層麗的。
薄宴舟突然發現這個不起眼的同學其實長得漂亮的,只是被的發型和黑框眼鏡給遮蓋住了。
這時,程晚禾才發現似乎有人注視著,抬頭一看,見是薄宴舟,又恢復了在學校里的那種懦弱和惶恐。
有些手足無措,薄宴舟不知道害怕什麼,他又不是什麼洪水野。
朝程晚禾點了下頭,他騎著自行車就走了。
只是從那時開始,薄宴舟就不由自主開始注意程晚禾。也許是因為那天給貓喂的樣子讓他有所,也許是因為跟別的生有些不一樣,也或許,是他發現了別人不曾發現的的。
他坐在最後一排,程晚禾坐在他前三排。上課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看著的後腦勺。明明那個後腦勺只是短短的頭發,一點兒也不好看。
下課的時候,他會裝作不經意間經過邊。
有一次他故意撞落的書本,可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撿起書本。
薄宴舟想跟說話,又怕太刻意嚇到了。想來想去,他想在值日那天跟搭訕。
等掃到他這邊時,他故意裝作無意把直,擋住過道。
沒想到程晚禾居然一聲不吭,從另一邊繞過他的,再接著掃。
于是,直到掃完地,薄宴舟也沒找到機會跟說上一句話。
不過還好遇到了凌靜菲欺凌。
薄宴舟以為應該會主找他作證,沒想到還是沒有。
看來如果他不主,是不會主跟自己說話的。
薄宴舟幫了,終于開口跟他說話了,那聲謝謝小得跟蚊子似的。
他問程晚禾打算怎麼謝他,只是想多跟多說幾句話。
沒想到反過來問他要怎麼謝,那雙眼睛迷惘中又帶了一清澈,跟追著他跑的那些孩一點兒也不一樣。
薄宴舟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口而出,“做我朋友吧。”
沒想到程晚禾竟然拒絕了他。
薄宴舟拉不下臉,于是找了個理由,讓假扮自己的朋友。
程晚禾終于答應了。
薄宴舟在高考前沒怎麼和來往,唯一一次約出去玩,還被以學習的理由拒絕了。
直到高考完畢,他才找了個借口約出來。
當著眾人的面他吻了,自此一發不可收拾。薄宴舟發現他對開始日思夜想起來了。
他開始找理由約出來玩,可仍然一副不開竅的樣子。
暑假的最後一天,那天他約出來,在地公園逛了好久,終于還是強吻了。
只掙扎了一下,就沒有反抗。
那一刻,薄宴舟就知道,也是喜歡自己的。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們正式在一起了,開始了長達一年的異地。
節假日,他會跑到那里去看,和擁抱、接吻。
程晚禾上有種神奇的魅力,讓他不由自主為著迷。
朋友們都不知道,他跟程晚禾假戲真做,談了。他沒說,是覺得沒到時候。
大二暑假的時候,周庭他出來玩,他想和程晚禾在一起,也覺得是時候讓周庭他們知道了,于是了過來。
在酒店里,他失控了,兩人越過了那層防線。
那晚的形薄宴舟還記得很清楚。
程晚禾很乖,很聽話。他要做什麼,也不反抗。
只是在中途,突然哽咽出聲。
薄宴舟停下作,“怎麼了?”
“……痛。”小聲泣。
黑暗中,薄宴舟發現流出了眼淚,臉上明明是痛苦的神,卻連哭都不敢大聲。
薄宴舟也聽說過人的第一次會很痛,他吻去臉上的淚,低聲道,“別哭,我輕點。”
可是暑假過後,程晚禾莫名其妙就向他提出了分手。
薄宴舟很生氣。
他薄宴舟天之驕子,想要什麼樣的人要不到?程晚禾算什麼,要分手那就分吧,總有一天會後悔地哭著來求他復合的。
一晃七年過去,薄宴舟沒想到沒等來程晚禾的哭求,卻等來了已經結婚了的消息。
想到這里,薄宴舟痛苦萬狀,又端起眼前的酒一仰脖喝了下去。
周庭見他這副想死的樣子,不解地問,“既然你還喜歡程晚禾,為什麼這七年你不去找?”
薄宴舟怔住!
是啊,他為什麼不去找?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一切都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