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上沈總今天罰跪了嗎?》 第1卷 第1章 他回來了
“裴總,這有份文件需要您簽字。今天的行程表出來了,上午九點有個員工會議,十點半還有個東大會,中午十一點半跟蘇家有個飯局,是關于城東那塊地皮的競標。”
“哦,對了,今天下午沈老爺子讓您去機場接人,說是沈家大爺,過後要帶他回老宅吃飯。”
干練的助理拿著一摞文件,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費力的跟在男人後喋喋不休,總算是報備完了今天的行程。
男人聽見“沈家大爺”幾個字後,眼底微不可查的亮了亮,卻又一閃而過,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淡淡的“嗯”了一聲。
男人接過文件低頭“唰唰唰”簽下自己的名字,作之快沒有毫猶豫。
“員工會議你替我去開,把酒店位置發給我,至于接人,我待會兒回趟老宅問問老爺子。”
“好的裴總。”
代完事順手把文件還給助理,邁開那雙逆天的長向會議室走去。
“聽說沈要回來了,那他裴九舒是不是要下臺了!”
“他不過是被老爺子撿回來的野小子!一沒家世二沒背景,憑什麼讓他進我們沈氏當總裁!”
裴九舒站在門外,那幫老家伙對他的譏諷,不屑,排斥,一字不落的全都傳耳中。心中嗤笑一聲,推門而。
“就憑我只花了兩年時間把沈氏集團的規模擴大到全球。那我請問在座的各位,誰又有這樣的本事呢?”
許小棠站在一邊雙眼放,果然他們家裴總就是這麼令人崇拜的存在,對付這麼一幫老油條還能悠然自得,必須得給他一個大拇哥!
裴九舒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雙疊,冷冽深邃的視線平靜的掃過在場的每一位老東。
是了,他在沈氏待了三年,當了三年的沈氏總裁,可底下的這群人沒有一刻是安生的。
這些人拿著他給他們的最高福利,吃著公司不菲的分紅,現在就憑他不是沈家的人就要讓他退位。
呵,這些人,還真是可笑至極!
“你這說的什麼話!你與沈老爺非親非故,他憑什麼把這麼大的家族企業給一個陌生小子來打理!收留你,將你養在沈家已經是上天給你的恩賜了!你竟還想霸占沈家家產!如今沈爺回來了,裴總也該退位讓賢了吧!”
“哦?是嗎。”裴九舒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那位東,最終在他後站定,拔高大的影帶來了涼氣,讓後者不渾一,前者手中輕輕挲著一只碳素筆。
“呵,如果你們那位所謂的沈愿意接管的話,那我自然會退位。”裴九舒無所謂的聳聳肩,後退一步。
雖然,他認識他的小爺。
“但......如果他不愿接手,又或者是沒那個能力,到時候可就不是你們能說了算的。”
“還有......你們底下的小作,可都要藏好了,我可什麼都知道呢。”語音剛落,裴九舒手里的碳素筆“咔噠”一聲,斷了。
底下的人心里也跟著一,會議室里沉默了半晌。
而且......
說難聽點,誰也不知道那素未謀面的沈家大,到底是個什麼德行的人,能不能承擔起沈家這麼大的企業都還未可知。
“好了,散會吧。”裴九舒倏地起,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
忽的又轉過來,“哦,忘了提醒一句......你們最好記住我說的話,不然......你們最終的結果如何,我可沒法能保證。”
裴九舒說完就走,底下的人一個個都氣的吹胡子瞪眼,只是礙于裴九舒在沈氏的地位,到底是沒再說什麼。
走出會議室,快步走向車庫。
跟這幫老頑固周璇真是費心費力又費神,煩人的很,搞得吃飯的心都沒有了,煩躁的扯開被系的一不茍的領帶。
裴九舒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小棠,今天中午的飯局幫我推了,就跟他們說今天我不太舒服,改天再約。”
他向來是個重工作的人,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有些躁。裴九舒掛斷電話,一路風馳電掣到沈家老宅門口。
隨手把車鑰匙丟給侍者,剛進門就看見無比和諧的一幕:沈叔依舊在擺弄他的花草,伯母在給沈大壯(一只通純白的西伯利亞狼犬)喂東西吃。
眉頭微挑,抬頭看看萬里無雲的藍天最終得出結論,今天是個好日子,沈叔跟寧姨沒吵架。
嗯......準確來說是沈叔單方面挨罵。
“小九回來了啊。”和藹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裴九舒快步走過去,從沈國封手中接過噴水壺。
“沈叔,這些活讓傭人去做就好,您別太累了。”
“人老了就搗鼓一些花花草草,它們可貴著呢,給別人啊,我不放心。”
沈國封拍拍上的灰,拉著裴九舒坐到涼亭。
“你也好久沒陪我下棋了吧,正好今天有空,殺一盤?”
“好,殺一盤。”裴九舒笑笑。
屁剛挨到椅子邊邊,一道白影快速沖了過來。
“汪汪!汪汪汪!”
沈大壯尾一掃,沈老頭剛放好的棋盤七零八落,棋子撒的滿地都是。大一張,著舌頭就要去裴九舒的臉。
“哎呀!干什麼呢這是!”
“沈國封把你棋盤收一收,別整天就想著下棋和你的那些花花草草!以前你邊就有不鶯鶯燕燕,現在你還天天擺弄它們!”
“老婆我哪有鶯鶯燕......”
一記眼刀飛過來,我們老沈閉麥了。
“還有你!沈!大!壯!趕給我從小九上下來,你這麼胖,把你哥哥壞了可怎麼辦!”
“嗚嗚~汪!”沈大壯乖乖下來,小跑到沈國封邊,非常小聲的汪了一句表示自己的不滿。
一大一小對視一眼:又是被制裁的一天。
白寧端著一盤剛洗過的草莓走過來,一襲水藍居家襯得材玲瓏有致,皮致細膩,一頭栗卷發高高盤起,致又溫婉,誰能想到這是一個二十多歲孩子的媽呢。
“小九快去洗洗手,上樓換服然後下來吃草莓,早上剛從林園摘的草莓,又大又紅,特別好吃!”
裴九舒站起來摘了摘上的狗,回頭茸茸的狗腦袋,“沒事寧姨,最近太忙了沒怎麼回來,這次突然回來也沒帶服,就不麻煩了。”
“說的什麼話,這有什麼麻煩的,正好你伯父剛買了一新服,你倆材差不多,拿來給你穿了。”
白寧踹了一腳正在逗狗的沈國封:“老頭子你那新買的高定呢?趕拿來給小九穿穿!”
沈國封一聽,立馬不樂意了:“老婆,那是我為20周年準備的服。買完我都傾家產了!好不容易買到的,咱換一個不!”
白寧拿起一顆紅潤的草莓塞到沈國封里,“也不差這一件,到時候正好跟我的一起買,你總不能讓小九穿你穿過的服吧,廢話,快去。”
沈國封里嚼嚼嚼,幽怨的眼神不住的往裴九舒那里瞟,好小子,老子還沒穿的服讓你先穿了,哼!
裴九舒回了一個略帶歉意的眼神,被下人領著去客房換服。
當裴九舒換好服,洗完手坐在桌子上老老實實的陪著白寧吃草莓已經是二十分鐘以後的事了。
草莓剛吃進里,沈國封便抬眼盯了他一瞬,起往書房走去。
裴九舒心下了然,放下果盤跟白寧聊了幾句也抬腳跟了過去。
裴九舒想著:怎麼又被談話了,這兩天老老實實的什麼都沒干,也就今天口頭威脅了一下那幫老小子而已。基本上能猜到肯定是他們告狀了。
裴九舒銳評:一幫無聊稚又固執的老油條。
不過他確實得承認是他先的手,之前整頓公司風氣的時候給幾個“不懂事的”董事和高管整了一頓,結果人直接告狀告到沈國封那里去了,給他好一頓數落,導致裴九舒到現在還記仇。
裴九舒手,沉重的木門被敲響,撲面而來的是書房中的書卷氣。
“進來吧。”
沈國封坐在書桌前,手里拿著一份文件,他看不清上面寫的什麼,只聽著翻紙張時發出的“沙沙”聲。
“小九啊,你來公司有三年了吧。”
“嗯,還差一個月正好三年。”
他想:他這是要被開了?
“你工作方面還習慣嗎?”
“習慣的。”
沈國封抬頭,把文件合上:“那我再給你配個助理怎麼樣?”
“好,行,嗯?助理?”裴九舒疑,無緣無故的給他配什麼助理?
明明是個疑問詞,落到沈國封耳朵里卻變了肯定句。見沈國封滿臉興的看著他,拒絕的話到了邊是轉了個彎:“好”。
“那你機場接一下他吧,這個點兒估計下飛機了。”
“行......嗯?接人?我助理?”
前者一拍腦門:“看我這腦子,忘記跟你說了,沈經年,我兒子,現在開始是你的助理,要殺要剮隨便你。”
“大概比你小個三四歲吧,二十三還是二十四嘞......忘記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讓你帶帶他,隨便安排個活,讓他自生自滅就行,能干到哪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