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湯圓小說 分手當天,財閥繼承人倒貼上門 第10章 體驗一下女人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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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當天,財閥繼承人倒貼上門》 第10章 體驗一下女人的快樂!

沈星從小就是個話癆,只要有在的地方,一般都不會冷場。

除非不好,或者遇到不搭理的人。

有時候連沈星爸媽都不了話多,可許溪偏偏很喜歡的“聒噪”。

喜歡沈星在耳畔嘰嘰喳喳的說話,喜歡肆意的格,好像只要和在一起,整個人都能被的快樂染,也跟著開心起來。

兩人是高中同學,大學雖然沒考到同一個城市,但們一直保持聯系,放假時也會經常見面。

後來沈星出國留學,許溪忙于工作,兩人雖然聯系得了,但卻沒有因為時間和距離而減淡。

許溪一直很羨慕沈星覺得對方就像一朵人間富貴花。

從小食無憂,不會為了學費生活費四打工;也不會為了買不起一件漂亮子而沮喪;更沒有對橫眉冷對、輒打罵的家人……

整天開開心心,沒有煩惱,即便遇到困難或者不痛快的事,罵一通也就過去了。

不像自己,外表看著冷靜灑,心里卻早已兵荒馬,潰不軍。

許溪坐到沙發上,抬頭看向沈星:“怎麼不說話?”

沈星眨了眨眼,半晌才出來一句:“姐們兒,今天不是愚人節吧?逗我呢?”

許溪無奈:“沒騙你。這不是第一時間來尋求你的藉了麼。”

“可你之前不是說他都向你求婚了嘛?不,這不是重點……”沈星一頭霧水,在原地走來走去:“重點是你這些年眼里心里都是宋老狗,恨不得把他當菩薩供起來!他隨便說句話你都當作圣旨對待,犯了多大的錯你都會原諒他,你們怎麼可能突然分手呢?難道是你外面有人了?”

許溪搖頭。

也難怪沈星反應這麼大。

這些年對宋易安的依慕,周圍人有目共睹。

兩個人即便拌吵架,也絕不會讓矛盾過夜,總是主去道歉去求和的那一個。

因為知道,他們從小相依為命,彼此都是對方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兩顆孤獨的靈魂早就已經綁在了一

宋易安在心里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不能讓他傷心,也舍不得讓他難過。

真的能為了他放棄一切。

這樣形影不離,共同經歷過無數風雨的兩個人,任憑誰都不會想到會有分手的那天。

“可能是……時間太久,厭倦了吧。”

許溪斟酌半晌,給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答案。

背叛、舍棄、意見相左、背道而馳,這些不過都是結果罷了。

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是厭倦了,不了。

沈星緒低落,心里有些發酸。

“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上前擁抱了許溪一下,又輕輕拍了拍的背。

“沒了宋老狗,還有王老狗、李老狗,狗男人還不多的是……”

許溪前一秒還在,後一秒

“聽起來我這輩子就離不開狗了是吧?”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沈星一拍大,雙眼放:“對啊!你單了啊!那還不趕出去慶祝出去浪!我和你說,閨能給你的只能是陪伴,真正能藉你的,必須是小狗的!走!姐們兒帶你去驗一下人的快樂!”

一小時後。

許溪直到踏進夜店也沒想明白,今天只是找沈星來吃飯蹭住的,怎麼一不留神就被拉到了這里?

看著舞臺上一個個穿著白襯衫黑西的男人,許溪腦袋還是有些懵的。

“發什麼呆!來跳舞啊!”沈星丟掉外套,出里面C家當季的紅,黑鑲鉆低腰長,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兩條更是筆直修長。

攥住許溪的手腕,不由分說將拉扯到舞池中央。

“一會兒跳完舞,再點兩個小哥哥陪你喝酒!聽姐妹兒的,今晚就來一場聲犬馬的盛世狂歡!”

許溪:“聲犬馬……這好像不是什麼褒義詞。”

許溪以前來過夜店,也和漂亮男孩喝過幾次酒,但幾乎都是應酬。

可宋易安聽說之後頓時火冒三丈,不僅罵了一頓,還和冷戰了好幾天。

當時哄了他好久,宋易安才消了氣,但卻不允許再來這種酒吧。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宋易安氣急敗壞朝的畫面。

“許溪!你瞧瞧你現在是什麼樣子!還敢去酒吧和那些野男人喝酒!”

“就算是為了應酬也不行!這不是好孩該來的地方!”

“我再看到一次,就告訴你爸!讓他好好管管你!”

宋易安冷厲的眉眼,無的指責,父親手中的鞭子,後背作痛的傷痕,這一切都讓抖。

只得乖乖聽話,後來就再也沒有踏足過這種地方。

之後,宋易安開始親自陪客戶應酬,正經場合才會帶上一起。

往事在腦海中頻頻閃過,許溪輕輕抿,心中又酸又苦又痛。

單手勾住後腦的發圈,輕輕一扯。

瀑布般的長卷發隨著作搖晃,漾著垂在腰間。

眉目清冷,毫不猶豫地踏進舞池。

-

傅斯寒百無聊賴地坐在金落日二樓的包房中。

氣質清冷,與樓下的喧鬧格格不

好友葉景辰從熱辣舞池中了出來,一溜煙來到二層,推開房門,大咧咧地坐在他旁,順手拿過桌上的一瓶啤酒,仰頭咕嚕嚕地喝了下去。

傅斯寒嫌惡地往旁邊挪了挪:“滿臭汗,離我遠點兒。”

葉景辰含著一口酒郁悶地瞪著他,吞咽下去之後才不滿控訴。

“喂,老傅,這話說得不地道了吧!我這不是為了給你接風洗塵,慶祝您老人家重新回到祖國懷抱嘛?怎麼還嫌棄我了吶!”

葉景辰上下打量著傅斯寒,轉為嗤笑:“說起來我還沒笑話你呢!來夜店玩,還穿個白襯衫黑西,知道的是你從公司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店里的服務生呢!”

傅斯寒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白襯衫,又過欄桿看向酒吧各穿著白襯衫黑西陪客人喝酒的俊男人。

一張臉黑了幾分。

他懷疑葉景辰這貨是故意的。

“是你說開了家會所,讓我來捧場。”

傅斯寒手指勾住領帶松了松,言語中滿是嫌棄:

“還以為是什麼正經會所呢,沒想到竟是個盤……”

葉景辰當時就不樂意了:“嘿!怎麼說話呢!這可是年輕人的天堂!你瞧舞池里那些小姐姐們,多快活啊!”

傅斯寒嗤笑一聲,不以為然地收回視線。

可目卻在葉景辰手指的方向頓了頓。

舞池中,年輕人穿著一,細腰長材極好。

的鐳燈下,長卷發隨著,也跟著翩然起舞,仿佛能攪起心深的波瀾。

人轉過頭的瞬間,傅斯寒看到了對方的臉,眸微微一黯。

距離有些遠,他看不清對方的表

但他能覺到:此刻是開心的,快樂的。

和之前在拳館中歇斯底里打拳泄憤時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就夠了。

只要開心就好。

傅斯寒認真凝視了片刻,忽然站起往外走。

“誒?別走哇!”葉景辰連忙出聲阻攔:

“一會兒還要去樓上打麻將呢!他們幾個都快到了!”

傅斯寒也沒看他,角忽然多了一笑:“反正穿得都一樣,你拉個服務生過去充數不就行了?”

葉景辰吃癟,只能眼看著傅斯寒大步流星地走出包間,穿過明明滅滅的鐳燈,消失在人群之中。

“真是個小氣鬼,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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