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諒,不回頭,岑小姐颯爆了》 第九章 你跟誰都這麼緊張嗎
scq:明天隨時有空。
岑落雪的注意力有點偏移。
他好像很忙,又好像一點也不忙。
正想著約哪個時間比較好的時候,門鈴聲傳來。
岑落雪從沙發上坐起。
還買了一個榻榻米沙發準備放在房間,現在想來是送來了。
打開門,接過同城速遞的快遞員的簽收單,岑落雪準備把榻榻米搬進屋子。
就在這個時候,余瞥見一抹悉的影。
抬眼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果然是人。
“師兄?”
“岑小姐?”
兩人四目相對,幾乎是同時開口。
司辰乾指了指岑落雪對面的門,“我住這里。”
說完,他的目已經落到了岑落雪後溫馨的客廳中,有些意外短短一天時間就已經把這些都打理得差不多了。
果然是他印象中的那個岑落雪呢。
“師兄,你吃過晚飯了嗎?”
想起他們還沒有聊完的對話,岑落雪說,“我待會準備自己做飯菜吃,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
“好。”司辰乾答應了下來。
他見岑落雪要一個人扛著榻榻米沙發進屋,快步了兩步先接了過來,“我來吧。”
“謝謝師兄。”
岑落雪說著,從鞋架上找出來今天新買的拖鞋,“這雙我還沒有穿過,不過平時我都喜歡買大一碼的拖鞋,你穿著應該不會太小。”
“沒事。”
司辰乾穿著藍的拖鞋走進了屋子。
“沙發放在哪?”
岑落雪打開了臥室的門,指了指靠著書架的角落,“放在那里就好。”
司辰乾點了點頭,把沙發放好了。
考慮到等會要做飯,岑落雪順手從桌上拿了一個發圈,把長發綁了丸子頭。
“你有什麼忌口嗎?”
“香菜過敏。”
“嗯?”
岑落雪看了他一眼。
眼中的意外太過于明顯,司辰乾問,“怎麼了?是很奇怪的過敏源嗎?”
見他誤會了,岑落雪笑著搖了搖頭,“我也香菜過敏,沒想到居然這麼巧。”
司辰乾也笑了笑,跟著從臥室離開。
看到角落里面還放著好幾個沒有拆開的大箱子,問,“這些東西……”
“我準備把客房隔出來一塊做調香室,但是那些都是需要組裝的東西,所以我準備改天再弄。”
“組裝?也許我能幫你。”
司辰乾說著,已經將大下來擱在椅背上,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袖扣。
“沒關系,我到時候自己來就好。”
岑落雪連連擺手,“我已經麻煩師兄夠多的事了,怎麼好再給你添麻煩?”
“不是麻煩。”
司辰乾淡聲道,“這算是我支付的晚飯報酬。”
“報酬?可不是我請你吃飯嗎……”
“原來這是明天的請客?”
男人臉上詢問的表實在是太認真了,岑落雪下意識地否認,“不是,我明天還是會請師兄你吃飯……”
“你說話總是這麼張嗎?”
他難得打斷了岑落雪的話。
“什麼?”
有時候,岑落雪覺得自己跟不上他的思維。
但又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面對司辰乾時,的確是有些道不明的局促。
或許是司辰乾上那濃厚的迫吧。
心里還是將司辰乾當做長輩的。
“長輩”這個時候又說話了。
“你不用覺得是麻煩,把我當做你的普通朋友就好。”
“你在廚房,普通朋友也不好在外面干坐著,對嗎?”
岑落雪被他說服了。
點了點頭,不再和拒絕司辰乾的一片好心。
見同意,司辰乾臉上的笑容變得溫。
司辰乾說話時總給人一種很耐心的覺。
連帶著嗓音都溫和了下來,“還有,我剛才那句話是說笑的,這一頓比在外面吃要更加的有心意百倍。”
……
如果能頒獎,那麼岑落雪這五年在梁家的付出,可以頒一份“最佳家庭主婦獎”。
原本的廚藝頂多是一個人在外面不至于死自己的程度。
後來嫁給了梁雲霆,他總是不按時吃飯,飲食習慣也不好,岑落雪便去研究怎麼做營養餐。
再之後有了梁晨,小孩子更挑,家里又都是上了年紀的廚師和保姆,做出來的東西總是不符合他想要的“新奇”。
于是,岑落雪開始潛心鉆研廚藝。
在這對父子的挑下,如今的水平,說是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都算是自謙了。
但,再味的佳肴,梁家人也不會領。
往事流轉,岑落雪扯了扯角。
值得慶幸的是,在梁家的日子枯燥無味,幾乎沒有社圈,做飯已經算得上是為數不多可以消磨時的事了。
廚房外,司辰乾在茶幾下找到了快遞刀。
他很是隨意的席地而坐,對照著說明書開始組裝起來那些大大小小的材
岑落雪端著飯菜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本來還是矜貴冷漠的男人坐在地毯上,手里拿著儀的分支搗鼓著。
岑落雪之前也親手組裝過這些儀,說明書的步驟很簡單,大多數時候都是需要自己慢慢的挲,非常考驗耐心。
比如司辰乾手里的那款,記得自己第一次弄的時候,已經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調香的料了,覺得連調香師最基礎的儀都弄不好,簡直是上天在告訴換條路走。
眼下,沒有驚司辰乾。
看著他反反復復把裝錯的零件拆開又重新換做方式組裝,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終于,一個完整的儀在司辰乾的手里型了。
他似乎是笑了一聲,把組裝好的儀放在左手邊之後,很快又繼續下一個。
在他的左邊,已經擺下了不的儀了。
岑落雪又是驚訝又是佩服。
沒想到他的手能力和耐心居然都這麼強。
在司辰乾去拆開最後一個快遞之前,岑落雪出聲。
“師兄,來吃飯了。”
……
餐桌上,是賣相非常棒三菜一湯。
岑落雪又去拿了一瓶汽水和兩只杯子。
是一套涂的陶瓷杯。
倒汽水的時候耳畔有頭發散落下來,無故地平添了幾分溫婉恬靜的氣氛。
男人的指尖挲著杯壁的狐貍涂,又看了一眼岑落雪手中的兔子杯,無聲地笑了笑。
“聽說郭教授恢復得不錯。”
司辰乾看著手里的氣泡水,很平靜地問,“我明天打算去醫院。”
“你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