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配》 第18頁
以為又是尋常無事的一天,沒想到剛巳時,小應氏居然派了人來。
說是嫁妝單子終于修好后就立刻給送了來。
這太可打西面出來了。
柳清卿與李嬤嬤對視一眼,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黃鼠狼給拜年,準沒好事。
這昨日大人剛出京,今日就來了人,總覺來者不善吶。
第20章 “求你們……救救我……”……
可出乎意料的是,此次小應氏格外痛快,好似真是遣人送單子。
來人將單冊送到柳清卿手中后便恭敬離去,并未多留。
安生地不合小應氏往常的子。
柳清卿還不知,此番小應氏如此乖順全是因著今日柳許在場上并不好過。
謝瑯雖在面前裝作不知,但在外頭暗中可給了吃了好一頓苦頭,連柳清卿的嫡兄柳元洲都未放過。
柳許再傻,自那次柳清卿歸家卻被謝瑯那般陣仗接走便也知怎麼回事。
再說當朝四品員哪會真傻,平常并不想管罷了。
在外頭吃了憋,柳許哪能給小應氏好果子吃,近日小應氏也不好過,不說別的,原本府里就一人,前些日子卻有同僚給柳許送來未經人事的來,得跟剛的桃子似的。
可柳許得著了,這幾日一直宿在那頭。
前前后后許多事摻到一起,小應氏最是能屈能,哪敢再惹柳清卿不快。
再一個是還有前。
雖柳清卿不得柳許喜,但大應氏未雨綢繆,給兒留的嫁妝足,并將清單一式兩份,將另一備份存在娘家。
許是如此,這麼多年柳許并未吞柳清卿的嫁妝。
畢竟大應氏的手足職最高者如今貴為崇州節度使,還有駐守西北的大將軍。當年大應氏那樣離世,他又娶了小應氏,心虛得慌,暗中作梗才讓他們沒心思管他這頭的事。
更別提當初大應氏離世后被舅兄拎著脖領挨了好一通打,柳許等閑不敢再招惹他。
單子上前面倒是如常,大件如千工床、羅漢三屏風、羅漢床、人榻、花梨頂柜箱、樟木箱、楠木書柜;小些的像妝匣、子孫寶桶、黃,榻上的木家,再那些龍被、鴛鴦枕甚的這些面上東西都已陪嫁過來。
金銀細也如單子所示盡數都在。
跟在后頭的是京外一農莊、百畝良田,鋪子若干。
這些地契也已給,但暫時依舊是小應氏的人把持。
人家說的好聽,說是剛親怕是顧不上,娘家自要助一臂之力,反正地契都給了過去,自然不貪鋪子。
再往下單子末端是一連串的書冊和許多小擺件,這些還未還給。
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柳清卿不雀躍,還不知謝瑯暗地使勁,只想著若能如此順當解決,不勞煩謝瑯那是最好不過了。
心一好,忙將對謝瑯的些許思念拋到腦后去了。謝瑯是好,但哪有實實在在的田莊鋪子令人歡喜?
這可都是的!
柳清卿這心頭啊,瞬時就多云轉晴啦,趕又回房仔細打扮一番。
挑了嫁妝中最端莊面的頭面戴上。
可長了記,這回多帶人手。
不是讓李嬤嬤青橘和趙盼生跟著,還有上次消瘦的仆婦也跟在旁,正好前幾日忙,還未有空與人多聊。若要用人,不說十分了解,起碼得有個七分。
除了暗中的謝六,面上還派了個健壯的馬夫。
排場倒有些大,柳清卿特地遣人稟了老夫人說是去瞧瞧嫁妝鋪子。
老夫人對其中彎彎繞繞略有耳聞,不僅沒說什麼,還支給一個管事跟著。
一行人整裝待發,驅使兩架馬車,那車架上的侯府徽章煞是唬人。
田莊距離遠,柳清卿耐好,今日只打算看看鋪子便可。
不過饒是知道小應氏難纏,在進了鋪子后還是心驚一瞬。
頭一家是醫館,已患者寥寥,不過進鋪子買藥材的人倒不。
柳清卿讓馬車停在不遠,開車簾。
管事極有眼,不用柳清卿支使便裝作路過百姓自顧自逛了過去,在街邊隨手買了些許吃食。
正巧此時一潦倒瘦弱的書生捧了藥踉蹌出來,苦著臉一副魂游天外模樣,腳尖勾住門檻差點摔倒,還是被管事扶住才站好。
像衰敗的野草,葉子都黃了,好似太再曬曬,便要死去一般。
柳清卿見了心中不忍,不由蹙眉瞧著。
書生忙垂頭道謝,站穩后就要走。
管事攔住他,先是行了禮才問,“我看先生您從醫館出來,應是了解,我近日胃腸不適,這家醫館可好?”
書生聞言苦笑搖頭,繃袖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才道:“這家方子好,就是尋常買不得,我這也是為家母求藥……”
管事:“可我瞧先生您也……”
書生忙無奈擺手:“一家人能供得起一人吃便罷。”
管事聞言沉默半晌,而后將手中吃食遞給書生。書生瞧見大驚,忙后退一步不肯接。
管事:“我跟您說了我胃腸不適,剛這些也是瞧那買撒子的大爺生意艱難,幫幫罷了。若您不要,我孤一人,扔了要折壽的。”
書生猶豫再三,知管事好意,最終還是深深折腰行了禮,才接了過來。
待書生走遠,轉過街口消失不見后,管事才又逛了起來,將附近屬于柳清卿的幾家鋪子看了個大概。
全都懶散不已。
鋪子里的人里倒歪斜,哪有半點認真做事的模樣。
這些鋪子雖說還是開著,但只能算是殘罷了。
管事稟報后,柳清卿起來的興致徹底沒了。
便歇了進去的心思。
就知小應氏不會善了,這事得從長計議。
于是便改道去了別家。
雖不知如何做生意,但會看。
管家便帶著柳清卿去了如今京都最紅火的飯館——嘉蘭居。
說起來巧了,跟他們的院名大差不差。
進了店,小二熱迎上來。
“客好,您幾位是想去樓上包廂還是在樓下聽書?”
柳清卿:“在樓下就可,要兩桌,不要挨太近。”
說罷迎著后幾人驚訝的目解釋道:“難得出來一趟,一會兒你們幾個好生歇息,我與李嬤嬤在前頭聽聽書。”
一時間眾人不知說何才好,紛紛錯愕地僵立在那。
在嘉蘭居簡單一頓飯便要幾兩銀子,幾兩銀子啊!可是如今尋常人家一年的開銷。他們從沒奢過有一天能在這里吃飯。
哪怕是隨主子來,站在后頭,宴后能得些殘羹冷炙都是主子大恩大德。
還是管事見慣世面,忙往前一步謝過夫人,然后就帶著眾人隨小二去了廳后頭的圓桌。
前面十幾年被小應氏圈的,這還是柳清卿第一次來外頭聽書,左瞧瞧右瞧瞧,都覺得新鮮。
結果沒想到剛向門口,居然就見了人。
說來好笑,才有幾個人吶。
謝琬琰正朝小二擺手使眼,貓貓祟祟地要往里進。謝琬琰眼神也利,一掃就瞧見了自家弟婦,二話不說就往這走來,一屁背對著門口坐下。
暫且不說柳清卿再撞見謝琬琰時多麼吃驚,待坐到旁后瞧見謝琬琰面紅潤,正想著指揮使大人想來脾并不如傳聞中那般可怖。
謝琬琰頂著弟婦好奇的目著頭皮裝沒發現,心想要趕將弟婦的注意力牽到旁的地方去,便將花茶往那邊一遞,掩低聲神道:“聽聞這是這家鋪子箱底的花茶方子,對人極好,補氣補,常喝著能比旁人年輕好幾呢。”
說話時謝琬琰特地側,這可讓柳清卿瞧見中細的紅痕。
“姐姐……”
柳清卿忙按住謝琬琰手腕,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頸,擔憂道:“姐姐可是病了?”
謝琬琰聞言一頓,反應過來后整個人僵住,忙說沒有。
可是那神怎麼瞧著怎麼變扭,白皙的臉蛋像被朝霞映上似的,漸漸變紅。
啊這……
柳清卿雖未經人事,但之前那話本子疊一起的知識,再加上如今拜謝瑯一夜所賜也算略有經驗,瞬時懂了,臉也跟著漲紅。
兩個人頂著大紅臉一人瞅一邊,誰也不看誰。
沒想到冷峻的指揮使在人后這般纏人。
看那一片片跟盛開的雪中紅梅似的,簡直不敢想襟下是什麼樣。
如此想著,忽然想起謝瑯,好似思念忽然變了火,瞬時如被火烤一般,要化水了。忙端過茶杯好生灌了幾口。
說書先生也講得慷慨激昂,兩人各懷心事誰都沒再開口,倒是聽了進去。
說到好笑的地方時,兩人不由相視而笑。
桌上的瓜果,謝琬琰嘗到哪個味道好也會推到柳清卿面前示意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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