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走腎不走心?糙漢他偏偏要走心》 第1卷 第5章 要親就親,磨蹭什麼
大冒險游戲散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屋里悶熱異常。
客廳和廚房一片狼藉。
夏天的午后,最是容易犯困。
張彥飛四仰八叉地癱在最大的沙發上,鼾聲漸起。
另外兩個男的也蜷在單人沙發里,頭一點一點,看樣子馬上就要睡著。
兩個孩在一起,互相靠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徹底沒了聲音。
林小棉抱著個抱枕,歪在沙發扶手上,眼皮沉重地耷拉著,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你們自便……”,腦袋一歪,也睡了過去。
瞬間,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蘇平也困,昨晚沒睡好,這會兒腦袋昏昏沉沉的,急需補覺。
但,睡不著。
太熱,像被架在火上烤。
腳踝扭傷的地方更是一跳一跳地疼,火辣辣的。
最要命的是這屋里的空氣,渾濁、悶熱,火鍋味兒、酒味兒、煙味兒、輕微的汗味兒,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實在難聞。
側頭看了眼旁的沈重。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興許也睡著了。睡著的他,存在依舊強烈,讓只看了一眼,就慌地移開了視線。
不由自主地手了,滾燙的,似乎還有點麻,這是之前兩次親吻留下的后癥。
控制不住地再次看向他,主要是看他的。
還記得之前親吻的覺。
滾燙,有點糙,還有點。
腦海里不控制地浮現出之前親吻時他的樣子。
眼眸微閉,似乎很。
,也。
接吻的覺,很妙。
閉了閉眼,突然間覺口發,幾乎要不上氣來。
不行。
不能看沈重。
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
扶著沙發扶手,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傷的右腳虛點著地,重心全在左上。
每挪一步,右腳踝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咬著牙,扶著墻壁,單腳跳著,一點一點,艱難地朝通往小院的玻璃門挪去。
汗水很快浸了的鬢角。
短短幾米的距離,仿佛跋涉了千山萬水。
終于到門把手,用力推開。
一悶熱的氣息迎面撲來,沒有毫涼意,但到底是比屋渾濁的空氣要好聞一些。
蘇平貪婪地深吸了一口,覺沉悶的口輕快了一些。
小院里靜悄悄的。
有葡萄架,形一片綠蔭。
被切割細碎的斑,在地上投下晃的綠影。
葡萄架下放著兩把藤編搖椅。
一把完全暴在下,一把有一半在下一半藏在影里。
蘇平拖著傷腳,一點點蹦到搖椅邊,幾乎是力地坐了下去。
藤椅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藤椅很燙,蘇平蹙了蹙眉,忍著沒跳起來。
半邊子被直著,蘇平也懶得挪,盡量將腦袋偏到影里。
閉上眼,試圖睡一會兒。
可眼睛一閉,腦子里就全是沈重的影子。
似乎看到他俯下來,出手托住的后頸,那只手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拉向他,他的覆下來,干燥熾熱,他們舌尖糾纏,沈重的結滾……
蘇平哀嚎一聲,手捂住臉。
真恥。
竟然在回味之前那兩個吻。
“男人的滋味兒……真妙的。”林小棉慵懶沙啞的聲音仿佛又在耳邊響起。
蘇平猛地睜開眼,口劇烈起伏,臉頰燙得驚人。
煩躁地晃了一下搖椅,吱呀聲在寂靜的小院里格外刺耳。
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什麼,重新閉上眼,強迫自己睡,睡著就不會總想著沈重了。
就在這時,聽到通往小院的玻璃門響了一聲,有人出了門,朝著走過來。
蘇平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全的都繃了。
的直覺告訴,來人是沈重。
來人走到的邊,一屁坐到另一把搖椅上,搖椅發出更響亮的吱嘎聲。
下一瞬,那人跳了起來,罵道:“燙死了。”
蘇平想到自己坐下時滾燙的覺,忍不住勾了勾角。
接著,聽到沈重也輕笑了一聲。
蘇平的有些僵,沒有睜眼,假裝沒發覺多了個人。
不說話。
沈重也不說話。
空氣粘稠得幾乎凝滯。
蘇平能覺到沈重的視線正落在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那目一直停留在的上,忍不住抿了抿。
時間一分一秒都拉得格外漫長。
蘇平幾乎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咚咚咚,敲得腔生疼。
終于,扛不住那無聲的迫,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惱意,猛地睜開眼。
沈重就站在的旁,靜靜地俯視著。
看被抓包,他沒有毫慌,反而極輕微地挑了一下眉,角似乎向上牽了一下,又出舌尖了。
蘇平的臉轟地一下,燒得更厲害了。
狼狽地移開視線。
沈重突然彎腰,高大的影瞬間籠罩下來。
蘇平眼前一暗,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沈重雙手抓住搖椅的扶手,猛地用力一拖。
吱嘎——
的搖椅被他強行拽著,拉到影里。
“不曬嗎?”沈重問。
“不……不曬。”蘇平結結地道。
沈重輕笑一聲,又將另一把搖椅拉到影里,挨著蘇平的搖椅。
兩把椅子嚴合地并排靠在一起,扶手幾乎要著扶手。
沈重一屁坐下,搖椅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蘇平心跳快了起來。
距離太近了。
近得能清晰地聞到沈重上的煙草味兒和酒味兒,熱烘烘的,帶著極強的侵略。
他毫不避諱地直視著,眼神灼熱。
“蘇平。”他開口,聲音低沉沙啞,直白地問道,“要不要接吻?”
轟!
腦子里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耳朵里嗡嗡作響。
他問得太直接,太赤。
蘇平震驚地瞪大眼看他。
瓣上傳來麻的覺,就好像他已經吻上了一樣。
張了張,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拒絕嗎?
不想拒絕。
理智讓拒絕,但上卻想要接。
之前的吻,太舒服了。
僵在那里,手指死死摳著藤椅的隙,指尖泛白。
沈重似乎把的沉默當了許可。
他沒再問,手住了的下。
手指糙,滾燙,燙得蘇平心尖兒都在打。
吞咽著唾沫,又大膽地直視著沈重。
沈重勾輕笑,腦袋探過來,卻沒有馬上親,而是用拇指蹭著的,力道由輕到重。
“你……”蘇平低垂了眼睫,含糊道,“要親就親,磨蹭什麼?”